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陳凡所在的房間之內，以錢謙為首，算神機，淩飛揚，還有王良盡皆到場！

望著虛弱的坐在床邊，身形消瘦，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的陳凡，眾人心中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曾經，陳凡的頂天立地，霸氣外露，此刻還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

但此番情況，卻是他們前所未見的。

陳凡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半閉著眼睛，一直無法睜開！

若不是那露出一半的眼眸之中，依然時不時的流轉出道道攝人精光，眾人甚至可能會以為眼前的陳凡是旁人假扮的。

隻見此刻，陳凡衝著淩飛揚擺了擺手道：“飛揚，你過來...”

亦步亦趨的上前，半跪在陳凡麵前，淩飛揚的眼眶有些濕潤。

“跟我說說，當日淩叔叔他，是怎麽戰死的！”

所有人都聽到了，陳凡的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殺意，算神機更是直接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明明知道此刻的陳凡受傷極重，能不能擁有戰力都是兩說，但他毫不猶豫，淡淡憑借那一縷殺意，陳凡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殺他亦不難！

那是純粹的血與火的鍛煉，那是時間最為純淨的殺氣，可惑亂心神，震懾宵小！

淩飛揚哽咽著重複了一邊當日淩峰為了給他們拖延時間，從容赴死的一幕。

哽咽著回憶起首數萬殘兵，以自己的身體，鑄就血肉城牆，為活著的人，帶來希望的畫麵！

“屬下願以一身殘軀，與老將軍一起，征戰到底！”

錚錚鐵骨，不屈戰音仍在回**，那一刻的畫麵，淩飛揚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要好好活著，因為他的性命，是自己的父親，是幾萬同袍，拿命換來的！

他要好好活著，因為他要親眼見到敵人一個個慘死在刀下，一個個身首分離，血染沙場的畫麵！

“飛揚！”陳凡虎目含淚，親自起身扶起淩飛揚，但他卻因為這個動作，差點失去重心而摔倒。

之後還是算神機趕緊上前，扶住了陳凡。

“我對不你起，飛揚，是我陳凡對不起你啊！”

“那一戰，我們本可以贏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陳凡將一切責任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這也正是他掙紮的原因。

他認為那一戰，若是自己再能更好的處理一點，若是能早就預料到赤嵬有可能帶著大陳的鎮國祖寶軒轅弓前來。

事情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主公，不怪你的，你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我們都是盡人事，聽天命啊！”

淩飛揚反握住陳凡的手臂，雙目炯炯。

但這一次，他卻被陳凡反駁了！

“什麽盡人事聽天命，我陳凡此生，從來不信天命！”

“若這個世界真有天命，那麽我就是天命！”

雙眸中湧現出詭異的紅潤，陳凡整個人狀若瘋魔！

“飛揚，我會讓赤嵬，讓陳易血債血償，我會讓所有人試圖阻攔我們腳步的人，血債血償！！”

淩飛揚無比激動，重重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其餘所有人，全都一空同聲的說了句！

“血債血償！！”

“錢謙聽令！”

陳凡大喝一聲，立刻傳達命令。

“末將在！”

錢謙一抱拳，靜等陳凡下令！

“一炷香之內，全軍校場集合，我們送同袍，也送自己！”

“當我黑衣軍再度出關之日，不破大陳，誓不還！”

錢謙整個人無與倫比的激動，扯著嗓子一聲炸喝，甚至連嗓子都喊崩了。

“不破大陳，誓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