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從腦子裏冒出來,雞皮疙瘩都沾滿了一身,將暖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盯著麵前的男人,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怎麽可能,這種事情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是不存在的。

這隻是夢,伸手拍打著自己有些滾燙的臉頰,示意自己清醒點,夢醒了一切就好了。

哪會有什麽狗血事情,作為現實主義的古風虐文寫手一枚,深知那些劇情都隻是套路,所以是從來不會相信這些的。

“怎麽,將姑娘這是在給本王玩失憶?”男人勾唇冷笑,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斜睨著將暖,明明眼神溫柔的能夠滴出水,眉間卻多了幾分譏諷。

將暖一聽,立馬破口大笑,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玩失憶?在將暖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這一說法。

她之所以能夠喜獲那麽多小粉絲,不僅是她的文筆好,而且還不老套,隻要是別人用過的梗,絕不可能出現在她的文裏,所以,像失憶這些爛大街的梗,她才不屑用呢,所以,玩失憶,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也是她能夠火的原因。

男人看著她非但不畏懼還大笑的模樣,眼底十分不解,隨即臉色鐵青:“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既然是我的粉絲,又何必弄成這副樣子來見我。”

將暖說完,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是在看看這古風服飾質量怎麽樣。

現在的人就是這麽誇張,為了見自己的偶像,居然還會把自己包裝成這樣。

男人挑動了兩道劍眉,疑惑的盯著將暖的小臉,稍微緩和了下臉色,嫌惡的轉了個身,使他不觸碰到自己,擰了擰眉,不解的問道:“粉絲,為何物?”

“我說哥們兒,戲做得差不多了就行了,都被我識破了,繼續裝下去有意思麽?”將暖嗤笑一聲,篤定他是在做戲,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

這年頭,演戲的恐怕都沒那麽敬業吧?何必呢?又不是真正的演員。

“嗬嗬。”男人輕笑一聲,嘴角劃過猶如刀鋒般的冰冷弧線,隨後接著說道:“確實,隻有戲做得足夠精,看戲的人才會信以為真。”

他的這話,這下,換做將暖啞口無言了,怎麽感覺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緊盯著他的雙眼,理了理發絲,嗤笑一聲:“哥們兒,你怕不是腦子有病吧?”

話剛說出口,纖細柔嫩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隻大手,男人粗魯掐著她的脖頸,迫使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裏透露些殺意。

“額…額…”將暖有些難受的看著麵前這個發怒了的男人,眼底竟流露出了恐懼,使勁的拍打著他的手掌。

看著他逼近的臉,心底有些毛骨悚然,瞬間大悟,這不是夢,這是真的,真的太像了,像極了她筆下的男主,那個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的男人,自己腦海裏一直有個聲音在不停響著。

自己不能夠不承認。

“唔,你,你給我放,放開。”

這時,將暖才知道什麽叫做求生意識,窒息感襲遍全身。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看到她眼底的淚水,男人才慢慢的放開她,嫌棄的從一旁拿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掌,將其扔在地上。

而重新得到呼吸的將暖,仿佛世界又再一次為她點亮,正抹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那種窒息感真的讓人難受。

過了良久,踹過氣來,有些狐疑的看著麵前一身古裝裏衣的男人,結巴的說道:“你,你就是,是閻王爺?”

男人丟給她一記白眼,怒火仍不減,不屑和她說話,徑直走到桌旁,坐下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將暖見他不理會自己,低頭看著自己一身古裝服飾,仔細想了想,還和小說裏描繪的女主穿的一模一樣。

她可愛到爆頭的卷發,硬是變成了及腰長發了。

看到這些,不得不相信,但為了證實自己心中所想,接著又道:“你就是閻王爺馬披荊?”

閻王爺本在喝茶,聽到將暖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喝進去的茶被無情的吐了出來,噴灑在桌上,立馬起身拍著桌子:“大膽,本王的名諱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這下,將暖立馬明白了,臉色忽明忽暗,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不是吧?我這是真的死了?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死了就死了,為什麽還要讓我到閻王殿好好旅遊一番?這上天是覺得我常年待在電腦旁碼字,容易骨骼變形,特地讓我出來放鬆一下心情?舒活舒活筋骨的嗎?

蒼天啊,科學啊,這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啊…

將暖直接欲哭無淚,等等,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既然自己變成了女主角,那眼前這個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睚眥必報心狠手辣肆無忌憚人麵獸心喪心病狂的美男子閻王爺就是我未來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