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通知城主府,千獸山有三階靈獸出沒,讓他們想辦法,終止淘汰賽。”

當秦風走到他們麵前,梁天路才清醒過來,滿臉驚恐、也無比焦急地對身旁的一名青年道。

梁天路直在心中暗道倒黴,天都宗好不容易,才取得主持青州俊傑賽淘汰賽的資格,居然鬧出這種事情。

如果千獸山真有三階靈獸出沒,必會導致參賽者巨大的傷亡,他們不僅無法向城主府交待,也無法向各種勢力交待。

這可是天大的麻煩啊!

“老前輩,你不用擔心,晚輩隻是遇到了突發事件而已。”梁天路話音剛落,秦風就微笑著說道。

聽到秦風這樣的說法,梁天路大鬆了一口氣,卻也滿臉疑惑。

天都宗好不容易,才得到這種機會,他自然不想發生什麽意外,要是給城主府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再難得到這種機會了。

“公子,快告訴老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梁天路急忙追問道。

秦風苦笑了笑,就把自己遇到蒙麵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事情經過很簡單,聽到秦風說完,梁天路也變得無比憤怒:“居然有這等事情。這真是太可恨了。公子,請把三目豹的屍體,交給老夫,待此地的賽事結束,老夫要親自麵見城主大人,將此事稟報,讓他追查。”

秦風微笑了笑:“老前輩取走便是。”

梁天路沒有遲疑,直接到了秦風身前,把三目豹的屍體,扔進了他的空間法寶。

“公子,請報你的姓名、門派及門派所在的地方。”灰發老者緊接著問道。

“秦風,白雲城,九霄氣宗。”

秦風報自己名字的時候,梁天路沒有什麽反應,說出白雲城的時候,臉上有些震驚,當他說出九霄氣宗的時候,他卻直接驚愕。

“公子,你沒跟老夫開玩笑吧?在老夫印象中,整個青州城範圍內,都沒有九霄氣宗啊!而且……九霄氣宗,青州城很多人都知道,隻是一個老酒鬼嘴裏胡謅出來的。”

秦風腦門直冒黑線。

師父也太不是東西了。

九霄氣宗,僅是從他現在所學的功法與武技來看,就說明是極其不凡的存在。

奇葩師父不想著將九霄氣宗發揚光大也就罷了,居然還走到那裏,就讓九霄氣宗成為笑話。

他現在也越來越想不通,奇葩師父為什麽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

微愕了愕,秦風才尷尬地笑道:“前輩,就按我所說的記吧!在下確實是九霄氣宗弟子,也是白雲城的武道者。”

梁天路雖然滿臉迷惑,卻也沒再說什麽,直接讓身邊的一旁青年,如實的做下了記錄。

“公子,你擊殺三目豹,受傷不輕,這是療傷丹藥,你趕快吞服,到廣場上煉化吧!”

秦風也沒客氣,恭敬地道了一聲謝後,就從梁天路的手中,接過那顆療傷丹藥吞服後,也飛奔到不遠處的廣場,盤膝下來修練。

梁天路發現秦風,是扛著三階靈獸出來後,就動用那裏的法陣,封鎖了現場,他們的談話,外麵的人自是無法聽到。

雖然這並

不影響視線,可是秦風將三目豹的三隻眼踢瞎,劍刺入三目豹的嘴裏,它的腦袋染滿了血,對於稍遠的人來說,自是沒有看出,秦風扛出來的就是三目豹。

所以,他們眼見秦風,到前方的廣場上盤膝下來,沒要多久,就不再熱議此事。

畢竟,這隻是第一天的淘汰賽,就算第一個出來,也並不代表,就能在青州俊傑賽上,獨占鼇頭。

被憑空傳送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都是掛彩而回,凡受傷者,梁天路都會贈送一顆療傷丹,讓他們回到廣場上煉化。

每每有人被傳送出來,秦風也在注意觀察,想要看看有沒有白雲城的參賽者。

畢竟,他們現在代表著白雲城,彼此間又有了不錯的交情,秦風可不想讓他們,在這種連名字都沒有記錄的淘汰賽中被淘汰。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終於有人從大門處走出,他滿臉的傲然,看向廣場上盤膝及站著的眾人,充滿鄙夷與不屑。

他,正是金石門,那名直接擁有參賽資格的青年。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青年出來後,根本就不理會主持淘汰賽的梁天路,而是直接飛奔到了秦風的身前。

“白雲城真不愧是廢物產地,盡出你這種廢物!僅是淘汰賽而已,居然就受了傷,還自退出來,就你這樣的廢物,連跟老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有什麽資格跟老子爭鋒?”他俯瞰著盤膝地上的秦風,狂傲道。

眾人全都發懵。

秦風早在一個多時辰前,從大門走出來,是第一個成功者。

而且,他隻有十六七歲的模樣,即便淘汰賽的第一算不得什麽,以這般年紀取得如此成績,已經說明他超級不凡。

現在倒好,第二個從大門走出來的青年,居然說他是廢物,充滿不屑與鄙夷,還一幅高高在上、舍我其誰的姿態,不是在搞笑嗎?

可是所有人包括圍觀者,都無人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因為這家夥一來到青州城,就很高調,也很張揚,誰都知道他是金石門、能直接參加青州俊傑賽的參賽者。

所以,他們自然不會去招惹囂張霸道的金石門。

更何況,他們還想要看這個狂妄的青年,在知道秦風早在一個多時辰前,就經過考驗,第一個從大門出來,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秦風隻是冷冷地看了那青年一眼,什麽也沒有說。

這落在青年的眼中,自然變成了秦風的無言以對,是他對他的嘲諷與踐踏,產生了巨大的效果。

“哈哈哈……果然不愧為廢物,永遠都隻能像狗一樣活著。被老子當眾打臉,這般嘲諷,居然連聲都不敢吭。哈哈哈……”

青年繼續得瑟,依舊嘲諷與鄙視秦風。

就在他大笑的時候,大門處又走出了一名青年。

那青年眼見這樣的情況,似乎生怕有人搶了他的風頭,疾奔到了梁天路的麵前:“前輩,請下我的名字與門派吧!”

“公子,你隻需要報出你的名字就是。”梁天成微笑著說道。

那青年愕然:“我是第一個出來的,為何隻報名字,不報門派?”片刻後,那青年

慍怒問道。

天都宗的實力,相比於金石門,要弱很多,青年是金石門天才,自然不會給梁天路好臉色看。

梁天路倒也沒動怒,微笑著說道:“公子,你並非第一個出來。”

“怎麽可能?我在三個時辰內出來,已經跟往屆的記錄保持者差不多,怎麽可能有人,先我一步出來?”

“難道公子認為,老夫在眾目睽睽下,作假不成?”

秦風扛著三目豹出來,那是三階靈獸,當時直接就讓梁天路震駭,生怕他們對淘汰賽的主持,會惹出大麻煩,可是秦風卻直接讓他釋懷。

這本來就讓梁天路對秦風,有了好感,他小小年紀,有這般成績,卻是不驕不躁,還很有禮,讓他對他的好感更深。

眼前的這個青年,卻仗著他是金石門弟子,狂妄得讓人惡心,甚至鄙夷與嘲諷真正的第一,還對梁天路無禮,他自然也想要趁此機會,讓他在眾人的麵前,丟更大的人。

“那你告訴我,是誰第一個出來?”

“公子,還是請你按照參賽規則,報出你的名字再說吧!”梁天成依舊微笑著說道。

青年微愕了愕,立馬就說道:“我姓呂,名正青,乃金……”

“公子,你非第一,隻需記名,不用報所在的門派。這應該是第二場淘汰賽後,才會有的規矩。”

呂正青的臉色,立馬就變得異常難看,卻不好再說什麽。

誰讓他自己不爭氣,不是第一個成功出來的呢?

“告訴我,到底是誰第一個出來。”微愣了片刻,呂正青看著梁天路,陰沉著聲音問道。

梁天路依舊不在乎呂正青的無禮,微笑了笑,直接指向秦風:“第一個出來的,是白雲城的秦風。而且,他還比你先出來一個多時辰。”

聞聽此言,呂正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也無比尷尬。

雖然他很無恥,也很卑鄙,可是這麽公然打臉,卻也讓他難以忍受啊!

更何況,他還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剛才他成功經曆考驗出來,眼見秦風盤膝在廣場上,還身受重傷,第一時間就想到,他遇到了強大的二階靈獸,被逼無法,直接退了出來,自是想要趁機羞辱他,才會直接上前說他是廢物,還說他不配跟他爭鋒。

可是人家的表現,卻是如此的出類拔萃,這可比被秦風直接打臉,還要讓他丟人啊!

“曆屆千獸山淘汰賽,記錄保持者,都在三個時辰左右,他怎麽可能不到兩個時辰就出來?他肯定是在作弊。”片刻後,呂正青咆哮道。

梁天路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冷沉:“記下呂公子的訴求,到時候一並稟呈城主府。”

“是,長老。”

呂正青一聽這話,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老前輩,晚輩……一時情急,才會口無遮攔,還……請你別見怪。”他向梁天路行禮,恭敬地說道。

如果這件事情,稟呈城主府,那就代表著他在置疑青州俊傑賽的不公,這可是很可怕的事情。

金石門再厲害、再霸道,也隻是針對弱小的勢力,可不敢在主持一城事務的南宮世家麵前囂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