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宅院裏麵出來後,溫柔柔一頭霧水。
“天洞哥,這個女人的麵目好猙獰啊!”溫柔柔說道。
“是啊,相由心生,我感覺這個女人有點扭曲變態”,我說道。
這段時間,我沒有再去中原醫科大學,溫柔柔的父親已經有了意識,再幫他做“腦穿越喚醒”就沒有意義了。
溫柔柔的父親現在雖然有了意識,但語言功能已經喪失,智力也隻相當於兩歲的小孩子。
昨天晚上,中原醫科大學的教授助理打電話給我,說他們正在研究“夢穿越”科研課題,問我和病人的家屬有沒有興趣參與。
我和溫柔柔說了這件事,溫柔柔很感興趣,當即給她母親打了電話,她母親也很有興趣。
不過“夢穿越”和“腦穿越喚醒”一樣,不是什麽人都能做的,需要穿越人和病人做腦電波匹配測試。
我因為之前,和溫柔柔的父親做過腦電波匹配測試,所以這次,就不需要再做匹配測試了。
溫柔柔的父親有了意識後,“愛”上了做夢。
他做夢的時間就像定了鬧鍾,每天上午9點準時開始。
我們為什麽願意參與中原醫科大學的這個科研課題呢?
教授的助理告訴我們,穿越人借助他們的設備,能穿越到病人的夢境中,還能與病人在夢中互動。
教授的助理還說,有的病人在夢中突發疾病了,穿越人如果能在夢中出手相救的話,就能避免病人在夢中猝死。
溫柔柔的父親這幾天做夢時,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麵部也變得扭曲起來,我們還真怕他在夢中發病了猝死。
今天上午,醫院按照約定的時間,把溫柔柔的父親送到了中原醫科大學。
這次“夢穿越”,我還攜帶了手機直播設備。
還是那間醫學實驗室,我又躺進了那台熟悉的體型龐大的設備裏麵,溫柔柔的父親,則被人抬進了另外一台體型龐大的設備裏麵。
我閉上眼睛,放鬆,什麽也不想,就像睡著了一樣。
“呯、呯、呯……”我突然被一陣槍聲驚醒。
隻見一群人朝我跑了過來,跑在最後麵的幾個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快跑!你站在這裏等死啊!”跑在最前麵的人,朝我喊道。
我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所以我沒有跟著他們跑,仍然站在原地。
我低頭望了一下我的腳下,我的腳下竟然是萬丈深淵。
我怎麽會站在萬丈深淵之上呢?
我定睛一看,我原來是站在一座玻璃橋上。
玻璃橋的兩頭,各連接一座山峰。
十幾個拿槍的人,正朝我們這邊開槍射擊。
又有幾個人,從我的身邊跑了過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也連忙轉身,跟著他們,往玻璃橋的另一頭跑去。
跑到玻璃橋的另一頭後,我們再轉身朝橋的對麵望去,隻見那十幾個拿槍的人,已經停止射擊,遠遠地望著我們,並不打算追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呢?我這是在溫柔柔父親的夢裏嗎?”我一頭霧水。
玻璃橋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人,一動不動。
他們全都死了嗎?
橋的這頭,站著一群驚魂未定的人。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朝橋上跑了過去。
“你瘋了,快回來!”我身後的那群人,朝我大聲喊道。
我跑到橋中間時,一顆子彈朝我射了過來。
我一個側倒,快速倒在了橋上。然後趴在地上,繼續匍匐前進。
又有幾顆子彈,從我頭頂上飛了過去。
這些死去的人,都是麵部朝下地躺在地上。
我連續翻看了幾個人的臉,都沒有發現溫柔柔的父親。
前麵還躺著兩具屍體。
我快速爬到這兩具屍體跟前,逐一翻看,終於找到了——最後那具屍體就是溫柔柔的父親。
子彈越來越密集,但大多都是從我的頭頂上飛過,也有幾顆子彈射到了我的**,擊打在了玻璃橋的玻璃上。
我拖著溫柔柔父親的一條胳膊,用力往回爬。
“別管我”,一個壓低了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我扭頭一望,發現這個聲音,竟然是從溫柔柔父親的嘴裏發出來的。
我仍然拖著溫柔柔父親的一條胳膊,用力往回爬。
“不要管我,我手上有手雷,我在等他們到橋上來找死”,溫柔柔的父親半閉著眼睛,低聲說道。
“溫柔柔的父親沒有死啊,他這是在裝死嗎?”我暗自忖道。
我隻好放開了他的胳膊,一個人朝玻璃橋的一頭爬了回去。
玻璃橋另一頭的那幾個拿槍的人,見始終未射擊到我,便朝橋中間快步走了過來。
我越爬越快,那些人邊笑邊小跑著,朝我追來。
眼看這幾個人快追到橋中間時,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一顆手雷突然在橋上爆炸了,玻璃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那幾個拿槍的人,瞬間倒地,伏屍橋上。
我見狀,又折身往橋中間爬了過去。
剛才這顆手雷是溫柔柔的父親扔的。
橋那頭,還有幾個拿槍的人,正遠遠地盯著我,朝我瘋狂掃射著。
子彈雖然密集地朝我飛過來,但都沒有打中我。
我毫不畏縮地朝橋的中間爬去。
爬到橋中間時,我看到溫柔柔的父親,仍然一動不動地躺在橋上裝死。
我繼續往前爬,從一個被炸死的人手裏,奪過一支步槍,一把抓在了自己手裏。
這是一支蘇聯產的莫辛-納甘步槍。
我將這支步槍握在手裏後,快速瞄準,隻聽“呯”的一聲,橋那頭,一個拿槍朝我射擊的人,應聲而倒。
接著,我又瞄準了另一個拿槍朝我射擊的人,又是“呯”的一聲,又有一個人應聲而倒。
我的槍法極準,每射出一顆子彈,橋那頭必定有一個人倒地不起。
很快我就將橋那頭,幾個手裏拿槍朝我射擊的人,全部擊斃了。
我拿起槍,從橋上站起身來。
一直躺在橋上裝死的溫柔柔的父親,也從橋上站了起來。
橋另一頭的人,歡呼雀躍著,紛紛朝橋上跑了過來。
大家跑過來後,把我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