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老張對那個道士大喊了一聲。

道士一驚,撒腿就跑。

我迅速轉身,朝那個道士追了過去。

我跑出幾步後,一個前撲,將他撲倒在地。

我按住他後,見他沒有反抗,便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天洞,把他押進來,別讓他跑了,等我們見了皇上,若皇上無恙,則放了他”,老張懷疑這個道士想圖謀不軌。

張廷玉覺得老張說得有理,便要我將這個道士交給守門的護軍看押。

我們見到雍正帝的時候,他剛發病,已經躺到**了。

站在龍床邊,我將順治交給我的信物,放在雍正皇帝的龍枕邊。

雍正皇帝側頭望著這把弓箭,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有了光。

“這是我爺爺的弓箭,你們是穿越人嗎?能帶我去見我爺爺嗎?”雍正帝說話有氣無力,臉上露出一副孩子模樣的表情。

“皇上,您怎麽突然臥床不起了呢?”張廷玉焦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就吃了一粒太虛道士新煉的既濟丹,突覺不適,隻好臥床休息”,雍正帝仍然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把張太虛給我鍘了”,張廷玉氣急敗壞地對身邊的太監說道。

“算了,不要降罪太虛道士,他還要給我煉丹的”,雍正帝至死都不忘丹藥,可見其“中毒”丹藥之深。

“把那張太虛給我押進來,若能找來解毒之方,則可免他不死”,張廷玉又對身邊的太監說道。

張太虛被押進寢宮後,已經嚇得癱坐在地,口吐白沫,說不出話來。

“趕快召禦醫給皇上解毒,快去!”張廷玉急忙向身邊的另一名太監,吩咐道。

太監沒走多久,就領著兩名禦醫進了寢宮。

此時,雍正帝已口鼻流血,處於昏迷之中。

兩名禦醫上前“望聞問切”了一番,沒有絲毫作用,也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

“給我把這兩名禦醫拉出去鍘了”,這下可把張廷玉給惹急了。

“張大人息怒,按照時間推算,皇上今天暫無生命之憂,你們準備好馬車,我們帶皇上去我們那邊治療,沒事的,這點毒在我們那邊不算什麽的”,老林安撫著張廷玉。

聽說皇上馬上就要跟我們走,宮裏頓時亂作了一團。

有的,手忙腳亂地給皇上清理衣物;有的,驚慌失措地給皇上清理隨身攜帶的物品……

這時,有一個宮女模樣的人,突然朝雍正的床邊奔去。

我迅速迎了上去,將她格擋在了床邊。

她突然揮舞一把短劍,朝我快速刺了過來。

我的速度更快,用了一個“貼身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她靠倒在地。

“你是何人?”我厲聲問道。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呂名四娘也”,這女子對我不屑一顧地說道。

呂四娘何許人也?呂四娘乃呂留良之孫女。

呂留良又是何許人也?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呂留良是一位學者、詩人和思想家。

呂留良生前有強烈的反清複明意識,病逝後其弟子及追隨者,大力推崇他的反清複明學說,並策動川陝總督嶽鍾琪反叛,被告發下獄。

雍正皇帝對這件案子非常重視,要求對案犯嚴加審訊,廣肆株連,由此引出浙江文士呂留良文字獄案。

雍正先是將其弟子及追隨者,全部投入大牢;接著,下令挖開呂留良的墳墓,開棺戮屍,並將呂留良存世的著作盡數焚毀。

呂留良的後人,也未能幸免於難,其子孫皆被誅殺。

彼時,呂四娘因在安徽乳娘家中,才幸免於難。

年僅十三歲的呂四娘秉性剛強,得知其全家慘遭殺害,悲憤填膺,當即刺破手指,血書“不殺雍正,死不瞑目”八個大字。

呂四娘為報雍正以文字獄誅殺呂留良子孫之仇,以選妃之名混進皇宮,後在雍正召其侍寢時以短劍將雍正斬首而亡。

當然,這是野史裏麵記載的。

不過就曆史來說,野史與正史,並不一定就是真相,我隻相信“眼見為實”。

話說這呂四娘被我靠翻在地後,突然席地而坐,兩手合掌,又緩慢分開,掌心向下,複又雙手上抬,掌心上翻,再翻腕朝我推掌。

此時,我離她有近十米遠的距離,卻被她的隔空推掌產生的綿柔之力,給推了個趔趄。

我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呂四娘,竟然練成了“攝神運氣法”。

“攝神運氣法”是運用自己的意念,積聚體內真氣,意隨心動,心隨意動,心至氣至,看似輕柔,卻威力無比巨大。

這呂四娘剛才發力倉促,隻用了不到七成的功力,如果火力全開,我可能就倒地不起了。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我不等呂四娘再次朝我隔空推掌,就已飛身翻滾到了她的麵前,以指為劍,直接戳向她的軟肋。

她防不勝防,像被電流擊中,瞬間倒在地上。

剛才這一下,我用到了乾坤拳中的“以指為劍”點穴手法,可謂是“快、準、狠”,一招製敵。

此時,馬車已備好,眾人將雍正皇帝抬上了馬車。

我見呂四娘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便沒再去管她。

馬車畢竟顛簸,雍正皇帝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到了黑水河邊,我們又換乘龍舟,走水路去九洞府。

我們還是第一次坐龍舟,都覺得高檔、豪華、大氣。

不過此龍舟,可不是我們現代人在端午節那天,劃的那種龍舟,而是為皇帝出巡而打造的禦船。

下船後,宮中的人將雍正帝抬到洞外,便回去了。

老林打開通道門,我抱著雍正皇帝進到了通道裏麵。

這個通道門離第九個地下洞穴很近,我們隻需走十幾步,就到了第九個地下洞穴邊,而且通道寬敞,能容幾人並排通行,也不需要低頭彎腰前行。

我們每次從九洞市穿越去古代,都要進到窨井裏,打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通道門,再走過那段狹窄的通道。

老林、老張和溫柔柔拎著雍正皇帝的隨身物品,率先跳進了洞裏,我抱著奄奄一息的雍正皇帝,緊跟著也縱身跳進了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