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所言何意啊?”
趙景行不敢睜開眼,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我也想掙這一筆外快…”
李遊看著他,小聲道。
趙景行兩眼一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要是把他也當舞娘獻給父皇。
按照父皇的脾氣,確定不把自己狗腿打折麽。
“咳咳…倒也沒必要如此…”
“哎,公子有所不知,這常言道美人在骨不在皮…”
李遊撚著蘭花指故作嬌羞道,“我這是童子功,舞藝誰見了都說好…”
“……”
趙景行歎了口氣,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接觸,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變態。
好,那本王爺不裝了!
反正到時候要那兩位小娘子進宮,自己的身份也是要被知曉的。
當下,他便給身旁的仆從使了個眼色,仆從心領神會,知道自家王爺要準備鎧甲合體了。
當下便神色戒備的將二人圍了起來,避免有外人見到自家王爺大發神功。
“這是…”
看著這般場景,李遊眼皮一跳,難不成因為自己太過變態導致這小子準備翻臉了?
趙景行輕咳一聲,他神色莊重的看著李遊:
“本來想晚點在揭開本王爺的身份的…”
“沒想到在這今日便已隱瞞不住…”
“這…”
李遊配合的捂嘴不可置信道:
“這…本王…七公子可是…”
“不錯,本王爺就是當朝七皇子,封號寧王…”
趙景行一揚下巴,神采飛揚。
“原來是您就是…”
李遊神色震驚的驚歎道:
“怪不得我一見著王爺,就覺得您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原來您就是…”
“誒…本王也不是那種喜好恭維之言的人…”
趙景行故作不滿的擺了擺手,可最終還是沒忍住的一扯嘴角:
“本王真的氣宇軒昂,儀表不凡麽?”
“豈止,我觀您姿貌端華,眉目如畫,初見者便以為神人也…”
李遊拍掌大讚道。
“哈哈哈哈…你這人…哈哈哈…”
趙景行聞言頓時喜上眉梢,咧嘴半晌又覺得不妥,又強壓下來,淡淡道:
“所以,你應當也知曉我之前所言那老爺子是何人也?”
“這…莫不是當今聖上?”
李遊左看右看小聲試探道。
“嗯…”
趙景行故作風輕雲淡,實則悄悄打量李遊神色。
見這人麵色突然由白轉紅又好似不想被人看出來一般強行冷靜下來。
他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爽感。
“咳咳…所以你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不是尋常事情可比擬的…”
“至於你,算你舉薦有功,該給你的銀子,本王不會少了你的…”
趙景行隻是微微一招手,就有人地上一袋鑲著華麗花紋的布袋,那裏沉甸甸的裝滿了銀兩。
“這…”
李遊搓著手,有些不敢但又有些躍躍欲試道:
“這…王爺如此善心,小人感激涕零…”
“嗯…知道就好。”
“不過…”
“嗯?!”
“小人自小便以聖上為畢生效忠對象,隻是無奈人微言輕,不得見到龍顏…”
李遊小心翼翼道,眉宇之間盡是渴求之色。
“今日得見王爺,便覺得如見神人,想來陛下天資更是非凡,不知可否得以有幸窺見一二啊?”
李遊一見這小王爺這般猶豫模樣,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平日裏不怎麽出門,且應當被保護的很好。
若是換了旁人,但凡是有些身份之人,怕不是早就呦嗬手下將自己腿打折扔出去了。
不過看著麵前周圍似乎都已經躍躍欲試隻等一聲令下就出手的仆從,李遊臉皮一抽,忙補充道:
“小人可以作為王爺仆從,隻遠遠地見上那聖上一眼便可…”
“這…”
趙景行神色更加猶豫起來,這人看著麵相不壞,又頗有才華,最關鍵的是對自己和父皇二人崇敬之至。
當下他便輕咳一聲,“既然你對我父皇如此憧憬向往,那…以此為由寫一首祝壽詩出來…”
“本王隻給你一炷香時間,若是你能寫出來,便許你入宮…”
趙景行說完便暗自得意的翹起二郎腿,想來即便是朝中那些個風流才子也不見得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寫出什麽千古大詞。
若是這小子強行作詩,卻隻是堆疊詞藻,那自己也好趁機拒絕。
聽聞此言,李遊頓時眼前一亮,麵前這個小王爺是真辦事啊,既然出個這麽簡單的題目。
哼哼哼,那可就別怪我大展神威了。
當下他便輕咳一聲,故作沉重道:
“既然是對天子的祝壽之詩…那我總要認真思考一番。”
趙景行哼笑一聲,果不其然,在這等苛刻的條件下,即便是再大的才華也不見得能做出來。
當下他便準備打個圓場,將此事過去。
“嗯…既然你…”
“我已經想好了…”
“你…你說什麽?!”
趙景行先是一愣,隨後指著李遊不可置信道:
“這…你這…你且說來聽聽…”
李遊一步踏出,朗聲道:
“恭祝陛下,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
“如鬆柏之茂,無不爾或承…”
“這…”
趙景行一下愣住了,嘴裏喃喃道: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好好好…”
他看著李遊,目光驚喜交加道。
其實早在上次詩秀時,他就對李遊的詩詞有所了解,一句,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直接道盡千古愛情佳話。
即便是他後來給自家老師所言時,老師也不由得大為驚歎。
要知道自己的那位老師可是為名滿天下的大儒,能得到他的認可極為不易。
隻是有些可惜的是,那先生在聽完作詞人隻是一位市井小民時,便一口咬定,肯定不是此人所作。
沒想到今日,李遊居然又做出一番佳句。
趙景行又暗自念叨幾句,臉上興奮之意更甚。
自家父皇本就喜愛文墨詞句,若是將此詩獻上,說不得會使其龍顏大悅…
見那寧王心喜,李遊輕咳一聲,小聲道:
“咳咳…時間緊,任務重,隻得做出如此拙詞…慚愧慚愧…”
“這…這…這怎會是拙詞?!”
趙景行聞言激動的一把扯住李遊胳膊,“你…你竟有如此才華…”
“不知是哪家書院子弟?!”
“啊…這…我花柳街神仙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