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信王已經入京了!”
永寧宮,陳凡的書房之內,翁言急匆匆的前來稟報。
陳凡此刻正在看書,聞言之後動作頓了頓,詢問道:“可發生了什麽異常的事情?”
“沒有,全都給陛下您說的一樣,那信王在十裏亭隻是跟馮四海和吳敏琦簡單聊了一句,隨後一步一步的朝皇宮走來呢。”
“看那個速度,怕是要走到晚上才能到呢。”
翁言整個人已經震驚到無法自拔了,對陳凡的崇拜深入骨髓。
信王驚天將要入京的事情,朝中其實早就知道了,畢竟信王途徑之地,都有人及時將消息稟報回朝中。
今早翁言接到消息,馮四海與吳敏琦帶著這麽多人在十裏亭迎接,他立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陳凡。
當時陳凡就說過,信王不可能跟這兩人多交流,而且有極大的可能,就這麽一步一步走來見他。
那個時候翁言根本就不相信陳凡的說法,隻是沒有表示出來而已。
畢竟陳凡連這個信王的麵都沒見過,怎麽可能預測出對方的行為。
相反,翁言曾經可是親眼見過這位信王的。
當年陳玄禮登基之際,他甚至親身接觸過幾次。
之後陳玄禮也多次跟翁言提起過信王這個人,對其評價很高。
因此潛意識中,翁言一直覺得這個信王是個了不得的存在。
但這種人的一舉一動竟然全都被陳凡預測準了,陳凡該有多了不得?
感受到翁言的激動,陳凡並沒有多說什麽,揮揮手讓對方先下去。
但是等翁言離開之後,陳凡卻沒有心情繼續看書了。
雙手背負在身後,他開始在書房中來回的踱步。
其實陳凡的內心,遠遠比外表要複雜許多。
預測出信王的動向,這並不值得激動,相反,這是為陳凡敲了一記警鍾。
此人,著實不凡。
這個世界的奇人異事太多了,鋒芒畢露有時候並不是好事,那樣會太早的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在敵人麵前。
相反,懂得藏拙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很明顯,信王便很會懂得藏拙。
隱隱約約的,陳凡的雙眼之中竟然流露出一抹十分期待之色。
他很期待與信王的第一次會麵,因為這必將是一次高手間的巔峰對決。
不是武力上,而是從智慧,或者手段上麵的交鋒。
說實話,自從陳凡順利登基之後,在朝中,已經少有人能讓他拿出全部手段對抗了。
大多數時候,隻要布好了局,之後便再無人能夠翻盤。
但是如今不同。
陳凡毫不懷疑,這一次麵對信王,隻要稍有任何一點閃失,他籌劃了許久的削勳之舉,勢必將功虧一簣!
這種情況下,非但沒有讓陳凡感覺到半點棘手,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戰意。
他想要試一試,自己與這個信王正麵掰手腕,最終勝利的人,到底是誰!
嘴角漸漸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臉上顯露出自信的笑容。
此時此刻的陳凡,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信王正在逐漸朝自己逼近的腳步了!
“翁言!”
喊了一聲,一直在外界值守的翁言聽到陳凡的聲音,再一次進入永寧宮內。
說起來前後兩次進入永寧宮,其實隻隔著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但是不知為何,翁言感覺眼前陳凡,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陳凡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那麽如今,就是即將爆發的海嘯,或是正午時的太陽星!
炙熱,耀眼,令人不敢直視!
“陛下,奴才在。”
稍微打量了陳凡一番之後,翁言趕緊低頭。
隻聽陳凡有低沉的語氣說道:“去將朕的棋盤取來,再泡上一壺好茶,朕要在朕的書房,會一會這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