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我的頭,有些痛。
緩了緩,症狀才有所減輕。
我在黑暗中摸索著,從背包裏取出了一盞頭燈,然後戴在了頭上。
打開頭燈,我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一個地下洞穴的洞口邊。
“這裏不是九洞市步行街下麵的地下洞穴嗎?我怎麽會在這裏呢?我剛才不是率領遊擊隊員在射殺小鬼子嗎?政委(溫柔柔的父親)剛才不是中彈了嗎?我不是一直在溫柔柔父親的夢中嗎?我怎麽會在這裏呢?”我疑惑不解地望著這個地下洞穴,自言自語地說道。
上次,我們從仙界穿越回來的時候,我和溫柔柔已經給這九個地下洞穴做了標記,並按順序編了號。
我剛才看見這個洞穴邊上的標記了,這是第五個地下洞穴。
我和溫柔柔他們,之前已經穿越了第九、第八和第七個地下洞穴。
第六個地下洞穴,則是我們從仙界穿越回來的洞穴。
這第五個地下地穴到底是個什麽鬼呢?
我順著洞穴通道,一直走到了最外麵,再從窨井裏爬了上去。
此時,步行街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商鋪已經關門,隻亮著幾盞路燈。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分了。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因為事情緊急,我不得不撥打溫柔柔的電話,想問個究竟。
“柔柔,你父親在哪裏呢?”我撥通溫柔柔的電話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今天晚上做夢時,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差點就在睡夢中猝死了,剛才已經搶救過來了”,溫柔柔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驚魂未定。
“哦,已經轉危為安了,那就好”,我慶幸地說道。
“天洞哥,你在我父親的夢裏看到了什麽呢?”手機那頭的溫柔柔突然提高了聲音,問道。
我便把自己,穿越到溫柔柔父親夢裏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溫柔柔說了。
“我父親說他從小就愛聽抗日戰爭的故事,長大後,又癡迷於抗日戰爭的影視劇,想不到現在就連做夢,都是做的抗日戰爭的夢”,溫柔柔唏噓不已。
“你還在中原醫科大學嗎?”我問道。
“我已經回到醫院了,你有什麽事嗎?”溫柔柔反問道。
“我想知道,我的肉身是不是還在中原醫科大學的醫學實驗室裏麵”,我說道。
“怎麽了,你的靈魂出竅了嗎?”溫柔柔說道。
我捏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肉,感覺還是有點痛的。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裏嗎?我夢醒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九洞市了,剛才才從步行街下麵的窨井裏麵爬上來”,我尷尬地說道。
“怎麽可能呢?你不是一直都在中原醫科大學的醫學實驗室裏麵嗎?”溫柔柔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所以你如果還在中原醫科大學的話,就想讓你去醫學實驗室裏看一下,我的肉體是不是還躺在夢穿越的設備裏麵,你既然已經回醫院了,那就明天再說吧”,我說道。
“我父親躺進夢穿越設備裏麵後,一直睡得很安詳,快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才突然發病,抽搐得很厲害,我們當時進到醫學實驗室的時候,隻忙著把我父親從設備裏麵抬出來,還真沒有注意你是不是還躺在另一台設備裏麵”,溫柔柔說道。
“那肯定,當時都手忙腳亂的,哪還顧得上其他的”,我接口說道。
“那我現在給教授的助理打個電話,問一下他”,溫柔柔說道。
“這麽晚了,就不要打擾別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待會坐淩晨一點半的飛機回三同市,我們明天早上見”,我和溫柔柔互道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我一覺醒來,飛機已經降落在了三同市。
下飛機後,我先去醫院看望了溫柔柔的父親。
溫柔柔和母親都在病房裏,我和她倆打了招呼後,再望向躺在病**的溫柔柔的父親:他麵色蒼白,很是憔悴,兩眼無神,但瞪得大大的。
“我父親昨晚被送到醫院來後,一夜沒合眼,始終睜著眼睛,我感覺他好像有什麽未了的心願似的”,溫柔柔望著父親,歎了口氣。
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便要溫柔柔給中原醫科大學的教授助理打個電話。
“李助理,我是溫柔柔,昨晚我父親回到醫院後,睡在另一台設備裏的我的朋友,他醒過來了沒有?不會現在還睡在設備裏麵吧?”溫柔柔問道。
“我們把你父親抬到醫院的救護車裏後,我回了醫學實驗室的,你朋友已經不在設備裏麵了,我當時在兩台設備裏麵都看過了,都沒有人”,手機那頭的教授助理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謝謝你哦”,溫柔柔禮貌地說道。
“你父親回到醫院後的情況還好吧?”教授助理問道。
“他一夜未合眼,很憔悴,好像有什麽未了的心願似的”,溫柔柔說道。
“他的夢是突然中斷的,夢醒後,他可能想再次回到自己未做完的夢裏麵去,可是他自己無法做到,如果我們不幫助他入睡,他可能會一連幾天都這樣幹瞪著眼睛,最後將導致心髒等器官功能障礙和衰竭,我建議你們今天把你父親送回我們醫學實驗室來,讓我們的設備幫助他入睡,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夢裏麵去”,教授助理慎重地說道。
溫柔柔和媽媽商量了一下,又征求了我的意見後,便對教授助理說道:“李助理,那我們現在就送我父親去你們醫學實驗室,請你們提前準備一下哦。”
“好的,我現在就去做準備”,教授助理說道。
溫柔柔和醫院的醫生溝通後,醫院當即派車,把溫柔柔的父親送到了中原醫科大學。
在醫學實驗室裏,我和溫柔柔的父親又分別躺進了兩台“夢穿越”的設備裏麵。
躺進設備裏麵後,設備裏麵的燈光漸漸變暗,我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慢慢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