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多謝陳帝與周帝為大局著想,隻要能抱住九州大陸,極為必定都是功蓋千秋,福澤萬民之人!”

教宗輕飄飄的恭維了陳凡與周擎天幾句。

隻見那周擎天整個人差點沒飛起來,雙眼眯縫著,感覺受到了教宗的誇獎,是這世間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相反陳凡的表情依舊陰沉。

在場中似乎隻有他能看出來,這一次教宗看似為了和平而來,實際上卻是來者不善。

那什麽中州帝王峰會,怎麽聽都像是鴻門宴。

陳凡早就有心想要一口回絕,但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根本無法在這個時候與天帝教徹底撕破臉皮。

就因為現在的陳凡,還沒有能力正麵對抗教宗。

對方的一個法寶便可讓陳凡徹底被禁錮,若不是僥幸觸發了體內與啾啾的氣息牽引,恐怕很難掙脫束縛。

側麵思考一下,擁有此等法寶的教宗,又該有多強?

陳凡能感應出來,孔雲龍跟自己的修為差不多,都是無限接近於半步聖境。

那麽這位教宗大人的修為...

最低也是聖境!

這是累死陳凡也無法應對的存在,所以他隻能暫時靜觀其變,帶到時機合適之際再想其他。

而且還有一點,陳凡也想知道一下,這位教宗大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他為何非要將自己一幫人弄到中州去。

說實話,要說這裏麵沒有什麽陰謀,陳凡是不相信的。

隻不過如今中州天帝教之事實在是撲朔迷離,即便是陳凡都無法從如蜘蛛網一般紛雜的局麵中理出一條頭緒。

所以做萬全的準備,接受最壞的可能,永遠不會錯!

“既然如此,老夫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一個月後,咱們中州見!”

教宗的投影略微拱手,隨後終於衝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孔雲龍說道:“逆徒,還不速速隨老夫離去!”

這句話一出口,孔雲龍才敢起身,道了一句是,便想要飛上半空中,追隨教宗的投影離去。

但殊不知,陳凡可不會叫這樣的事情發生!

“慢!”

教宗的投影緩緩轉身,衝著陳凡道:“怎麽陳帝還有什麽不明白之處嗎?”

陳凡微微一笑:“道理陳某自然都懂了,隻不過教宗大人可以離去,但是孔雲龍...”

“他不能走!”

“陳凡,你不要逼人太甚!”

孔雲龍憤怒的張口,似乎有了自己師尊在旁邊,沒有之前那麽恐懼了。

“什麽叫逼人太甚?”陳凡反問了一句:“世間誰不知道帝王口含天憲,言出法隨,今日朕說要斬你,怎能食言?”

這一句話,等於再一次將緩和的氣氛推到了風口浪尖,一瞬間,不少人眼中都露出緊張之色。

當著教宗的麵要殺他的弟子,這陳凡竟如此驕橫?

“陳帝,我以為你已經賣了老夫一個麵子,饒去我這逆徒的性命了!”

教宗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不過這種情況恐怕換了誰,誰都不會開心吧。

“既然教宗大人多次開口,那麽這個麵子,陳某是一定要給的,但這件事也不能如此不了了之,畢竟教宗大人也知道,陳某日後還要掌管東神州!”

“可不能在今日威嚴掃地!”

“所以...”陳凡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留下一臂,孔雲龍方可離去!”

“陳凡,我與你勢不兩立!!!”

孔雲龍真的受不了了,他從踏入修行至今,何曾受到過此等屈辱,如今已經忍不住要與陳凡決一死戰了。

但還沒等他有動作,教宗大人終於開口了。

“逆徒,自己動手吧!”

“師尊,為什...”

後半句話,孔雲龍沒有說下去隻見他整個人忽然打了一個冷顫,臉色陡然一變。

緊咬著牙齒,眼中閃爍出無盡怨毒,孔雲龍一發力,當即震斷了自己一條手臂!

“噗!”

鮮血刹那間噴灑!

“砰!”

斷掉的手臂跌落在地麵之上。

隻見孔雲龍就這麽直勾勾的凝望著陳凡道:“今日之恥,孔雲龍記下了!”

說罷,一轉身跟隨教宗的投影離去。

今日這一場風波,終於結束。

但是...

真的這麽輕易便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