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雄樓”是風振南的產業,掌櫃的、站堂地、送菜的、大廚二廚,一聽這話,各自抄起火叉、菜刀、鐵棒,全部衝了出來。
葉天瞧在眼裏,隻是微微冷笑。
但見那些惡徒圍至葉天身前,為首一人將手中單刀一抖,喝道:“臭小子,你找死!”
欺身而上,手中單刀發出陣陣黑色光澤,欲要誅殺葉天。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身體詭異的消失在原地,葉天出現在那男子麵前,大手前探,捏住他的脖子。
靜!
落針可聞!
整條街靜得可怕,這位毫無半點真元波動的少年,怎麽會有如此實力!
其時第二、第三個手下之人尚未瞧得明白,各挺單刀從左右襲上。
葉天見二人雙刀奇快無比,刀風發出呼嘯,產生一股氣旋,撩起葉天鬢角發絲。顯示這二人至少是後天境武者實力。正是如此,更可想見那風振南的凶橫。
後天境,少說也是內門弟子實力。身為武者,居然在此地助紂為虐,欺壓百姓。
憤怒之餘,當下一腳狠狠的踢在其中一手下的腹部,身體高高拋起,撞在一樓餐桌上,木桌四分五裂,裏麵的碟,盤,散落滿地。
餘下手下瞧出勢頭不對,一個轉身欲走,另一個叫道:“六爺,你來瞧瞧這是什麽邪門功法,我竟瞧不出半點真元波動。”
這手下口中的六爺,乃是風振南的遠房親戚,就在這英雄酒樓當掌櫃,修為平平,為人卻極是機靈。
這時他已站在門口,瞧出葉天修為甚是了得,當即搶上兩步,抱拳說道:“原來今日少俠駕到,恕林某有眼不識泰山……”
葉天見三名手下之人慢慢向樓頭移步,想乘機溜走,當即一個閃身上前。一拳一個,頃刻之間便將所有人全部打倒在地。
接著,一個接一個,一齊給他拖將過來,將這些走狗疊羅漢一樣堆成一堆。
“你是風振南什麽人?”
林六笑道;“風爺是我遠房表親,少俠認得他麽?”
葉天道:“不認得,你去叫他來見我。”
林六心中有氣,暗道:“憑你這小子也請得動風老爺?便是你登門磕頭,也不知他老人家見不見你呢?”
但臉上仍是笑嘻嘻地道:“請問少俠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也是你配知道的?”
林六見過世麵,知道對方有備而來,於是當即退後一步,嗆啷一響,從腰間取出一柄軟劍,左手一擺,叫手下眾人小心在意,右腕抖動,軟劍挾著一股強悍真元,向葉天頭上猛劈下來。
葉天心中盤算已定:“今天本就是來搞事情的,那風振南手下罪大惡極,個個死有餘辜。下手不必容情。”
眼見軟劍已至身前,他輕輕一笑。
超出入門武者二十倍的敏捷何其之快,反手一帶,已抓住劍柄,輕輕向內一扯。鳳七立足不住,向前衝了過來。
葉天伸出左手在他肩頭一拍,林六但覺一股極大力量往下擠迫,不由自主的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葉天笑道:“不敢當!”伸出右手,猛地使力,竟然將那軟劍當做鐵繩使用,將林六縛在一張木桌腳上。
酒樓眾夥計正要撲上動手,突見如此變故,嚇得一齊停步。
要知道,林六可是先天境實力武者,居然被眼前的小子當猴一樣耍。
葉天指著一個肥肥的廚子叫道:“喂,將菜刀拿來。”那肥廚子張大了嘴,不敢違拗,將手中握著的菜刀遞了過去。
葉天道:“炒裏脊用什麽材料?”肥廚子道:“用豬背上脊骨兩旁的上好精肉。你是要吃糖醋、椒鹽、油炸,還是清炒?”
葉天伸手一扯,嗤的一響,將林六背上的衣服撕破,露出肥肥白白的背脊來,摸摸他的脊梁,道:“是不是這裏下刀?”
那肥廚子的大口張得更大,哪敢回答?
這一番話嚇得那林六脊背發涼。
他連連磕頭,叫道:“少俠饒命!”
“饒命?”葉天麵色一沉,“你何時想過饒恕那婦人?不給你點教訓,天理何在?”
菜刀一起,在林六脊骨旁劃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啊...”
一陣淒涼的慘叫響起,嚇得眾夥計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葉天拿起血淋淋的肉,問道:“半斤夠了麽?”
廚子還未從驚恐中反應過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一個人吃,已經夠啦!”
“哦?一個人一個菜還差點,炒豬肝用什麽作料?炒豬心要什麽料?”
林六疼得渾身抽搐,一聽這話,更是差點尿在了身上。“少俠,炒裏脊那還罷了,這炒豬肝、炒豬心,炒不得啊!”
一邊說,他一邊拚命地磕頭,隻把樓板磕得咚咚直響。
“想要饒你?簡單,先派人送那婦人前去醫治。再去叫你家風爺滾到這來,我要跟他好好算算賬!”
“小人這就去找,這就去!”
“派手下去就成,現在我要請月溪鎮的父老鄉親吃酒!”葉天叫道;
那林六哪裏敢不聽,立即揮手,手下人連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婦人,抬去醫館醫治。
葉天見此,冷冷一笑:“今日我請客,朋友們的酒飯錢,都算在我賬上,你不許收一文錢。這下酒菜嘛!”
一聽下酒菜三個字,林六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少俠,本店有五十幾品菜肴,今日全免費地招待諸位貴客!”
“哼,誰稀罕吃你這走狗的肉!”葉天冷哼道,“快抬酒壇子出來,做最好的菜肴敬客,把街上妖獸剁了,燒妖獸肉請大家吃。”
聽聞此言,林六長舒一口氣。
接著。葉天吩咐一句,林六便應一句。眾夥計行動稍遲,葉天便揚起菜刀,問那肥廚子:“九轉大腸用什麽作料?爆炒腰花用什麽作料?”
那廚子據實回答,用的是大腸一副,腰子兩枚。隻把林六驚得臉無人色,不住口地催促。
見眾夥計已照自己吩咐,一一辦理不誤,葉天大步走進樓,倒了一大碗酒,說道:“今日小弟請客,各位放量飲酒。
想吃什麽,便叫什麽,酒樓若有絲毫怠慢,回頭我一把火將它燒了。”
然而就在此時,突聽見一聲怒吼:“誰敢在我天武閣的地頭上撒野!”
“來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