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從運動臂包裏掏出手機。
我看了一下手機拍攝的視頻,還算清晰,把大塊頭凶神惡煞的模樣,給抓拍到了。
“147號勇士又連續擊敗了十名挑戰者,獲得了休息特權,下麵我們請出150號勇士和83號挑戰者”,主持人的聲音從收音機裏傳了出來。
我上場後,也接連戰勝了十名挑戰者,再次獲得了休息特權。
我獲得休息特權後,又原路返回了休息間。
因為時間已經比較晚了,當天晚上我和147號勇士都沒有再上場了。
第二天,先是147號勇士戰勝了十位PK他的挑戰者,獲得了休息特權;接著我也戰勝了十位PK我的挑戰者,獲得了休息特權;然後,147號勇士又戰勝了十位PK他的挑戰者,獲得了休息特權;接著我又戰勝了十位PK我的挑戰者,獲得了休息特權。
第三天,我和147號勇士分別戰勝了各自的挑戰者。
“各位觀眾,147號勇士和150號勇士,分別戰勝了各自的挑戰者,現在請兩名勇士站上擂台,開始爭奪勇士之王”,主持人充滿**的聲音,在體育館內響起。
“147號勇士必勝!150號勇士必勝!”擂台下觀眾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我和147號勇士在觀眾的叫喊聲中,先後走上了擂台。
147號勇士比我要高半個頭,肩膀寬闊,肌肉發達,兩條腿粗壯有力。
像這種身形的人,我不怕硬碰硬,他強我也強,他弱我更強。
裁判一聲令下,我倆便大打出手。
他一拳朝我打來,我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嘭——“兩拳相遇,都像是打在了一麵厚實的牆上。
我倆都被對方的衝擊力,震得同時後退了一步。
稍緩片刻,我倆又各自揮拳朝對方打去,他的拳頭剛揮到一半便停住了,突然改用腳朝我蹬來。
我反應迅速,收住自己的拳頭的同時,也一腳朝他蹬了過去。
我倆兩腳相蹬,都被對方強大的蹬力,給震得連續後退了四五步,才勉強站住。
之後,他打來一拳,我便打回一拳;他蹬來一腳,我便迎上去也蹬去一腳。
一來二往,我倆互不相讓,以硬碰硬,一時難分勝負。
這樣打了一二十回合後,我倆體力都消耗特別大。
裁判看到我倆都氣喘籲籲的樣子,便提前結束了今天的比賽。
緊接著第二天、第三天我倆連打了三天,依然不分伯仲。
今天是第四天,我倆剛一上場,他就一拳朝我打來,我也一拳朝他打去。
他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也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他一腳蹬在我的前胸上,我也一腳蹬在他的前胸上。
打了幾個回合後,裁判製止了我倆的這種打法。
“147號勇士一拳朝150號勇士打去,150號勇士突然揮起一腳,朝147號勇士的拳頭踢了過去”,主持人的解說在體育館裏響起。
“147號勇士的拳頭,被150號勇士踢中,147號勇士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隻見他突然抬腿,朝150號勇士的小腹蹬去,150號勇士順勢後倒,兩手突然抱住了147號勇士的腳,150號勇士倒地的同時,147號勇士也被拉了個劈叉,疼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叫”,主持人繼續解說道。
裁判給了147號勇士一會兒緩解的時間。
147號勇士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步朝我逼近。
針對他的挑釁,我運用貼身靠,突然朝他“靠”了過去。
他猝不及防,一下被我“靠”了個趔趄。
我很奇怪,像他這樣一個攻防技術並不算出色的勇士,怎麽會戰勝了那麽多的挑戰者,而走到最後的。
147號勇士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我一步一步逼近。
我又故伎重演,再次向他“靠”過去時,他突然一個箭步朝我跑來,高高躍起,膝蓋朝我的胸部猛擊的同時,手肘重重地朝我腦頂砸了下來。
我的胸部和頭頂,突然遭到重擊,立馬倒地不起。
裁判也給了我一會兒喘息的時間。
我剛才大意了,沒想到這個147號勇士,竟使用了古泰拳裏麵的凶殘殺招——飛膝砸肘。
裁判開始讀秒:“十、九、八……”
我掙紮著終於爬了起來,但站不太穩,身體左右前後搖擺。
為了維持平衡,我索性在擂台上打起了醉拳。
147號勇士不知是計,又朝我撲了過來。
醉拳的技擊特點是以醉形、醉態迷惑對手,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講求虛守實發,逢擊而避,乘隙而入,指東打西。
我運用醉步,快速騰挪到一邊。
147號勇士撲了個空,有些惱羞成怒,便揮舞雙拳朝我打來,想不到他這次竟然使出了王八拳。
我突然一個箭步朝他跑去,高高躍起,膝蓋朝他的胸部猛擊的同時,手肘重重地朝他腦頂上砸了下來。
他的胸部和頭頂突然同時遭到重擊,立馬倒地不起。
147號勇士根本沒有想到,我也會使用飛膝砸肘,“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學過古泰拳,因為古泰拳殺傷力過於強大,是被禁止在擂台上使用的,所以我從未在擂台上使用過這招。
但在這場勇士爭霸賽中,裁判並沒有限製使用這種拳法。
裁判給了147號勇士一會兒緩解的時間,然後開始讀秒:“十、九、八……”
147號勇士掙紮著爬了起來,但剛站穩就摔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裁判判147號勇士爭霸失敗,150號勇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贏得了第四屆勇士爭霸賽的霸主”,主持人的聲音在體育館裏響起。
“下麵,有請第四屆勇士爭霸賽舉辦方——環宇公司和環球監獄負責人上場,為霸主頒發金腰帶。”
一位矮矮胖胖的,很像東亞人的中年男人走上擂台,為我頒發了金腰帶。
頒獎儀式結束後,我照例朝休息間走去。
這時,有一個人走過來告訴我,說我已經自由了,可以離開這裏了,並指了指擂台下麵的—條走道,示意我從那兒離開。
走道的盡頭有一扇門,可能是走出體育場館的門,我望著這扇門,正在猜測著的時候,門“啪”的響了一聲。
我推開已經彈開的門,眼前是一條幽長而逼仄的通道。
走到通道的盡頭,又有一扇門。
當我快走到這扇門前時,門又“啪”的響了一聲。
接著,我聽到一陣火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我推開這扇房門的時候,一束強光朝我射了過來,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站在一節火車車廂裏。
這列火車就像行駛在一段隧道中,車窗外麵一片漆黑,車廂裏麵卻是亮堂堂的。
車窗玻璃就像一麵鏡子,從這麵鏡子裏,我看到了一個個似曾相識的人飛快掠過:“嘿”、楊五郎、小保安、小保安的母親、武大郎、潘金蓮、武鬆、李元霸、天啟帝、順治帝……
“旅客朋友們,列車前方到站隆市站,有在隆市站下車的旅客,請您做好下車準備”,車廂廣播裏,傳來一個女列車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