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暖伸手揉揉眼睛,相信這絕對不是真的。

站直了身體,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馬披荊,可是這副模樣的確是他,沒有被包換過。怎麽回事呢,難不成是她記憶退化,記錯了?

“不知陛下召喚小女所為何事?”將暖學聰明了,不和他對著幹,那就是最好的方法,所以,恭恭敬敬的低著,也不敢直視高高在上的閻王。

馬披荊略微有些詫異將暖的變化,眼底的疑惑隨之消散。

“你,去跳支舞給本王欣賞欣賞吧。”馬披荊摘了顆葡萄剝了皮,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然後將自己手裏的葡萄遞在她的柔軟唇瓣旁。

將暖滿臉嫌棄看了一眼,被他拿捏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隻好張嘴吃下那顆葡萄。

馬披荊見狀,才放開她嬌小的下巴。

在心裏嘔吐了幾下,伸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有些懷疑馬披荊剛才所說的話,確定要讓我去跳支舞給你欣賞欣賞?

拉聳著臉,小說裏的女主才是青樓女子,琴棋書畫她才樣樣精通,讓我跳舞,那豈不是要命嗎?

從小四肢不全的她,還當真沒有跳過舞,將暖都能想象的到自己跳舞是什麽個樣的?

將暖心裏苦笑一聲,本想抬起頭看求求情可不可以不讓她跳舞,可話還沒出口,那嬌嗔的聲音忍不住讓將暖後脊發涼。

“哎呀,將姐姐,你本身就是青樓女子,現在也別再扭扭捏捏的了,賞個臉跳個舞給陛下欣賞欣賞吧,可得讓陛下盡興。”

將暖聽著她說話,心裏一陣惡心,胃裏排江倒海般的翻倒著,剛被迫吃下去的葡萄都差點吐了出來。

她的嘲諷她並不是聽不出來,隻是,不想和她爭論。

而她的小說裏從來都不會寫這種女人,究竟是哪裏出了錯,哪個環節有問題?才讓女人入了戲?

這種低俗毫無營養的劇情,她是百分百肯定不會寫的。

不過,這女的真是夠惡心的,這馬屁精是怎麽受得了這嬌滴滴的聲音的?

自古帝王多無情,難不成就因為地位權利高,男人就都一個德行了?

看著她得意的嘴臉,在略微仰起頭看著馬披荊,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看,立馬將頭埋了下來。

嗬,跳就跳,who怕who?跳舞還有助於減肥呢,舒活舒活頸骨,抖擻抖擻精神。

將暖心裏這樣一想,高傲抬起頭,冷眼看了一眼嬌嬌,眼神冷冽的掃視著那女人,高冷女王風範完全詮釋出來。

我有劇情大綱在手,還怕你不成?分分鍾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活不過三集。

隻是,貌似現在的劇情沒有按照她手裏的大綱取向走!

將暖提起裙角,就走下了閻王高座的台階。

閻王爺一揮手,示意下麵的舞女走開,將舞台交給將暖來表演,而他自己左手擁著美人,斜靠在座椅上。

將暖左顧右盼的環顧了幾眼,這閻王寶座裏的四周,還真是和她的設計一模一樣,看來還得找個機會擺脫這馬屁精。

將暖有些為難的展開肢體動作,說實話,跳舞她是真不在行,本想好好的跳一隻舞,但奈何肢體動作不協調,差點就絆倒在地,還好提住了裙角,才得以站立好沒摔下去。

“閻王哥哥,你說將姐姐怎麽跳個舞都能摔倒呀。”嬌嬌知道她並沒有摔下去,言下之意便是在諷刺她,身為青樓女子,跳舞居然會摔倒,真是丟臉,簡直丟了春樓的臉。

隔的這麽遠,將暖都聽到了嬌嬌嘲諷的聲音。

哪有什麽心思去管她,要嘲諷就嘲諷吧,反正她從小到大,除了寫文,什麽也不會,在網文界打下的一片天,現在似乎也沒了……

正尋思著要如何逃跑時,腳下突然一歪,還不適應這閻王殿的鞋,整個人就呈現大字摔倒在地,和閻王殿來了個親切的擁抱。

“哎呀,我的媽耶……”

將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疼得她淚水在眼眶裏徘徊著。

今天怎麽這麽倒黴?先是遇到地震,再然後就到了閻王殿,來就來吧,為什麽還穿書,穿書就穿書吧,為什麽又不按劇情發展?跳個舞都能當場出醜?

“牧裏,把她抬到我的寢宮去。”馬披荊手袖一揮,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不耐煩的推開自己身旁的女人,起身就離開了。

“閻王哥哥…”嬌嬌嘟著嘴瞪了將暖幾眼,心不甘情不願的目視著閻王爺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