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號揚帆起航,掌舵之人乃是錘子。

沒辦法,這是第一次正式的出海,再次之前,海獸營中之人可誰都沒有真正學駕船。

小夥子們登船出海以後,所有人臉上都流露出或者緊張,或者興奮的表情。

一個個在甲板上東張西望,觀察著海平麵的景象。

陳凡背負雙手立於船頭,視線遠眺,算神機就在他旁邊,同樣凝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隕星海。

錢謙要忙碌一些,他必須要安排好穿上士兵們的站位,以及模擬開戰之際每個人應該做什麽事情。

錘子身邊還聚集著幾十名士兵,這些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適合掌舵的人選。

同時也是必須要一次次的跟隨錘子出海訓練之人。

因為隻有他們將掌舵之法都爛熟於心了,未來的無敵艦隊,才能真正的所向披靡。

“神機,陣法可都布置完了嗎?”

陳凡忽然衝著算神機發問,隻見對方立刻點點頭道:“昨夜臣連夜布置,已經將防禦陣法布置完畢。”

“並且在定遠號船身兩側,各自布置了十門火炮陣。”

陳凡滿意的點了點頭,打量起腳下的定遠號,此船,越像他記憶中的海戰凶獸了。

船頭之處此刻已經安裝上了巨大的撞角。

甲板上猙獰的佇立著一尊奪命弩。

左右兩側,更有石門火炮陣流轉著氤氳之光,一切,無不在訴說著大殺器的誕生!

甚至在昨晚聽說陳凡竟然要帶人去捕鯨之後,塗半山特意命人隻做了好多帶有倒鉤的長矛。

這些長矛後方都拴著苦藤條。

這些苦藤條十分堅韌,就連陳凡都休想輕易拽斷。

之所以用到這種藤條,不得不說就是塗半山經驗豐富了。

在大海之上一旦遇到鯨,單單用大炮轟是肯定不行的,畢竟一旦點鯨鑽進深海裏,以後可就找不到了。

這個時候配備大量的投矛手將長矛刺進鯨體內,背後再連接苦藤條,使其無法逃竄,這樣一來一切都會方便許多。

而且在擊殺了鯨之後,甚至什麽都不用管,直接用苦藤條與長矛在海中拖行著鯨上岸即可。

可以說,為了陳凡臨時起意的捕鯨計劃,所有人都已經絞盡腦汁,將定遠號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但是事情的結果,似乎並不如想象中那麽容易。

轉眼間陳凡出海已經有小半天的時間了,可是卻根本沒有看到半點鯨的影子。

此時此刻,天氣雖然依舊陰沉,但是海麵上的霧氣早已經散去。

除了偶爾泛起的一些小海浪之外,整個海平麵,平靜的可怕。

陳凡來到了後方錘子掌舵的控製艙,本來是想要問問,對於捕鯨這種事,錘子事如何看待的。

但誰知道對方此刻卻表現出十分緊張的感覺,整個人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連眼睛都不敢眨。

“錘子,你為何如此緊張?”

“陛下,你有所不知,今天的天氣並不是很好,我擔心會出現風浪,所以必須時時刻刻注意。”

對於錘子的話語,其實陳凡並沒有多少緊張的感覺,甚至有些疑惑的問道:“幾百年今日有些陰沉,但似乎並沒有下雨的感覺。”

“海麵上偶有風浪,但也隻是小浪而已,隻是讓這定遠號稍微晃動晃動,你因何如此緊張?”

“陛下你不懂!”因為心中焦急,錘子立刻回應了一句,隨後便發現自己這句話好像有些不禮貌,趕緊告罪:“陛下,我隻是有些召集罷了一時間口無遮攔,請陛下贖罪。”

陳凡見到錘子的表現,已經清楚了,對方的緊張勢必使出有因,因此不由自主的鄭重起來。

“恕你無罪,但是你要給朕講清楚了,朕不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