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尉城天牢廣場內,一道破空的掌印帶著強大氣息徑直呼嘯轟擊向端坐驢上的蘇瑾。

同一時間,熊副將身化殘影拳頭凝聚出一團烈焰鎖定他。

眨眼飛躍而起的蘇瑾避開致命掌印,但那掌印瞬間將毛驢轟殺,騎兵隊長與韓當等人要不是閃得快,恐怕不死也要重創。

在感應到熊副將靈根境初期的修為與火屬性的靈氣覆蓋拳頭朝著他一拳轟來時,蘇瑾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不過現在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相信熊副將不敢直接殺他,他也不能當眾暴露底牌殺人。

於是,他直接抽出隨身血刀,一刀直接斬向熊副將。

“砰!”

砰的一聲巨響,蘇瑾整個人猶如炮彈般被震飛。

兩人實力差距太大,哪怕他已經竭盡全力出手但在力量上還是不足靈根境初期的熊副將。

雙方一交手,熊副將雖然感應不出蘇瑾的修為氣息,但從實力上判斷對方明顯不如他,恐怕修為最多也不過靈台境中後期而已。

於是,他乘勝追擊呼嘯的拳頭再次朝著蘇瑾轟砸而去。

“砰!砰砰砰......”

雙方瞬間便交戰在一起,蘇瑾雖然實力不足,但憑借著霸道七式精湛的刀法與豐富的戰鬥經驗,倒是勉強與熊副將打成平手。

在遠處觀眾的騎兵隊長與韓單見狀全都暗鬆一口氣,騎兵隊長是怕自己投奔錯了人,到時候熊副將萬一秋後算賬他肯定會有大麻煩。

如果新來的將軍強勢的話,那保下他肯定是沒什麽問題。

韓單則是單純地擔心,畢竟他可是知道孟達突破先天境踏入靈台境沒多長時間。

卻沒想到短短時間不見他出手,修為竟然已經能與靈根境的強者相抗衡。

不過他也看出蘇瑾全憑精湛的刀法勉強抵擋著熊副將的攻擊,能夠抵擋多久這還真不好說。

“砰!”

就是這時,蘇瑾突然倒飛而出砸在不遠處地麵上。

熊副將似乎並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身如殘影疾掠而至,揮出裹挾火焰的拳頭直接朝著他臉頰砸落,很顯然是要毀他的容。

“孟將軍小心!”

“大膽!”

“砰!”

觀戰的騎兵隊長與韓單相繼傳出驚呼聲,其他人也是嚇得臉色驟變全都覺得熊副將太過膽大妄為,但沒人敢在這時候吱聲。

就在蘇瑾即將被毀容,一團隱晦的火焰已經在他掌心冒出時,一道迅疾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轟擊向熊副將。

在一聲砰然巨響聲中,熊副將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骨骼脆響聲。

伴隨著熊副將踉踉蹌蹌落地,他的手掌滿是血跡拳頭遍布裂紋,顯然剛才的一擊讓他受了傷。

“放肆!你是何人?”

在看到突然出現的黑袍人站在蘇瑾身前,熊副將在回過神來後頓時勃然大怒喝斥道,顯然是打不過想要以勢壓人。

“熊副將!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竟敢出手襲擊正將軍以下犯上,你是活膩歪了不成?”

不悅的聲音響起,隻見尉遲帶著一支貼身護衛而來臉上滿是怒意。

剛才好險,姐夫的俊臉差點又毀容了,這要是被他姐知道那還得了?

所以,他現在很生氣,覺得一段時間不見熊副將這是翅膀硬了,都敢在公然場合下動手。

原本想要以勢壓人的熊副將在看到尉遲後臉色微變,沒想到小侯爺會在這時候來天牢。

那修為深不可測的黑袍人很顯然是小侯爺身邊的人,他找茬的話那跟找死沒啥區別。

關鍵是他現在已經被問罪,以下犯上的罪名可是不小。

“小侯爺息怒!熊某兢兢業業守著天牢從未擅離職守過,以下犯上更是無從說起。”

熊副將可不敢在尉遲麵前放肆,連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朝著他行禮假裝不知情道。

“哼!你還真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這時,蘇瑾冷哼一聲走了過去直接嘲諷起熊副將。

“你......”

熊副將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怎麽?你還想繼續動手攻擊本將軍?”

走來的蘇瑾可絲毫不懼熊副將直接嘲諷道,隨後看向尉遲打小報告道:“小侯爺你來得正好,侯爺給我的令牌不管用,這條狗一點都不聽話,完全不認令牌,仗著修為高便要殺我。”

“這樣的瘋狗留著何用?以後指不定啥時候就反咬主人一口。”

蘇瑾雖是在告狀但字字誅心,聽得熊副將怒火騰升冷汗涔涔。

這要真被倒打一耙扣下大帽子,不說他以後前程盡毀,恐怕小命都可能不保,畢竟東尉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小侯爺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隻是質疑他的身份而已,畢竟之前都沒有傳來消息說有人頂替了蒙將軍的位置。”

“這裏是天牢什麽牛鬼蛇神都可能混進來,屬下自然得小心謹慎,防止阿貓阿狗混入。”

熊副將連忙出言解釋,話語中還不忘擠兌蘇瑾。

“啪!你敢說老子是阿貓阿狗!”

“你將小侯爺當成什麽了?”

熊副將的話音剛落,走上前的蘇瑾冷不丁直接抽了他一耳光還噴了他一臉口水臭罵道。

巨大的力道與響亮的耳光聲幾乎傳遍天牢廣場,讓看熱鬧的無數守衛全都下意識捂住了臉頰。

身為當事人的熊副將耳朵嗡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啪的一聲巨響,這次是滿臉惱怒的尉遲抽的他。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的東西!”

尉遲怒罵了一聲,對於熊副將先前辱罵蘇瑾是阿貓阿狗他很不爽,畢竟現在那小子已經得到他父親承認,沒有任何意外的話將會成為他的姐夫。

所以熊將軍這話就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挨抽並不冤。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熊副將卻還是一臉懵,捂著臉無辜看了眼尉遲後惱怒的目光頓時看向蘇瑾。

“熊將軍!我再次警告你一句,孟將軍可是我父親正兒八經封的正將軍負責掌管天牢區域,你也歸他所管,下次你再敢以下犯上出言不遜,他可以先斬後奏。”

尉遲威嚴的目光落在熊副將身上,警告的一番話讓他臉色很是難看,卻讓在場眾多守衛全都臉色微變。

眾人都聽出了味道,那向來仗勢欺人頤指氣使的熊副將似乎失勢了,而突然空降的孟將軍顯然大有老頭,否則尉遲小侯爺不可能這般維護他,甚至還當眾扇耳刮子。

“走吧!剛來就殺一員大將不太合適!”

“他也隻是沒見過你,下次肯定就不敢再出言不遜了。”

尉遲喝斥警告了熊副將後,這才語氣溫和對蘇瑾招呼道。

蘇瑾自然借坡下驢,並沒打算不依不饒找不痛快。

他示意眾人散開後,便將剩下分配酒肉工作交給韓單,侏儒也被他留下,而他則跟著尉遲進入了天牢。

這裏是他一直費盡心思都想來探訪的地方,隻是沒想到東尉候會直接讓他成為掌管這裏的將軍,有了這層身份在他想要找人可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