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斬龍刃——緣滅!”
從口中喊出一聲怒吼,便朝著麻姑的方向砍下了一刀。
“轟……!”
這時,隻見麻姑的身後天空,隨著一聲轟鳴聲,鋪天蓋地的刀刃朝著麻姑所在的地方席卷而來。
麻姑在第一時間便已發覺,但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濃濃涼意,也不敢太大意。
便將那甩出的毒鞭趕忙抽回,在自身周圍圍成一個圓球狀。
“砰砰砰……”
隻聽那刀刃與毒鞭在一陣激烈的碰撞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來。
而這時,包圍閻闖的藤蔓都在麻姑的疏忽下,變得有些慢了起來。
“閃步!”
閻闖集中精力後,在發現空隙後,便直接閃移,從那藤蔓的牢獄中掙脫而出。
“該死!”
而這時的麻姑在看到閻闖已然逃出數米,便氣的臉色異常難看,便直接展開身法,朝著閻闖追攆而去。
閻闖感受著身後麻姑身上傳來的陣陣靈力威壓,他便硬著頭皮,用盡全身的靈力朝著西城門掠去。
而此刻的麻姑緊追著閻闖,在看到閻闖那超出武宗境所能擁有的速度時,心中滿是驚歎。
“說張濤被這小子幹掉,我剛開始以為是假的。但現在想來,卻是有著這份實力……”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城樓,閻闖的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隻要越過那堵牆,就能擺脫這瘋女人了……”
在心中,他這樣告訴自己。
“不好!他是想要逃入西疆……”
而此刻的麻姑越追越覺得不對勁,在看到那越來越近的西城樓,她暗呼不好。
“沒想到這家夥是想借助土著來犯,趁亂逃走……”
想到這,麻姑忙加快了速度。
她本想那些嘍囉們堵截閻闖,但卻發現自己二人的速度已然超出了他們所能擁有的範圍。
“藤蔓萬裏!”
麻姑見閻闖絲毫沒有想要跟自己回宗派的意思,眼中一絲狠色閃過後,便雙手掐訣。
隻見閻闖的前方處,瞬時出現無數藤蔓組成的高大樹牆,直接無中生有的堵住了閻闖的去路。
“破天斬龍刃——墮仙!”
見到那比城牆還要高上數倍的樹牆,閻闖不再猶豫。
因為麻姑一旦到達這裏,那他便再無機會逃走。
隨著他的一聲暴喝,隻見這片天空頓時黯然失色,黑雲無風自動,凝聚在這這方大地的上空。
“轟……!”
而這時,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聲,一道如天外飛刃的巨大靈刃,帶著濃濃的威壓,從天而降,徑直的砍向那讓人駭然的樹牆。
“嘭!”
就在下一刻,那靈刃直接砍在了那樹牆上。
頓時靈力四散,那看起來堅硬無比的樹牆,竟是被靈刃輕而易舉的一分為二,轟然倒塌。
“閃步!”
閻闖見機會已來,便施展全身解數,如一支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
此刻的麻姑,怎會想到閻闖竟是會如此難對付。
先不說閻闖對戰時的把控,就是那一招連一招的出手,都讓自己防不勝防。
在看到閻闖又一次從自己手中逃走,麻姑麻臉一紅,便右手掐奇異手印,倏時一股妖異的靈力在她周身縈繞。
隨後,隻見其的身影瞬間消失,而在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閻闖身後的幾米處。
“不好!”
此刻隻想著如何逃走的閻闖,在感覺到身後那傳來的破空聲,身上不免打了個冷顫。
在將身子輕輕傾斜了幾分後,隻見麻姑那刁鑽的毒鞭頭已然貼著閻闖的胸脯,快速劃過。
“啪!”
而就在這時,那鞭頭在經過閻闖胸脯的那一刻,竟是傳出一聲細小的爆裂聲。
“噗……”
而閻闖被那傳來的靈力波動,竟是生生炸飛,生生吐出了一口血。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也在幾息間完成。
此刻的閻闖被重重的撞擊在了那堅硬的牆麵上,又狂吐出好幾口鮮血,讓他傷上加傷。
“怎麽不跑了?剛才不是跑的挺溜嗎?”
這時,麻姑的身影也出現在閻闖的不遠處,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吐血不止的閻闖,不屑的挑逗道。
“咳咳,看來今天你是要帶我回斷劍樓不可了……?”
艱難的擦掉嘴角的鮮血,閻闖抬眼看著麻姑那如芝麻餅的臉,很是平靜的說道。
“哼,之前是這麽想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隻有讓你死,才能讓你變得安靜下來……”
說到這,麻姑托著長鞭,慢慢的走向了閻闖。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望著那慢慢走來的麻姑,閻闖將自己的身子挺了挺後,將右手抬至小腹前。
因為以現在閻闖的能力,也隻能使用那“九荒琉璃盞”了。
“嘭!”
就在這時,隻見閻闖和麻姑所在的上空,突然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傳來。
隻見兩道身影正各自為營,爭鬥地震天動地,其中一個是城主嶽飛揚。
而閻闖身後的城牆竟也是被擊潰,露出個極大的缺口。
瞬時間,隻見一個個騎著戰馬的土著,揮舞著兵器,如狼過境般朝著這裏湧來。
“大人,助我!”
就在這時,隻見上空的嶽飛揚將對手擊開後,對著麻姑大喊一聲。
而這時的閻闖,戲謔的看著麻姑,這讓麻姑心中一陣氣憤。
但此刻的戰況已經不允許她再猶豫,便將閻闖丟下,衝天而起與嶽飛揚共同對戰敵方武王。
而此刻的閻闖,在見到這一刻時,不由得大呼一口氣。
“麻蛋,差點使用它。否則會被大陸的所有人追殺……”
望了望那激戰的三人,閻闖便趁亂逃出城去。
而此刻,在空中與敵方武王激戰的嶽飛揚,在見到閻闖離去時,沉重的心情不由得輕鬆了許多。
“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接下來的路,就隻有靠你自己了……”
閻闖也不知道自己奔走了多久,直到來到一處戈壁灘時。
因為傷勢過重而昏倒過去,沒有了意識。
大宋帝國,軒轅府。
這時,隻見軒轅無澤坐在座椅上飲茶,他的身前站著鬼泣。
“這麽說,那閻闖竟是燒了一座城……?”
許久之後,軒轅無澤抬眼對著鬼泣說道。
“是的,家主……”
鬼泣仍然是陰陰森森的,並沒有多大的情感起伏。
“那你覺得是否是煉丹師的“靈火”……”
看著那欲言未盡的鬼泣,軒轅無澤疑惑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是“九荒龍業火”……”
鬼泣的話一出,軒轅無澤竟是猛然看向鬼泣,驚的不能再驚。
“霓裳……”
閻闖猛然從一場噩夢中驚醒,才發現此時的自己,早已是滿頭大汗。
望著自己所處的環境,是一間粗陋的泥土房屋,不是很大,但卻很是幹淨。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