餐廳。

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溫辰妤、秦瑜,10人都在。

宗騰壓著火,“親家,你給律師看協議了麽?什麽時候能簽?”

舒夏驚訝,“你們還沒簽協議麽?”

方蔓皮笑肉不笑的,“有人想反悔,故意黑不提白不提了。”

溫軾僑一副“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的樣子,“我當天就把協議給律師了,估計律師一直忙,沒時間看。”

“這樣,我催催律師。”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假模假樣的劃拉屏幕,動著手指,好像在打字。

協議就在臥室,他壓根兒沒給律師。

蘇煙:“我們都答應你們了,你們著什麽急?”

“人家律師又不是每天看看合同,沒有別的事情做,你們總得給律師時間。”

宗騰:“協議總共就那麽幾張紙,一個禮拜看不完?你拿這種話搪塞我們,你也好意思?”

蘇煙:“事實就是律師沒看完,這有什麽好搪塞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過了一個禮拜,她耍賴的勁兒又開始出來了。

此時此刻,方蔓想撕了蘇煙那張惡心沒品的臉,“你們倆要是反悔了,直說,用不著跟這兒裝蒜。”

溫軾僑放下手機,賴皮,“親家,我們會還帳的,協議也是會簽的,再等一等吧。”

宗騰:“我不聽你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你現在就給你的律師打電話,我問問律師,他到底什麽時候能看完協議。”

溫軾僑有一種被“逼宮”的感覺,他不高興了,“親家,你這是不相信我麽?”

宗騰直接了當,“我就是不相信你,你馬上給律師打電話。”

蘇煙有點煩,“都跟你們說了,再等等,再等等,你們這樣咄咄逼人的有意思麽?”

方蔓用手指著溫軾僑、蘇煙,“我真後悔沒錄音,否則,也不能讓你們這麽肆無忌憚的拖延耍賴!”

她話音落下,溫辰墨拿起手機,隨後,舒夏出主意那天的錄音開始播放。

餐廳內,瞬間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講話。

溫辰墨播完出主意的,又播放蘇煙承諾3年還清欠款。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溫辰妤、秦瑜,“……”

大兒子(溫辰墨、大哥、大少爺)是什麽時候錄的音??

蘇煙驚怒交加,“溫辰墨,你竟然錄音!你連自己的家人也算計!”

舒夏搖一搖食指,“你說錯了。”

“辰墨錄音,是為了將我們兩個人擇出來,誰知道你們哪一方會賴皮呢?”

“我們從中調解,最後要是讓誰咬了一口,那多疼。”

溫辰妤、秦瑜像看了一場運籌帷幄的大戲。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

他們想拖舒夏、溫辰墨下水,卻反而讓這兩個人摁在了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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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辰墨甩完錄音,溫軾僑、蘇煙老實了,二人乖乖的與宗騰簽訂協議,互相道歉。

下個月,舒夏、溫辰墨結婚10周年,兩人忙著籌備10周年喜宴,賓客們的請柬已經發出去了。

距離小六流產,已經1年多了。

蘇煙、秋倫的J情也有快1年了,蘇煙至今懷不上,她起急,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你前頭3個孩子都沒保住,清宮手術做多了對子宮必然有傷害。”

“你不要著急,等身體調理好了,還是可以再懷孕的。”

蘇煙心情很差的走出醫生辦公室,一抬頭,瞧見宗詩白從斜對門的辦公室裏出來了。

宗詩白也看見了蘇煙。

兩人從婦科往外走,蘇煙挖苦宗詩白,“你和溫辰玄都發過毒誓,你們這輩子也不會有孩子,你就別費這個力氣了。”

“毒誓”二字,尤其刺耳,宗詩白擠兌,“你都38了,又清了3次宮,你想再懷上比登天還難。”

“爸爸馬上70歲,你少折騰折騰他,讓他多活兩年不好麽?”

“你要是給爸爸弄沒了,我看誰還能替你擦屁股。”

蘇煙被踩了尾巴,“醫生說,我再調養調養,還能再懷孕。”

“我可不像你,注定是一隻下不出蛋的雞。”

她用力的撞了一下宗詩白,越過宗詩白,率先離開。

宗詩白停下腳步,她站在原地,剜著蘇煙**的背影,捏緊了十根手指。

蘇煙這個賤/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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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20點。

舒夏去廚房,拿韓琴做給她的小零食,宗詩白也在這兒。

宗詩白站在飲水機前,她用一個大碗接著熱水,碗中是一袋熬好的中藥密封包。

舒夏瞥了一眼中藥包,拿自己的小零食。

她是斜睇著看過去的,宗詩白自動將這個眼神與嘲弄畫上“=”。

宗詩白接好水,先用熱水泡著涼的中藥包。

她轉過身,麵朝舒夏,諷刺地笑,“我說大嫂,大哥都43了,你也不給他生個孩子。”

“你是子宮有毛病,還是輸卵管有問題,生不出來。”

她一點兒懷疑也沒有,她就是認定舒夏不能生。

蘇煙走至廚房門口,聽見宗詩白這句,她停了腳步,在外頭站著,沒進去。

她也是來廚房熱中藥包的。

舒夏笑吟吟地說:“你一個發過毒誓的人,還喝中藥做什麽?”

宗詩白厭惡死“毒誓”這兩個字了,瞬間變臉,“我是發毒誓了,那又怎麽樣?”

“這世上,每天有多少人在發毒誓,真正應驗的又有幾個?”

“我告訴你,你別拿這東西嚇唬我,我不信這套!”

舒夏視線流轉間,瞧見廚房門口的底部,有半隻腳放在那裏。

蘇煙此時,側著身子,靠著外麵的門牆。

舒夏從拖鞋的樣式,就能知道,是誰在偷聽。

宗詩白背對著門口,瞧不見外頭有人。

舒夏到了舌尖的話,改了,“我幫宗家拿回465億,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應該注意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和語氣,你現在這樣,我不喜歡。”

宗詩白嗬地一笑,“宗家有難,你本來就該幫忙。”

“你少把自己說的,像是給了宗家多大的恩惠似的。”

蘇煙先皺了皺眉,而後在心裏“嗯?”了一聲。

為什麽舒夏就該幫宗家?

這是什麽意思?

隱隱的,她感覺事情不簡單。

她要好好聽聽,舒夏、宗詩白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