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議結束以後,那些中層領導紛紛散去了,合作案有了最後的定奪,冷簡的創意得到了認可,而接下來的,便是物料和銷售那邊的事。

為了能加快進度,在會議結束以後,冷簡單獨留下了葉岩和姚薇,以及梁歆智。

我和小艾形單影隻的站在門口,看著屋內很奇怪的氛圍。

隔了一會,梁歆智先開了口:“冷總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是因為剛剛那個視頻嗎?如果是,我必須想辦法好好彌補一下!”

冷簡沒言語,坐在梁歆智的對麵輕咳了兩聲,接著道:“梁小姐言重了,不過是一段視頻,看過就算了,沒什麽的!”

梁歆智輕笑,點了點手中的中性筆,說:“看來冷總已經把過去的那點事,忘的一幹二淨了,要不也不會開始尋找下家了……”

梁歆智的話說的隱晦,說到“下家”兩個字時,還特意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茫然,不知道他們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冷簡抬頭,神色難堪:“梁歆智,工作場合就別說私事了,我晚上還有事,你現在把生產方麵的事交代一下吧!大家的時間都寶貴!”

梁歆智冷笑,嘴裏的話毫不留情:“好!冷總既然這麽薄情寡義,那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道理,不過我發現,您這以後的眼光,也真是越來越獨特了!”

她的聲音尖銳,每一句話裏都帶著點諷刺的味道,我想她這些言語不僅僅是說給冷簡聽的,還是說給我聽的。

姚薇和葉岩坐在一旁,像兩個看客一樣的參與著這個笑話。

隔了一會,冷簡將文件夾狠狠的扣合,眼神犀利:“梁歆智,你要是想鬧,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鬧!這裏不是你隨便說話的地方!還有,至於我冷簡選擇身什麽樣的女人,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麻煩你不要動不動就對我和江書影進行人身攻擊,你後麵的那個女人是沒什麽相貌和身材,但她比你們都簡單多了!”

這一席話落地,冷簡就怒氣衝衝的走出了會議室,而且還拉上了我,屋裏的梁歆智“哐”的一聲將筆摔在了對麵

玻璃聲,死握著拳頭。

葉岩和姚薇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收拾起文件夾就要落荒而逃。

等我和冷簡回到十七層的辦公室時,他滿眼懊惱的坐在沙發裏,嚇得我一句話都沒敢說。

我就像個木偶一樣站在他的對麵,他的眼睛盯緊地麵上的某個角落,很長時間都沒緩過神來。

我蹲下身,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說:“你是……因為剛剛那個視頻生氣嗎?那個女人……”

“你現在不要問我,我不想說。”他回絕的幹脆,沒給我任何繼續下去的機會。

我當即閉了嘴,重新站到了一邊。

這時,我的手機衝進了一條短信,撥開屏幕,竟是葉岩發來的。

“我現在在十七層,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關合手機,我看了看冷簡,他還在氣頭上,根本沒有任何想搭理我的意思,我躡手躡腳的走向了門口,出了插間。

合上辦公室的玻璃門後,我順著走廊走向了電梯口,葉岩正靠在牆壁上,手裏握著手機。

他見我來了,立刻直起了身。

葉岩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所以我想,他此行一定是有什麽事要求我,或是求冷簡。

“你來找我幹什麽?”我滿嘴嫌惡,先開了口。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問著讓我意想不到的問題:“你和冷簡真的在一起了?他承認和你的關係了?”

我無解,不知道他此言何意,雖然我和冷簡的關係一直沒有明確的說法,但平日同進同出也的確會讓人浮想聯翩,他這麽問,難道又想說什麽見不到我好之類的話嗎?

我甩開他,後退了兩步,罵道:“葉岩你是神經病嗎?你不去上你的班,你在這裏糾結我和冷簡的關係?你是吃飽了撐的嗎?”

他不算完,再一次抓緊我的手腕,說道:“你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你流過兩次產,他都不在乎?”

我覺得葉岩一定是得了選擇性失憶症,我明明都和他沒關係了,他竟然還和我鬧這麽一出。

“你有完沒完

了!我流不流產和你有關係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幹嘛還死咬著我的過去不放!”我用力的推著他的手臂,可他卻越來越使勁,甚至捏紅了我的手腕。

“江書影!你這麽快就放下我了?”

他這一句問完,我就徹底崩潰了,合著他是來緬懷過去的!

“葉岩……我真沒想到,當初那麽拚命要和我分手的人,如今會厚著臉皮問我為什麽把你放下?你是腦袋被門擠了嗎?我到底是有多傻會放不下你啊!”

走廊裏,我扯著嗓子對他大喊,可能是分貝過大,辦公室裏的冷簡聞聲跟了出來,他的狀態不是很好,但看見葉岩拉著我不放的時候,直接衝了上來,一把就將我扯了回去。

“葉岩你在這幹嘛!”冷簡嗬斥,葉岩突然像是憋了氣的茄子,不再吱聲了。

兩秒後,葉岩大概是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喘著悶氣走向了電梯口,冷簡把我摟到了一邊,保護欲極強的看著他離開。

電梯下降後,冷簡鬆了手,輕聲問道:“他找你幹嘛?你沒受傷吧?”

我搖搖頭,握著自己的手腕,說:“他有病,突然過來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冷簡抿嘴,很輕鬆的笑出了聲:“他前一陣還給我發短信了。”

說到短信,我當然知道有這麽一回事,但短信內容是什麽,我還真不清楚!

我瞪大雙眼,問道:“他說什麽了?”

他遲疑了一會,還是說了實話:“他告訴我,你流過兩次產,說你視錢為命,讓我考慮清楚再和你在一起。”

我大驚:“他真這麽說的?”

冷簡點頭。

得知這樣的答複,我突然就覺得自己已經顏麵無存了,畢竟流產這種事對女人來說是一生的恥辱,我閉著眼,死咬著下唇,不知怎麽接下去。

冷簡摸了摸我的額頭,聲音和藹:“沒關係,這不怪你。”

“而且,我還幫……”他繼續呢喃,我頃刻抬頭,覺得他這句而且後麵有更大的信息,兩眼放光的盯著他,等待他的答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