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武大郎突然雙腿運勁,兩腳快速朝天一蹬,四個金人被蹬得重心後移,迫不得已後退了幾步。

此時的武大郎也已從地上一躍而起,接住從半空中落下的扁擔,橫放於胸前。

“天洞哥,你這根扁擔送得好及時呀”,溫柔柔望著我說道。

“是呀,剛才不是這根扁擔,隻怕武大郎就凶多吉少了啊”,老林也望著我說道。

老張也隨聲附和著。

我沒有回應他們三人。

我正思忖著,若這四個金人再次聯手進攻,隻怕武大郎仍然隻有還手之力,此時武大郎必須先發製人,逐個擊破,才是破局之招。

這武大郎果然不是俗手,一根扁擔舞得虎虎生風,這四個金人一時半會也難得近其身。

看著這根被舞得出神入化的扁擔,四個金人看得有些眼花繚亂了。

一個金人開了一下小差,武大郎眼疾手快,突然一個魚躍,順勢將扁擔一頭朝那個金人杵了上去。

那個金人已來不及格擋,胸口被突如其來的扁擔猛戳了一下,身不由己地後退了幾步,然後便倒地不起。

另外三個金人,一見這情形,便快速變換了隊形,圍成了一個三角形,將武大郎困在中間,隻見三把馬刀,齊刷刷地朝武大郎劈了下去。

這種三角形的馬刀陣,已不如之前的四角形馬刀陣了,再也不能困住武大郎了。

往往是三把馬刀剛劈下,武大郎已一個連滾翻,“逃”出陣來。

三個金人又重新圍住武大郎,然後又是三把馬刀齊刷刷朝武大郎劈了下來,武大郎又是一個連滾翻,得以“臨陣逃脫”。

這樣來來回回,打了三四十個回合後,武大郎和他們三人都有些體力不支了。

這武大郎眼疾手快,瞅準了一個慢了半拍的金人,一個魚躍上前,將扁擔一頭朝其猛地戳了上去。

這個金人被扁擔戳中胸口後,還沒叫出聲來,就直挺挺地朝後倒去,在地上抽搐著。

剩下的兩個金人,見這陣勢,卻不慌不忙,兩人迅速並排站在了一起。

看來這幾個金人都是上過戰場的,講究戰略戰術,意誌堅定,不懼生死。

雖然隻剩下兩個手握馬刀的金人了,但武大郎絲毫不敢鬆懈,畢竟自己的體力已經出現透支了。

兩把馬刀又齊刷刷地朝武大郎劈了下來,武大郎卻不格擋,而是後撤了一步。

兩個金人又操起馬刀,齊刷刷地朝武大郎劈了下來,武大郎仍不格擋,繼續朝後撤步。

武大郎這時已放棄主動進攻,而是以逸待勞,靜觀其變。

這兩個金人連續進攻十幾次後,體力消耗快,都在大口喘著粗氣。

武大郎看準時機,扔下扁擔,一個快速滾翻,來到兩個金人身前。

隻見他屁股坐地,彎曲的兩腿突然發力,急速地朝兩人的膝蓋蹬去。

兩個金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身體朝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後又各自抱著一條腿嗷嗷直叫。

至此,七個金人已全部躺在地上,再無還手之力。

集市上一些圍觀的人,都說武大郎深藏不露,以一敵七,原來是個絕世高手,隻是可惜了這些炊餅。

武大郎撿起扁擔,朝我們走來,向我們表達了謝意,然後轉身挑起籠屜,朝集市的另一頭走去。

身材矮小的他,很快就被來來往往的人流淹沒了。

“我們去哪裏呢?”

“景陽岡!”

下午,我們在陽穀縣城找了一家旅店,把探洞裝備放進房間裏後,便朝景陽岡走去。

景陽岡位於陽穀縣城東四十裏處,沙丘起伏,莽草無涯,古樹參天,人煙稀少。

景陽岡附近,有九嶺十八堌堆,堌堆就是高大險峻的巨型土山,景陽岡就在東沙堌堆和西沙堌堆之間。

“武大郎是清河縣人,他為何要把家搬到陽穀縣城來呢?”溫柔柔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清河縣城與陽穀縣城其實相距不遠,也就二百來裏路,武大郎自從娶了潘金蓮後,時常有浪**子弟來家裏騷擾,因此就搬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陽穀縣城裏來了",熟讀《水滸傳》的老林,講起這些來頭頭是道。

快走到景陽岡下時,已是日落時分,我們看到岡下有一個酒店,便徑直走了過去。

我們來這景陽岡,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找酒喝。

老林和老張就好喝這一口,自從我們上次穿越到明朝,喝了明朝的酒後,他倆都不愛喝現代的酒了,總覺得現代的酒都是酒精勾兌的,難以下喉,這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景陽岡附近有幾家賣自產酒的,據說都很好入口,隻是後勁特別大。

我們四人來到酒店門前,見這酒店門旁貼了一張榜文。

“陽穀縣示:為這景陽岡上新有一隻大蟲,近來傷害人命。見今杖限各鄉裏正並獵戶人等,打捕未獲。如有過往客商人等,可於巳、午、未三個時辰,結伴過岡。其餘時分及單身客人,白日不許過岡。恐被傷害性命不便。各宜知悉。"老張念完榜文內容後,嘿嘿一笑。

“古人為什麽稱老虎為大蟲呢?”溫柔柔望著老張問道。

“古人用蟲泛指一切動物,並把蟲分為五類:禽為羽蟲,獸為毛蟲,龜為甲蟲,魚為鱗蟲,人為倮蟲。大有長、為首的意思,虎屬毛蟲類,故大蟲就是毛蟲之首領、獸中之王的意思”,老張解釋道。

“漲知識啦”,溫柔柔調皮地說道。

我們進了店內,坐下來後,我跟酒家說道:“你們店內的好酒和特色菜,盡管上來。”

酒家見我們這身裝扮,很是詫異,倒也沒有多問什麽。

不一會兒,酒家就端了四個菜上桌,分別是九轉大腸、醋椒魚、鍋塌豆腐、清湯銀耳,果然有些特色。

接著,酒家又抱了一甕酒上桌。

“此酒何名?”老林問道。

“這是我們自家釀的酒,並未起名”,酒家回答道。

酒家又拿來四個大碗,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抱起酒甕,將酒分別倒進四個碗裏。

“給我倒半碗就行了”,溫柔柔笑著對酒家說道。

穿越前,溫柔柔從不端杯喝酒。

穿越到古代後,溫柔柔在我們的勸說下,才學著喝一點點,畢竟古代的酒要比現代酒的度數低,好入口。

這酒入口綿柔,不辣喉嚨,老林、老張和我一連喝了三碗。

吃完飯後,我們出得酒店,正要朝景陽岡上走去時,酒家緊跟著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