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溫辰墨互訴思念,想和對方發生親昵的接觸,來表達小別勝新婚的愉悅心情。

舒夏一邊和溫辰墨接吻,一邊勾著他的頸子,向後傾倒身體。

溫辰墨順著她的方向,向前傾身,他一手托著她的脊背,一手撐著床,用身體將她壓在了**。

舒夏纏著他深情索吻,雙手流連在他寬寬的臂膀。

她的腳趾,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貼著他性感有力的長腿,由下向上,再由上向下,一寸一寸摩挲著挑逗。

溫辰墨讓她撩撥的陣陣心悸,他喘息著移開薄唇,沿著她的天鵝頸,火熱而細密的吻。

舒夏閉著眼,嬌喘連連,她卷曲的腳趾,伸進了他的褲腿之中。

兩個人親熱了好一陣,溫辰墨才停下來,抱著舒夏躺下,舒夏小臉緋紅。

雖然沒有到最後,二人卻很滿足的擁抱著彼此。

舒夏出差在外多日,又照顧了柯灼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溫辰墨不舍得折騰她,讓她太累了。

而,舒夏覺得,光是前/戲,就已經好刺/激了,這個壞蛋。

溫辰墨平息之後,問道:“你們在扶林,聊了什麽?”

他想了解細節的態度,透露出一絲捉急。

舒夏輕捶他一下,嬌聲說:“給你發了相片,你還問。”

她看,他不單是因為想她,從想去扶林找她。

他還想在她麵前刷存在感,好讓她把精力放在他身上。

他那點兒小心思。

溫辰墨:“我想知道。”

舒夏避重就輕,“他說,我照顧他,他很高興。”

她隻能和他說這個,她與柯灼聊了孩子的事不能說,不然,就是往他跟前送話了。

他要是跟她提要孩子,她又不想生,會破壞好好的氣氛,也會讓他心裏不舒坦。

溫辰墨還等著後麵的,舒夏不講了,“沒了?”

他不信隻有這麽簡單。

舒夏:“沒有了呀。”

“他高燒將近40度,除了輸液就是睡覺,我們總共也沒說幾句話。”

“說的話裏,還包括我問他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點兒。”

她回答的挺好,沒什麽毛病,不過,溫辰墨感覺著,她隱藏了什麽。

舒夏岔開話題,“老公,我這陣子都沒有休息好,好累哦。”

溫辰墨知道她不想說了,就沒再追問,他吻一吻她的眉心,道:“明天,我在家陪你休息一天?”

舒夏勾起唇角,半眯著眸子,像隻慵懶的小狐狸,“好呀。”

溫辰墨關了床頭燈,給兩個人拉好被子。

舒夏摟住他的腰,嬌憨地說:“老公,你懷裏好舒服,我好喜歡。”

溫辰墨輕笑著,把她又往懷裏抱了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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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辰玄從風水師那兒求來一張黃符,壓在枕頭下麵。

就這樣,過了10天,溫家列祖列宗去夢裏找他的情況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終,不再入他的夢了。

他偏窄的額頭,和鼻翼兩側的法令紋也逐漸的恢複了正常。

在被舒夏、溫辰墨前後嘲笑養老之後,溫辰玄、宗詩白成立了一家設計公司,二人做回老本行。

NINE時代第2款手機上市,這款結合了NINE時代的操作係統及芯片的三合一手機,一經上架,秒售罄。

來自全球各地的訂單,供不應求。

萬念歸一不僅呈駭人式入帳,在全球的鋪貨量更是可怖,銷量好到沒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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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到達洛溪站,馮誌一下車,就看見了在站台上接他的於冒。

於冒那張臉,他認識,可於冒穿的那身名牌衣服,他就不認得了。

即便不認識什麽牌子的衣服,他也知道,衣服絕對特別的貴!

馮誌以看陌生人的眼光,上下打量於冒,嘴巴驚愕的閉不上,“於哥……你……你……”

9個月不見,於冒儼然有錢人的樣子,衣服的麵料和質感,完全不是他身上的粗布衣裳可以比的。

於冒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大金鏈子。

他皮膚都變白、變細、變的有光澤了,一看就是在一線大城市裏養的。

馮誌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於冒的上衣,這手感,太舒服了!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觸覺。

於冒和馮誌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人,但現在,於冒怎麽看馮誌,怎麽覺得丟人現眼。

馮誌生活在大山裏的皮膚狀態就不說了,他那身破衣服,就夠於冒嫌棄的了。

9個月以前的於冒,也是這樣。

而,早已穿上名牌、過上好日子的他,完全不想再過從前的窮困生活。

以至於現在的他,鄙視從前的自己,也鄙視和以前的他相同的馮誌。

馮誌跟在於冒身後,兩個人往外走。

他震驚的環視著洛溪火車站……

這是火車站?

這不是宮殿麽!

和洛溪相比,天銀市火車站給跪了!

於冒嫌棄馮誌破衣拉撒的,和自己走在一起丟臉,二人出了火車站,他先帶馮誌買衣服去了。

洛溪的高樓林立、繁華時尚、車水馬流,都讓馮誌的嘴巴合不上。

60出頭的他,從前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天銀市,他哪兒見過洛溪的富麗堂皇,哪裏見過這麽多的人,上哪兒去見那些個好車。

他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麽都新奇,什麽也沒見過。

於冒先領著馮誌買了幾身名牌衣服,再帶他進了酒樓,點上龍蝦、海參、魚翅這些馮誌壓根兒沒吃過的食物,又點了馮誌沒有品嚐過的佳釀,倆人開吃開喝。

馮誌吃著美食,喝著美酒,他突然間特別的想哭。

這TM才是生活啊!

蹄刀村的日子,就是一坨狗屎!

他猛然醒悟的同時,又瞬間對於冒充滿了嫉妒。

倆人同是土生土長的蹄刀村人,憑什麽於冒就能過上如此奢侈的生活?

幾千塊錢一件的衣服,於冒付款時,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花覓究竟掏了多少錢養著於冒,於冒才留在了洛溪?

於冒離開蹄刀村之後,不光沒回去過,電話也沒往回打。

還是他主動聯係於冒,說想讓於冒帶他見見世麵,這才能來洛溪。

看看於冒現在的生活條件,換成是他,他也不回蹄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