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濤的身影已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閻闖的上空,帶著狠辣的目光,斬向閻闖的頭顱。
“閃步!”
這時,閻闖已然察覺到張濤的攻擊方向。
便強忍著那胸腔中翻湧著的氣血,瞬間迸發出全身的靈力,從張濤攻擊的地方消失。
但張濤作為一名武王,怎會讓閻闖如此輕鬆脫逃。
也踩著詭異的步法,緊追著閻闖而來。
就在這時,閻闖的手中已然多了一個通體赤紅的燈盞,突然轉身,將那燈盞照向了張濤襲來的方向。
“這是什麽……?靈寶?”
看著閻闖手中突然多出的東西,張濤有些疑惑。
但想到自己實力,即便閻闖拿的是神器,也隻能發揮它的十分之一,倒也傷不了他。
想到這,張濤並沒有止住進攻的步伐,而是加大了力度,朝著閻闖的胸脯一掌拍來。
“燃燒吧!”
“九荒龍業火……”
看著那已在眼前的張濤,閻闖在將靈力輸入“九荒琉璃盞”的那一刻,隻感覺一股溫熱慢慢從燈盞的托盤中傳來,而且還在慢慢變熱。
隨著一聲怒吼,隻見那燈盞之上噴射出一股如三指粗細的火線,繞上了張濤拍來的手掌。
“噗……”
也在這時,張濤的手掌已然拍在了閻闖的胸口,倏時,隻見閻闖被打中的胸口,竟是在一瞬間塌陷了下去。
也在同一時間,那九荒龍業火也瞬間將張濤吞噬。
“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那被火焰覆蓋的張濤口中不斷傳出。
但此時的閻闖,在意識漸漸模糊中,露出了一絲微笑。
“月溪,我替你報仇了……”
而這時的他,任由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朝著後方飛去。
在某一刻,他隻感覺到胖子在喊他,但他卻無意識的昏闕了過去。
而此時的張濤,所經過的地方,都被“九荒龍業火”所點燃。
從遠處看去,隻見那原本祥和的小城,此時已變成了人間煉獄。
到處是張牙舞爪的火焰,到處是孩童哭喊聲,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在胖子帶著閻闖離開後,一道身影嫣然出現在了閻闖和張濤所戰鬥過的地方。
隻見這人全身被黑袍遮蔽,隻看到一雙陰冷的眼神,赫然是軒轅無澤的貼身暗影——鬼泣。
“嗬,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
看了看那火焰肆虐著城主府,鬼泣淡淡的說道。
隨後,便原地消失,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而在城主府的某一處池塘中,一具被火焰燒焦的屍體,竟是動了一下。
“呃……”
感受著那從樹葉間,撒下的道道光束,閻闖摸著那還有些昏沉沉的腦袋,睜開了雙眼。
而這時,隻聽胖子坐在旁邊,一般打著口哨,一邊烤著一隻兔子。
“噗嗤噗嗤……”
而這時,那兔子肉也似乎在迎合胖子的心情,隨著火焰的炙烤,不斷的往外冒油。
“咕嚕咕嚕……”
突然閻闖肚子內,傳來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胖子。
“嗯……?”
胖子回頭一看,隻見閻闖正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特麽不會晚點醒啊?我就逮了一隻兔子……”
一見閻闖那豬樣,胖子的心在滴血。
“我可是病號哦……?”
全然不顧胖子的心疼樣,吃力的立起身後,從胖子舍不得的手中,強行接過了那已然烤製大成的兔子。
“嘿嘿。有勞,胖兄了……”
說著,閻闖已然迫不及待的朝著兔子,展開了消滅戰。
而胖子,隻能一邊咽口水,一邊啃著苦澀的野果。
“啊……舒服……”
終於在胖子鄙夷的目光下,閻闖毫不費力的將那隻兔子迅速消滅。
而胖子看著閻闖身前的兔子骨頭,差點沒對閻闖動手。
“我昏迷幾天了……”
在休息了一會後,閻闖閉眼感受著體內那丁點全無的靈力,對著胖子問道。
“胖爺我把你背出來,到現在都有七天了……”
胖子被閻闖問起,便一股腦的將這幾天的事情,從頭到腳的對著閻闖說了一遍。
從胖子的口中得知,自己那天傷勢很重,甚至多處都是致命傷害。
本在胖子以為閻闖要掛,所以打算帶著閻闖回青雲城報喪。
可是,半路上遇到了晉國士兵以及修煉者的圍追堵截,所以便被逼入了這荒山老林中。
而閻闖的傷勢,竟是在全身散發出一股異光後,便慢慢的恢複了心跳,氣息也變得平穩起來。
剛開始胖子以為閻闖是詐屍,但後來才發現是閻闖體內的一股“藥力”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原來是“固靈丹”起了作用……”
想到這,閻闖不由得一陣慶幸。
“想不到我當年為那江淮楠創下的丹藥,卻在最危難的時候救下了自己……”
一番感慨之後,閻闖便服下了幾枚療傷丹藥,閉目修複起了傷勢。
紫雲城,軒轅府。
此刻,軒轅無澤站在一處花園欣賞著嬌豔的花朵,而在其身旁的空間,在一陣悸動下,慢慢顯出鬼泣那鬼魅的身影。
“怎麽樣了……?”
軒轅無澤仍然瞧著那各式各樣的花朵,頭也不回的問道。
“回家主,雲蘭月溪在與張濤激戰中死去。而閻闖則是將張濤乃至整個鳳陽城燒了個精光……”
鬼泣的聲音,略帶著沙啞的對著軒轅無澤說道。
“哦?那小子不是九星靈師嗎?怎麽?這麽快就突破了……?”
正在欣賞花兒的軒轅無澤,被鬼泣的話瞬間打斷了思緒,在略微停頓下,疑惑地問道。
“回家主,以著戰場的慘烈看來,閻闖至少是武宗境……”
對於軒轅無澤的疑問,鬼泣也是百感無奈。
因為即便閻闖是武宗境,但能在與一名武王的鬥爭中,輕鬆逃脫,已然讓人暗暗咂舌。
“那燒鳳陽城是……?”
此時的軒轅無澤已然轉過頭來,疑問道。
“似乎是傳說中的“九荒龍業火”……”
鬼泣對於軒轅無澤的疑問,在一番思索後,慢慢的說道。
“哦?這小子帶給我們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給玉麟發密信,讓他給雲蘭氏發信,就說是閻闖為了一己之利,殺死了月溪……”
在聽過鬼泣的一番話後,軒轅無澤背負著雙手,仰頭思索了一番後,對著鬼泣吩咐道。
“是,家主……”
鬼泣在聽到軒轅無澤的話後,心中暗暗對軒轅無澤的狠辣,佩服不已。
“既然他這麽喜歡驚喜,那就讓他們先陪他玩玩……”
說到這,軒轅無澤伸出右手,將那朵最嬌豔花,給輕輕掐下,捏在了手中。
“太過於嬌豔,隻會讓自己死的很慘……”
看著手中那已殘破不堪的花朵,軒轅無澤輕輕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