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知道陳問劍在陳府中究竟有多麽高的聲望,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縱觀他一路走來的曆史,哪一個倒在他腳下的人不是天驕,不是強者?

“在下陳凡,未知你此番前來何意,是要找我切磋比試?”

“是,也不是。”陳問劍聞言微微一笑。

他的表情中似乎一直都有種化不開的驕傲感,陳凡似乎能清晰的感覺到,即便是自己,在對方眼中也隻是螻蟻。

“不知問劍兄此言何意?”

陳問劍伸手指向了陳府的最後方,那裏是陳家祠堂的所在之地。

“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我陳家祠堂之中,有一口老祖留下的血脈鍾,但凡是具備陳家血脈,第一次來到祠堂當中,都會因為血脈鍾的震動。“

“而一般來說,鍾鳴的次數越多,就代表引發鍾鳴之人天資越高,血脈之力越濃厚。”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陳問劍的嘴角帶著一縷莫名的笑意,好像十分有信心一般,繼續衝著陳凡開口:“所以,我想要以此來與你賭一把,就以這樣別開生麵的方式切磋如何?”

陳問劍此番前來,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他甚至根本不給陳凡開口的機會,自顧自的補充道:“當然,你自然是有理由一口回絕的,我也不能強行逼迫與你。”

“隻不過堂堂仁王殿下,連一次切磋都不敢應戰,傳出去也不知道天下人會怎麽看他們無比崇拜的仁王!”

幾句話,陳問劍等於將陳凡逼到了絕路當中,好像除了應戰之外,再無其他辦法。

同時陳凡也不理解,目前來說,陳問劍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能引發血脈鍾的幾次鍾鳴,說不定還不如陳凡呢。

但他為何如此自信滿滿,好像一切都在掌握當中。

陳凡認為,這件事或許背後還有更深層的陰謀,陳問劍的內心,絕對不如表麵上那麽平靜。

沉吟了片刻,陳凡終於有了回答。

“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若不答應豈不是證明怕了你?”

“不過你的語氣我很不喜歡,所以這一次挑戰,我拒絕!!”

此言一出,陳問劍臉色第一次出現了變化,那是一抹慌亂,好像是本來已經製定好的計劃,突然出現變故的慌亂。

“你這是何意,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這一次,終於輪到陳凡咄咄相逼了。

“恥笑?”毫不猶豫的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陳凡繼續說道:“陳某行事,何懼他人想法?”

“不過嘛...”他忽然話鋒一轉,“我對那傳說中的血脈鍾也很是好奇,所以雖然拒絕了你的邀請,但這個挑戰我還是會繼續進行的。”

“隻不過,發出挑戰的人是我陳凡,而不是你陳問劍!”

話音落下,陳凡轉身與翁言一同走進了靜月齋中將外界所有人都晾了起來。

第一次的,陳問劍感覺到無比的失落。

他是天帝教教宗的記名弟子,是無數人都必須要仰視的存在,但今天,在陳凡麵前,他被吃的死死的。

最後一番話說出來之後,陳問劍已經明白,陳凡從一開始就想要接受他的挑戰了。

即便他本人不在乎外人的說辭與看法,但如今他身後可是有幾十萬大軍的,因此對於輿論的壓力,陳凡必須要憤嚴格杜絕。

但若就此答應陳問劍的挑戰,未免讓人有些感覺陳凡是被脅迫做出的決定。

所以他先是拒絕,讓陳問劍自己亂了陣腳。

而後牢牢的將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中,轉而對陳問劍發出挑戰。

一來一去,結果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無形中,陳凡已經死死的壓了陳問劍一頭,將對方玩.弄與鼓掌之中。

而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