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一夜休息的很好。
幾乎什麽都沒有想,將任何陰謀詭計,凡塵俗事都拋諸腦後,隻是在認認真真的休息,認認真真的將自己的狀態,恢複到了最巔峰!
就連陳凡自己都有些意外,他似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休息的這麽好了。
原來不去想那麽多令人煩惱,憂愁的事情,人竟然能這麽開心。
對於自己即將踏入虛空裂縫這樣的事情,陳凡此刻已經全然不去思考了。
首先他根本不知道那裏是一方怎樣的世界。
自己是一進去便要被抹殺,還是有稍微掙紮一下的餘地。
對於未知,過分的思慮反倒不好。
不如讓一切都留在最後一刻揭曉,到時候無論怎樣,陳凡隻需要放手一搏,那麽就沒有遺憾。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陳凡在引領下再一次來到虛空裂縫,此時教宗與四大長老早已經再次等候。
今日這件事是經過嚴格的保密的,雖然整個九州大陸都知道陳凡將要踏入裂縫血祭,但卻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而且經過天帝教的事先清場,如今的神宗廣場之上冷清的可怕。
包括陳凡在內,也僅有六人而已。
兩隻腳踏在久違的神宗廣場之上,陳凡似乎注意到某處角落,還有褐色的斑駁凝聚不散。
當初他就是在那裏,斬下的司馬征的頭顱!
褐色的斑駁,或許就是帝王血吧。
有些事說來可笑,陳凡的九州共主之路,便是從此地開始的,此刻看來,難道說終結,也是從此地開始?
搖搖頭,摒棄了腦海中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陳凡昂首闊步,大步流星的來到教宗等人麵前。
“陳帝昨夜休息的可好?”
教宗拱手問了一句。
陳凡認真的點點頭,笑道:“前所未有的好,教宗這天帝教,果然是個休息的好地方啊。”
“教宗若是信任陳某,我給你出個主意,將來或許可以開間天帝教客棧,也能賺一些外快不是?”
布滿皺紋的臉一陣抖動,明顯陳凡的揶揄讓教宗心中不忿。
但隨後這一抹不忿便被壓製下來,教宗氣定神閑的回道:“陳帝的建議,老夫記住了,或許在不久之後的未來,天帝教客棧真能出現。”
“隻是可惜...”教宗惆悵的搖了搖頭:“請不到陳帝親自題字了。”
兩人這一來一回,可謂針鋒相對,分毫不讓。
一見麵便充斥著一股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其實這種事很好理解,本來大家都已經確定了對麵站著的就是自己的。
對待敵人,又怎會有好臉色?
一名看上去稍微年輕一些的長老適時站了出來,沒有讓陳凡與教宗繼續互相揶揄下去。
反而給陳凡介紹了一下一會他將要做的事情。
其實很簡單,一會教宗會聯合四大長老共同布陣,將陳凡傳送進虛空裂縫之內。
接下來,天帝教的使命就結束了。
“那麽陳某進入裂縫之後又要做些什麽呢?”
陳凡微微一笑,補充道:“諸位就不要在我麵前說什麽血祭了,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不好笑。”
剛剛想要做大的盛一鳴整個人一頓,一句話盡數噎到了肚子裏。
卻聽教宗平淡的張口道:“之後的事情,不用我等告訴,陳帝到時候自會知曉。”
“那麽現在,還請陳帝入陣吧?”
話音落下,天帝教四大長老分列四個方向,掐訣念咒,霎時間勁風起。
陳凡與教宗站在中心位置,兩人都沒有動。
“呼呼...”
整個神宗廣場之上,勁風越來越強烈,到最後,甚至讓陳凡都睜不開眼睛了。
與其同時,四大長老周身,同時湧現出各種顏色的靈力波動,如水波一般,不斷朝著周邊蔓延開來。
最終,靈力波動在教宗麵前匯聚,隻見對方大手一攝,靈力波動盡數被融入手掌之內,化作一道七彩的匹練。
“陳帝,或者叫你界子,老夫祝你此番,旗開得勝!!”
最後一句話,教宗直接將手中的七彩匹練送入陳凡周身。
霎時間陳凡感覺到自己被一團朦朧的氣息包裹,身體好像越來越輕,整個人伴隨著勁風,竟然飄了起來。
毫不猶豫的從儲物袋中取出生死劍,又因為以防外萬一,將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的魔槍同樣召喚出來。
就這麽抱在懷中,防備有任何突**況的發生。
但下一刻,陳凡忽然感覺眼前一黑,就此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