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這個時候不躲進散兵坑裏,跑到我這兒來,想幹什麽?”我望著溫柔柔父親的爺爺說道。
溫柔柔父親的爺爺現在是三排的排長,我和溫柔柔的父親都喊他三排長。
“大隊長,轟炸機在扔炸彈的時候,如果我們直接朝炸彈上的觸發裝置射擊,就可以讓炸彈提前在空中爆炸了”,三排長神秘地說道。
我想了起來,小鬼子轟炸機上扔下來的炸彈,彈頭有個很小的觸發裝置,它一旦接觸地麵就會爆炸,所以我們如果能擊中這個觸發裝置,就能讓炸彈在空中爆炸,同時引爆轟炸機。
這確實是個好想法,不過我們如果擊中的是炸彈的側麵,炸彈就不會爆炸。
三排長說完,立即跑回了自己的散兵坑裏。
散兵坑看上去隻是一個能藏一到兩個人的坑,但當遊擊隊員遇到炸彈時,如果及時躲進散兵坑裏,則能減少百分之九十的傷害。
小鬼子的炸彈連鋼鐵都能炸個洞,但遇上散兵坑卻發揮不了威力,原因就在於炸彈爆炸是一個濺射傷害,它的碎片會輻射式地灑向四周,這個過程比子彈射擊的速度更快,濺射出去的碎片不會拐彎,所以隻要炸彈沒有在散兵坑上空爆炸,炸彈爆炸的碎片就不會進入坑裏。
不過後來隨著空爆彈等武器的出現,散兵坑在戰場上的作用就越來越小了,當然這是後話。
散兵坑即挖即用,工程量非常小。
我們的遊擊隊員能在十五分鍾之內,挖好一個讓自己藏身的散兵坑。
今天的轟炸機有點多,少說也有十架,它們排列在農場上空,像在瞄準我們。
我們的遊擊隊員,有的瞄準轟炸機的主油箱,有的瞄準轟炸機的副油箱,我和三排長則等待轟炸機扔炸彈。
“呯、呯、呯……”槍聲四起。
在此起彼伏的槍聲中,一枚又一枚炸彈從天而降。
炸彈落到地上後,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爆炸聲中,我半跪在散兵坑裏,舉槍朝一枚剛扔下的炸彈彈頭瞄準。
“呯——”
我擊中了彈頭。
準確地說,是我擊中了彈頭上的觸發裝置。
我在散兵坑裏,其實是看不到空中下落的彈頭上的觸發裝置的,我是朝彈頭的正中間瞄準的。
“嘭——”
這枚炸彈在空中爆炸後,衝擊波巨大,將炸彈上方的兩架轟炸機震得劇烈搖晃。
接著,一架轟炸機,從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我喜不自勝,這麽珍貴的鏡頭竟然被我錄下來了。
我穿越到溫柔柔父親的夢中後,雖然不能開啟直播模式,但支持錄像。
夢醒了,如果我錄的視頻還在的話,我就把它製作成《九洞之下》第四季,季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夢穿越”。
我的“夢穿越”雖然發生在三同市,與位於上千公裏之外的九洞市的九個地下洞穴沒有關聯,但我感覺這二者之間一定有著某種關聯。
有了瞄準彈頭打下一架轟炸機的經驗後,我又自信地舉起槍,瞄準下一架正準備投彈的轟炸機。
這次小鬼子的轟炸,可能是吸取了上次偵察機和轟炸機,被低空打下來的教訓,都飛得比較高,一般的狙擊手,已很難擊中它們的油箱了。
三排長也是天生的神槍手,我剛擊爆一枚炸彈,震下來一架轟炸機,他那邊也擊中了一枚炸彈的彈頭。
“嘭”的一聲巨響,那枚炸彈在空中提前爆炸,強大的衝擊波,震得一架轟炸機從空中直接栽了下來。
我再次扣動扳機,子彈又擊中一枚炸彈的觸發裝置。
“嘭”的一聲巨響,又一架轟炸機被強大的衝擊波震了下來。
三排長又擊中了一枚炸彈的觸發裝置,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那架轟炸機從空中直接栽了下來。
我和三排長越打越順,轉瞬之間,我倆又各自擊落了兩架轟炸機。
“這小子今天立了大功,是時候提拔一下了”,我決心已定。
最後,我們大獲全勝,全殲小鬼子十架轟炸機。
之後,隨著加入我們農場遊擊隊的人數的增加,小小的農場已經有些擠不下了。
我決定搬家:主力部隊搬到山下去,山上隻留三個排。
搬到山下後,我們在山腳下挖山洞做營房,大麵積種植玉米、馬鈴薯和蔬菜。
我們和小鬼子幹了幾仗後,聲名遠揚,每天報名參加我們農場遊擊隊的年輕人,絡繹不絕。
遊擊隊員人數,很快就突破了三千。
我便將農場遊擊大隊升格為支隊,我升任支隊長,溫柔柔的父親升任政委。
我在支隊下麵,設立了三個大隊和多個中隊。
我任命六個戰功顯赫的排長,分別當了三個大隊的大隊長和指導員。
三排長(溫柔柔父親的爺爺)升任二大隊長。
我們主力部隊搬到山下後,小鬼子安靜了一段時間,我估計這小鬼子,可能是在醞釀更大的進攻。
果然不出我所料,沒過幾天,這小鬼子就來了兩個步兵聯隊,約有七千人。
這次小鬼子為什麽沒有來轟炸機呢?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藏身在山洞中,讓他們的轟炸機無處下手。
這次,他們配備了十幾輛九七式坦克,火力非常猛。
不過打仗除了靠兵強馬壯、武器先進,還要懂兵法、會排兵布陣和運用地形。
我們農場遊擊隊雖然有三千來人,但武器缺乏,隻有三四百條槍。
小鬼子不光人多,還有十幾輛坦克,這次真讓我犯了難。
我於是召集排級及以上級別的軍官,召開諸葛亮軍事會議。
會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雖然我們農場遊擊隊缺乏重武器,但是小鬼子坦克的裝甲厚度很薄,大多采用了鉚接工藝,所以防護力不強,我們的步槍,近距離是完全可以幹掉他們的”,二大隊長(溫柔柔父親的爺爺)說道。
“近距離?多近的距離呢?”政委(溫柔柔的父親)問道。
二大隊長一時語塞,竟然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