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芊芊之後,北刀也被居白轟飛了出去。

居白想追擊他,但被李小蟲擋住,然後李小蟲也被一腳踢飛了,砸得牆壁龜裂,落地之後肺腑巨震,嘴角流出鮮血。

地府幾人的戰力對普通人來說的確很強,但終究不是以武力見長,當初能拜入地府是因為自身特殊的能力,此刻對踏入武境的居白來說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本就是擅長力量的居白,踏入武境之後在招式之中融入力勁,威力成倍增長,一拳一腳斷鋼碎鐵都不在話下。

他們不是接不住居白的招式,而是接住了,擋不住。

李岩權一直躲在內廳的沙發後麵,原本來勢洶洶的幾人還十分忌憚,此刻見居白輕鬆就打敗了幾人,頓時囂張了起來。

“嘖嘖,能追到這裏,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貨色呢,原來都是些不中用的紙老虎,白嚇老子一跳。”

莫葉循著話音,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他,凝眸質問,“何心芸呢,她在哪?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要你的命。”

李岩權自顧譏笑,“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這麽和本少說話?”

“哦對了,你現在不應該還在潛逃麽,竟然還敢來這裏,還真是個情種呢,可惜何心芸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為了故意惡心莫葉,他舔了舔嘴唇,有意露出興奮爽快的表情,“哎,真是好久沒有上過那麽極品的女人了,她越是掙紮,我就越是喜歡。”

“她現在估計還在臥室下不了床呢,你要找她就自己進去看唄。”

聞言,莫葉沒有再說話,臉色懾人。

他看了裏麵的臥室一眼,房間門半開著,距離太遠,什麽都感知不到。

如李岩權所說,他準備自己走過去看,抬腳邁出了腳步。

見狀,李岩權同樣笑容驟冷,對居白下令,“殺了他。”

其實不用他下令,在莫葉出現那一刻,居白心裏就已經有了殺意和戰意。

在公羊家的宴會上他輸給了莫葉,但輸得委屈,他並不服氣,此刻實力大漲的他,自然有找他再打一場的心思。

“上次你取巧,這次我們全力以赴再打一場。”他盯著莫葉,難得說了一句較長的話。

可惜莫葉壓根懶得看他一眼,隻應了一個字。

“滾!”

居白並不介意他對自己的態度,但卻驟然出拳打了過去。

嘭!

莫葉單手接住了碩大的拳頭,冷眼看向他,“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居白毫不示弱,換另一隻手揮拳。

“你可以不搭理我,但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再前進一步。”

“是麽。”

話是應了,但這一次莫葉沒有抬手再抵擋攻擊。

眼看這足夠將鋼板都砸得凹陷的拳頭就要落在他臉上,後麵芊芊幾人均是嚇得色變。

“王,小心!”

不過就在他們驚呼之際,莫葉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嘭!

王森抬著手腕,幫他擋住了這一拳。

隻聽空氣發出沉悶的炸響,王森的手腕紋絲不動。

莫葉沒有看他,冷聲道:“裝了那麽久的傻子,現在就讓我看看老爺子的眼光到底怎麽樣吧,希望你別讓我失望。”說罷,繼續向臥室邁步。

王森的嘴角還掛著糖渣,聞言嘿嘿一笑,“我哪有裝傻,我明明是真傻。”

話語間,居白再次對莫葉發動攻擊。

王森的眼神驟冷,閃身到兩者之間,他的瘦弱和居白形成鮮明的對比,但卻伸手掐住後者的手腕。

居白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沒有將王森看在眼中,想要掙脫右手,但卻漸漸震驚地發現無論自己怎麽用力,這手腕都被扣死了,動彈不得。

怎麽可能!

李岩權眼睜睜地看著莫葉走向臥室,就像被當場打臉一樣生疼,完全沒看出居白這邊的處境,對他不斷催促,“居白,你小子幹什麽呢,快動手啊!殺了他們!”

居白也是急了,原地紮馬步,弓身蓄勢,引動內勁。

然而王森一眼就將他看穿,訝異抬眉,就像發現了什麽十分好玩的事情,“重極拳?你還會這麽偏門的招式呢。”

此刻居白的蓄勢已經完成,內勁湧入側身脈絡,一腳踏地,全身的力量猛然爆發,一記鐵山靠對著王森衝擊了過去。

見此一幕,後麵的芊芊幾人均是從這次攻擊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紛紛色變。

這一擊爆發的力量怕是一輛汽車擋在麵前怕是也要被頂飛出去,人的話,就算是他們也要被活活撞死吧。

雖然和王森相處的時間很短,這家夥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傻樣沒法好好交流,但他們還是下意識為王森擔心。

然而,下一幕直接令他們呆滯當場。

居白發動攻擊時,身體剛躍起就被王森一手搭在肩膀,然後強行摁了下去。

這一摁不但化解了居白的攻擊,更是將偌大一個高個子摁得跪在了地上,膝蓋硬生生將地磚砸得粉碎。

居白也驚了,吃痛之餘滿是不可置信。

他最擅長的就是力量啊,怎麽會被人輕描淡寫碾壓。

“你,你是誰!”

他仰首盯著王森,平淡的麵容終是有了慌色。

王森衝著他嘿嘿一笑,“你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說著,他抬起了手,“算你小子倒黴,成了我老大對我的考驗,我就不留手了。”

他的話看似隨意,動作也是輕描淡寫,但居白卻在這時感到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幾乎本能地調動體內真氣,發動了硬氣功。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王森對他發動了攻擊,伸手攻向他的胸口。

然而這一次救了他無數次的硬氣功卻好像失靈了一樣,沒有擋住王森分毫,後者的手如利刃,直接刺入血肉,掏出了一顆鮮血淋漓還在跳動的心髒。

居白的眸子逐漸黯淡,緩緩抬起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心髒。

“我,我不……相信……”

不過話還未說完,手就垂落了下去,跪死在地。

噗呲!

啊!

心髒突然噴出鮮血,飆飛到李岩權的臉上,嚇得他尖叫一聲,從沙發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