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進房間的王然,拿起桌上的杯子開始狂飲起來。

“嗝~這女人簡直是個妖孽啊”。

經過剛剛的簡短的接觸,他由衷的感覺這個女人的恐怖,對於正常男人來說,這個女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饒是王然最近見過不少的美女,也讓他有些深陷其中。

這個叫做韻靈的女人,從上到下都散發著一種不可言喻的魅力,讓任何男人都血壓飆升。

王然不得不盤膝而坐,運轉修為平靜自己的欲望。

“這種女人,對我這種科研人員來說簡直就一種禁忌,以後還是少點接觸比較好。”

王然心中對這個神秘的隱世家族越來越有好奇心了,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煉製了凝元丹,這凝元丹的價值不菲,想必自己的債務可以減少很多。

“在還完債務之後想要留在這裏問題不是很大,就是還是需要去找一下那個紅衣暴龍,畢竟之前還有一些誤會。”

這幾日的王然還是比較清閑的,在調息之後他再次來到了門外石板空地之上,開始練習禦空飛行。

畢竟這種自己就能飛行的感覺,和駕駛靈車這種法器的感覺完全不同。他運起全身的修為之力,將靈氣包裹全身開始向著空中漂浮。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熟練,但是他現在確實已經可以離地四五丈了,不是他沒辦法再提高高度,而是他有些害怕提升高度之後不小心掉下來。

王然就這樣在研究基地內練習了半天時間,直到夜晚來臨王然才意猶未盡地作罷。

翌日清晨,王然走出了試驗基地,昨日練習了一天的禦空飛行,今天他打算在這外麵好好試試。

隨著王然運轉修為之力,他騰空而起向著不遠處騰飛而去。王然的速度並不快,他也隻是在研究基地附近轉悠轉悠。

忽然正在飛行看見研究基地的不遠處有幾個人影晃動,他凝目望去。

隻見兩個略顯壯碩的大漢,身後跟著十餘隻各種各樣的妖獸正在山野間奔跑。王然明顯感覺到兩個大漢的修為波動都在金丹期。

後麵這群妖獸並不算強,最多也才築基巔峰。而且看起來這些妖獸並不是在攻擊兩名大漢,更像是在追逐玩耍。

此時的兩名大漢似乎也發覺有人窺探這裏,他們抬頭看向王然這片天空。很快就在空中發現了王然。

他們身後的妖獸停了下來,齊齊看向王然這邊。這把王然嚇得不輕,搖搖晃晃地就要從空中墜落。

就在此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老弟,你怎麽有時間出來轉悠啊。”

王然感覺到一隻有力的大手將他的胳膊扶住,他才從搖搖晃晃的飛行中穩定了下來。

“虎哥,你怎麽在這裏?”

此人正是虎裂天,他一隻手將王然扶住,一邊向著下方的一處空地降落而去。

“你剛剛看到的兩人正是我的族人,多虧了王老弟的凝元丹,這兩人已經突破了金丹境”。

王然這才恍然,他就說嘛這落霞山脈的深處,怎麽會有人類,想來除了這個隱世家族的人也不會有外人能輕易涉足此地了。

“剛才我看見不少妖獸在追逐你的兩個族人,但我看那模樣,不太像是廝殺啊”。

虎裂天微微一愣,他也沒料到,平日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王然會突然出門。那兩個人乃是他虎族剛化形的兩隻妖獸,剛剛化形還沒有褪去野性,與一眾平日玩耍的妖獸廝混,沒想到被王然撞見了。

隻見虎裂天正一臉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清香傳來,接著就是悅耳的聲音入耳。

“王然,你是叫這個名字吧。那些妖獸乃是我們圈養的禦獸,這是我們家族的不傳秘法,可以與妖獸溝通與妖獸建立友誼,這也是我們家族能在落霞山脈立足的根本”。

王然轉頭,再次看見了那個叫做韻靈的美豔女子。此女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裙,金色的發絲自然地垂在雙肩,特別是那已然驕傲挺立的姿本依舊那麽引人注目。

此時的王然沒有了第一次見麵時的窘迫,雖然心中還是有一股躁動之氣,但是卻顯得平靜很多。

“原來是韻靈仙子,在下當然有禮了。仙子說的秘法在下有所耳聞,據說外域之中有專門控製妖獸的秘法,想來與你們這禦獸之法異曲同工吧”。

王然確實在柳青雲那裏聽說過這種秘法,這種秘法很是稀有。據說這種秘法還能控製王級妖獸,頗為神奇。

韻靈嫵媚的俏臉在聽到王然的話之後微微一寒,那種控製妖獸的秘法她們當然知道,而且是恨之入骨。曾經有一些化形的族人,特別是她這一脈的族人,不少都在這個秘法上吃過大虧。

“沒想到,王丹師的見識頗為不凡,連萬獸宗的控獸秘法都知道,小女子佩服至極”。

王然看韻靈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稍一思量便自以為是的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想來是同為競爭關係有點不對付吧。

不過王然倒是對這禦獸之法有些興趣,但是別人都說了是不傳秘術,他也不好開口詢問。

“是這樣我才突破至金丹修為,所以出來適應一下修為,沒想到還能遇見兩位。”

一旁的虎裂天倒是顯得有些興奮,一把摟住王然的肩膀說道。

“老弟啊,這次你倒是立大功了。這凝元丹對我族來說十分的重要,大姐很是高興,想要見見你,讓我們過來請你過去。”

這番話倒是王然沒有預料到的,他有想過這凝元丹確實對這個家族有些幫助,但是卻沒想到那個天女居然要見他。

來這裏許久了,這天女他隻見過一次,自從離開那個局之後的兩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再也沒有見過天女的身影。

“既然這樣,那我就和你們一起過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和天女說一下”。

雖然王然打算給天女準備一些禮物,但是現在既然天女主動要見自己,那他就先見見天女,禮物的事以後準備也行。

思索間三人一同飛身而起,向著不遠處的巨大榕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