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卷土重來,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強壓下心中想要殺人的衝動,陳易耐著性子方向朝露殿中稀稀拉拉的官員們。

所有人一言不發,隻有縮在角落中的賈宇,咬了咬牙,站出來說道:“陛下,此番隻有再次派出赤嵬將軍了,隻有他才能治的了這個陳凡哪!”

賈宇此言在理,但陳易卻也有著自己的無奈。

陳凡提軍百萬,如今大陳能夠調動的兵力,滿打滿算也就隻有一百多萬而已。

而且國庫不夠充盈,讓他支撐起如此龐大的一筆軍費開支,難道要典當家產?

所以說,但凡能有任何好辦法的話,陳易真的不想動用赤嵬。

畢竟那是他為的底牌,也是最後一塊遮羞布了。

萬一赤嵬也失敗了,以後還有誰能抗衡的了陳凡?

“方牧之嗎?”

陳易再一次想起了那個令他看不透,摸不準的兵馬大元帥。

算算時間,方牧之已經被陳易囚禁在府上四五年時間了,這期間,他從未傳出過任何消息,仿佛已經死亡。

對於自己被囚禁,也未曾表現出任何不滿或者腹誹。

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根本毫不在意!

這正是陳易最反感的地方。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基本上確定,方牧之沒有背叛自己了,但卻一直無法拉下臉,放方牧之出來。

原因無他,帝王的臉麵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比性命更加重要!

陳易曾經數次派人暗中給方牧之抵過口信。

隻要方牧之認錯,他可立刻恢複自由身。

可惜,陳易錯估了方牧之的倔強,他的恢複就隻有一句。

“我從未犯錯,何來認錯隻說?”

這等於明晃晃的打陳易的臉了,試問他怎麽可能放過方牧之,沒殺人已經很給麵子了。

陳易感覺自己陷入了死胡同,不懂明明三年時間杳無音訊,再次出現的陳凡,為什麽就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正待一個人默默的鑽牛角尖之際,朝露殿之外,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快,保護陛下,敵襲,敵襲了!!!”

呼喊猶如潮水一般襲來,當即嚇傻了朝露殿中所有人。

一瞬間威嚴的朝會,立刻變成了菜市場,碩果僅存的官員們開始四散奔逃,哭喊著陳凡要來了,陳凡攻進京城啦。

陳易也很緊張,此時的他根本沒有時間思考,才剛剛路過閔城的陳凡,是如何能在這麽短時間之內來到京城的。

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保護自己!

一點顧不得什麽帝王威嚴了,直接跳下龍椅,整個人便要往後躲。

但與此同時,一陣颶風吹過,瞬間將朝露殿的大門衝成齏粉!

“轟隆隆!”

巨響炸裂,千鈞一發之際,陳易回頭看去,一杆漆黑如墨的長槍,正衝著他襲來!

這個時候,陳易但凡有一星半點的遲疑,怕是會直接被洞穿。

剛才還以麵子為重的陳易,在如今性命的威脅之下,果斷選擇了活命。

毫不顧忌的趴伏在地上,和堪堪躲過了長槍的衝擊,陳易長出一口氣,知曉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而長槍失去目標,也直挺挺的插進陳易背後一根盤龍柱之上!

“咚!”

入柱三分,槍柄仍在兀自顫抖。

劫後餘生的陳易終於回過神來望了望外界,喧鬧之聲已經戛然而止,哪裏是陳凡打過來了。

分明隻是一杆長槍!

“怎麽回事,是誰說敵襲的,人呢,給朕滾上來!”

大喝之聲落下,一個身穿禦林衛盔甲的將軍連滾帶爬的上殿,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說道:“啟,啟稟陛下,末將...末將見一杆長槍飛來,還以為是敵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