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周擎天以及司馬征不同“陳帝到”這三個字,並不是由太監那等尖細的嗓音喊出來的。

說出這三個字的人,是王良!

原因是這一次陳凡沒有帶著翁言一起來。

跟周擎天與司馬征不同的是,陳凡今日也沒有帶衛隊,身邊隻有王良一人。

甚至陳凡都沒穿龍袍,因為他沒帶。

時至今日,整個九州大陸,陳凡的聲名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是天下誰人不識君也毫不為過。

因此陳凡根本不需要用龍袍彰顯自己的身份。

他就往那一站,即便篳路藍縷,也掩蓋不住身上的帝王之氣!

即便沒有衛隊,這天下也無人敢動他!

這!就是陳凡與司馬和周二人,最大的差距!

陳凡的出現,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無數百姓就這麽朝著東方望去,一個看著十分年輕的青年,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他一身黑衣,渾身上下不見半點點綴,一頭白發如瀑布一般宣泄在腦後,頭頂隻用一根木簪子固定。

這一身打扮,可以說是平庸至極。

一百個人裏麵,可能有三分之一都喜歡這麽穿衣服。

但把陳凡放在裏麵,絕對是最鶴立雞群的那一個。

無他,實在是陳凡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了。

無論在走到哪裏,都好像是台上的太炎性,散發著無限的此言神光,令人不敢直視。

恐怕整個九州大陸,也隻有陳凡一人敢在這樣的場合如此淡然而又冷靜的出現。

同時麵對兩生死大敵,可能也隻有陳凡,才能保持如此大氣的姿態。

不得不說,單單憑借這一點,陳凡就比周擎天與司馬征更加像一位帝王。

更難得的是,麵對無數道目光的洗禮,陳凡不見半點緊張。

從始至終,他的步伐都是一致,每一步好像都經過精確的測量,間距分毫不差,即便拿最精確的尺子,都檢查不出任何缺點。

那不快不慢的腳步,更加襯托了陳凡的身份,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大氣魄在心中流轉。

偶爾的,陳凡也會跟周邊聚集的百姓進行眼神交流。

但也僅此而已,陳凡沒有假惺惺的露出微笑,更加沒有點頭示意。

因為從本質上來說就,二者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凡衝著普通百,甚至連大陳的百姓都不是的人點頭微笑,那隻是在做戲,是政客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名帝王!

帝者,萬壽無疆,屹立於雲端之上,俯瞰芸芸眾生,宛如世間神祇!

許多人心中都有信仰,時常想自己信奉的神祇祈求。

但是有誰見過,神祇真的做出回應的?

正是因為神祇從不曾回應信徒們的向往與期待,才更加顯示出了高深莫測。

如今的陳凡,正在朝這個方向走去。

甚至要不了多久,他便會成為時間唯一神祇。

因為在大陳,已經有不少百姓家中,開始供奉陳凡的長生牌位,並且自發的為陳凡修建廟宇了。

古往今來,無數帝王都想將自己神格化。

但隻有今日的陳凡,在這條路上走的最遠,也最接近!

這一段路程並不長,哀但在許多人眼中,卻仿佛有一萬年那麽久。

他們就這樣將今日陳凡氣度與氣勢,牢牢的烙印在了心底。

化作一顆種子,生根發芽。

而這,正是陳凡想要的。

終於,陳凡路過了神宗碑,凝望著上麵自己當初為父親陳玄禮親自題的碑文,陳凡的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微笑。

一步跨過,來到了神宗官場最中心。

場上此刻正擺放著四個蒲團,其中三個以三足鼎立的形式擺放,還有一個在最前方,那裏顯然是神宗的位置。

至於周擎天與司馬征,顯然兩人是挨著坐在一起的,直接將陳凡自己,孤立了出來,隱隱有合力相抗衡的意思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