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澤地頭一直低著,他不敢去看琉楓的臉。倒是那個宋叔哈哈大笑道:“天域國的皇帝,你沒想到有今天吧。

打壓了我們西泠國這麽多年,也該輪到我們了。”琉璟不屑的冷笑道:“還不是用了下賤手段,要不就兩國堂堂正正的交戰,這樣算什麽本事。”

宋叔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反而笑得更高興了:“這叫謀略,隻要能達到目的,用什麽手段都不重要。”

秦霜諷刺道:“是啊,就算是出賣兒子的色相也無所謂,真該讓天下人看看西泠國皇帝是怎麽賣兒子的。”

宋叔對西泠國皇室忠誠度極高,尤其是對西泠國皇帝。他就是西泠國皇帝身邊一條忠心耿耿的狗,隻要聽到有人說他主子不好,就會氣的亂吠。

宋叔臉一黑:“現在牙尖嘴利也沒有用,皇宮裏你們的人我們都要殺光了,至於你們也會死。”

隨即又陰險的笑了笑:“隻不過你們是在眾目癸癸之下死,倒是死的令人矚目些。”

秦霜直接一口口水吐在宋叔身上:“一條狗而已,說這樣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宋叔的臉更黑了,要不是現在琉璟他們還不能死,宋叔早就動手了。

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沒有把琉璟和秦霜的嘴給一起堵上了,他先前隻是怕琉楓開口了會引得二皇子心軟,所以隻堵住了琉楓的嘴。

可他沒想到天域國皇後嘴巴這麽厲害,染發他恨不得撕爛了去。林雲惜給六分說完了那句話後,又飄會了空中。

她看見現在的情景,有些焦急,怕這個宋叔一時狠心把她們全殺了。林雲惜覺得現在怎樣都不是呈口舌之快的時候,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琉璟,現在隻能靠他了。

琉璟不負林雲惜所望,繼續開口道:“你們冒冒然然在皇宮內大開殺戒,就不怕我天域國大軍壓境,踏平你們西泠國。”

林雲惜一聽這話,覺得還有戲。沒想到一直沒說話的息澤在此時開了口:“他們沒機會了,此時我西泠國精心培養的殺手已經把皇宮圍了一圈,你們逃不掉。

至於大內高手和禦林軍,現在恐怕已經被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隻要你們在我們手裏,我看那些大軍將領哪個敢動!”

琉楓惡狠狠的瞪著他,以前有多愛現在她就有多恨,恨到想親自了結他了之後再自殺。

琉璟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你們想的還真是周到。”秦霜此時也冷靜下來,對著自己最愛的女兒,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楓兒,無論待會兒發生了什麽都不要害怕,你會活下來的。”

語畢,看向琉璟。琉璟笑道:“可惜不能再牽次你的手了,希望我們都有下輩子,並且你還是我的妻,楓兒也還是我們的女兒。”

他沒有再看琉楓,他怕眷戀一生,就不敢奔赴黃泉了。琉璟問秦霜:“你怕嗎?”秦霜搖搖頭:“有你在,我不怕。”

林雲惜聽著這詭異的對話,心中的不安擴大了無數倍。琉璟和秦霜的話怎麽聽都像是遺言,她不敢去想那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