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一聲脆響,那老頭直接敲碎了展覽的玻璃,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工具,竟然能夠把防彈玻璃做的展覽台敲碎!

展覽台的玻璃一碎,頓時四周自動警報就嗡嗡嗡的響了起來,現場的人更加驚慌了,亂成一團,我推開人群朝著老頭衝去,突然隻感覺後麵一股勁風襲來,我猛的蹲下身子,彎腰一滾,避開了後麵的勁風,回頭一看,原來是墨鏡男。

幸好從死人山出來的這幾個月時間,我一直加緊鍛煉學習了一點格鬥術,不然剛才這一下必定中招!

他把腳收回,冷笑一聲看著我道:“顧家的人請你來,真是看錯人了。”

我從地上站起來笑道:“是真的嗎?”

話才剛說完,我身子猛然鑽進人群中,朝著老頭衝去,突然在前麵又閃出兩個人影來一把抓住我的腳,我臨空後翻,雙腿抖動,一腳踢開一個人的手腕,身子翻轉落地,一手撐住地麵,來了一個托馬斯旋轉,一腳踢飛另外一個家夥。

後麵勁風襲來,我避之不及,身子一歪,一隻腳重重的踢在了我的肩上,要不是我避開及時,這一腳就直接踢在了我的腦門上,我退後幾步一看,墨鏡男已經把腳放下,我四周一瞧,看到又有幾個人影圍了過來。

我這段時間都算是進步厲害了,可還是沒想到墨鏡男竟然這麽厲害,一招高下立判!

“和尚,四十五度角,灰色帽衫,一個老頭!”

黑暗中我大喊了一聲,聲音在黑暗的人群中傳去,遠處角落,聽到和尚大聲呼喊:“收到,等我解決完這三個家夥先!”

“你們來不及了,手劄已經被我們拿到了,再糾纏下去等燈一亮,你們就慘了。”

“是嗎?”

我冷笑一聲,身子陡然衝出,朝著墨鏡男衝去,墨鏡男猛的閃開身子護著那個老頭走出去。

我急忙追出,突然另外一個汪家大漢卻跳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就要來一個過肩摔,我一腳卡住他的大腿,右手彎曲向上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後腿朝著上麵一踢,朝著墨鏡男的下陰踢去。

要麽就不動手,要動手就下狠手!

這是我在培訓的時候我的教官教我的。

砰!

一腳正中**,汪家大漢捂擋後腿,臉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我冷笑一聲,不等他喘過氣的時間,欺身而上,手肘彎曲朝著他的腦袋上砸去。

大漢臉色一變,身子猛然後腿,跳入人群中混了進去,一時間我竟然看不到他的人影。

我看了看時間,兩分鍾已經過去一分半,手劄還沒搶到,再這樣下去就輸了。

我站到櫃台上,四周一掃,果然看到那老頭被墨鏡男護著抱著手劄急匆匆的朝著大門方向走,我急忙跳下來追了過去,來到門口處,和尚也正好追了過來。

外麵夜色明亮,星光如火,老頭朝著一邊的一輛車走去,我們急忙跟上,後麵墨鏡男帶著一幫小弟跟了上來。

“砰!”

突然一聲槍響傳出,子彈帶著火花呼嘯而過打在老頭的腳尖前麵,迸濺出一團火花,老頭嚇得摔到在地,我朝著槍響的方向看去,隻見白峰穿著一身拉風的白色西裝站在一輛紅色敞篷車裏,嘴角掛著笑瞄準老頭。

“拿過來吧你,幾十歲了還學人家當賊,你跑得動嗎你?”

和尚一把搶過老頭手上的文件袋,裏麵裝著手劄,看了一眼老頭沒舍得下狠手,隻好搖搖頭轉身,然而令人意料不到的是那老頭突然間原地蹦起,一把抓住和尚的後領,猛的就把和尚拉到他的身前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頭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腿還沒瘸,眼睛沒花,小逼崽子,老子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跟我鬥,你他媽斷奶了嗎?”

老頭說話牛逼哄哄,說完一把搶過和尚手中的文件袋,然後拖著和尚朝著後麵的車裏走去。

老頭把自己保護得很好,除了一把匕首在和尚的脖子前閃現以外,他整個人沒有一寸肌膚暴露出來。

這時,墨鏡男帶著人趕到,對老頭大喊:“友叔!”

老頭大笑:“這件事靠你們小輩還是靠不住,得我這個老家夥出馬。”

說完這句話,他已經退到了車裏,車門沒關上,和尚被逼到了那裏,雙方這樣對峙著毫無辦法,我們不可能丟下和尚不管,可是不開槍拿到手劄,我們就無法解開其中的謎團。

事情陷入兩難境地,我們眼看著墨鏡男等人笑著退到了車裏可依然毫無辦法,我焦急的把目光轉到白峰那裏,驀然就看到顧小白也站在車旁,隻見她朝著和尚的方向,輕輕的揮了揮手。

另一邊的和尚,眼神突然一變,左手拇指突然從下往上插進了脖子和匕首中間,老頭看他反抗,當即匕首就朝著脖子抹去。

和尚左手拇指一把按住刀鋒,鮮血就不要錢的流了出來,而後,隻見他猛然把腦袋朝著後麵一撞。

“咣!”

撞擊聲傳出,老頭被和尚撞到額頭,整個人直接摔進車裏,和尚翻身一把搶了文件袋,身子一個鯉魚打滾滾出了車身範圍。

車裏突然伸出幾把槍,就要對著和尚開槍,這時又是三聲砰砰砰!

三顆子彈前後相疊,帶著一串火花呼嘯而過,砰砰砰三聲打在了從車裏伸出來的槍上,三把槍頓時被打落在地。

和尚從地上翻身而起,拿著文件袋笑了笑喊:“老頭,雖說薑是老的辣,但還有一句話叫做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謝了啊!”

和尚說完此話拿著文件袋猛退幾步快速離開汪家人勢力範圍,我急忙上前接應,墨鏡哥帶人圍了上來,想要搶回文件袋。

砰砰砰!

又是三聲槍響,呼嘯而出的子彈帶著火花迸濺在墨鏡哥等人前麵的地上,將幾人嚇退,白峰站在遠處的車上喊:“快上車!”

我回頭看了一眼展覽廳,此刻電力已經恢複正常,但貌似還沒有人發現汪藏海手劄被盜走的事,暫時很安全。

和尚把文件袋扔給了我,我接住文件袋直接丟到顧小白的手裏,拖著和尚加速奔跑跳到車上,我們剛一上車,還沒坐穩,車子就離玄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後麵依稀能聽到墨鏡哥他們的大罵聲。

車子一直駛出了城區來到郊外,我看到一座廢棄的工廠,顧家的人在這裏停車,我們從車上走了下來,人手還是老樣子,白峰、七叔、顧小白和我以及和尚五個人。

和尚哈哈一笑問:“怎麽這次人手這麽少?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些人呢?都背叛了?”

顧小白瞪他一眼說:“先做正事吧!”

我們走到工廠裏麵,留下白峰在外麵看守,以防汪家的人追了過來,顧小白和七叔走到最裏麵,打開一盞礦燈,清理出一個鐵皮箱子,把文件袋鋪在上麵。

我撕開文件袋從裏麵拿出汪藏海的手劄。

說是手劄,其實也就是幾張紙,顏色舊黃,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古老,這份手劄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曆史了,看來應該是汪藏海的手劄不假。

我們迫不及待的打開第一頁,隻見上麵用毛筆瘦金體寫了一段話:長生之位在山南、在山北,真龍之血在天東,在天西!

我頓時疑惑,這尼瑪是什麽玩意,可還沒等我想清楚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突然一道汽車急刹的聲音猛然從外麵工廠傳來。

我大驚失色,沒想到汪家的人速度這麽快都衝到這裏來了,當即把手劄丟給七叔,然後衝了出去與和尚並肩站在一起,抬頭一看頓時臉色煞白!

隻見廢棄工廠外麵,突然之間就停了十幾輛車子,而一個個穿黑西裝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把工廠圍住了,其中在一輛奧迪A8的車上走下來一個老頭,他抽著煙看著我們中氣十足的喊:“在我的地盤搶我的東西,我黃公望的麵子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