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彭舉死前最後一刻的樣子,陳凡等人麵麵相覷,任誰都有種脊背發冷的感覺。
畢竟這一切實在太過詭異了,就好像這忽然間出現的長劍,能操控人心一般。
陳凡當機立斷,立刻道:“看在這條路是死路,我建議原路返回!”
很明顯,這是老成之言。
語氣在此地浪費時間,還不如原路返回,看看其他人是否有收獲。
上官鴻的表情中流露出些許掙紮,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又對那長劍以及麵前的泥潭十分恐懼。
沉吟著沒有答話,顯然還沒有下定決心。
至於周德,他就要簡單許多了,一句話,不走!
“陳凡,如今我們好不容易來到此地,眼看重寶便在眼前,你卻叫我等原路返回,你到底是何居心?”
“莫不是你想要等我們走後獨自過來,獨吞這重寶不成?”
現在的周德,已經變成了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陳凡聞言之後直接淡淡的回複一句:“看來周兄對著重寶有所覬覦,那麽你親自去取好了,陳某祝福你!”
“你...!”
周德伸手一指陳凡,哆哆嗦嗦的好半晌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讓他冒險深入泥潭,他是絕對不敢的。
畢竟此前彭舉的死還曆曆在目。
但是就這麽輕易放棄了最次也是祖寶的長劍,他說什麽都不會同意!
一時間心念電轉,無數個念頭浮上心頭,隻見周德整個人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越來越扭曲。
“鏘!”
二話不說從儲物袋中取出了自己的兵刃,當即架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陳凡脖頸之上,隻見周德獰笑著說道:“我是不敢深入這泥潭,但是陳凡,我認為你敢!”
說罷,手腕一抖,當即割破了陳凡脖頸處的肌膚。
一滴鮮血,順著脖子緩緩流淌,直接流入衣襟當中。
上官鴻見此情形,整個人眉頭一皺,顯然是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如此局麵。
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置身事外。
連續後退了好幾部,表明自己的立場。
此事,他不會參與!
感受著脖頸處肌膚傳來的冰涼觸感,陳凡整個人依舊十分淡定。
隻聽他淡淡的張口道:“所以周兄是要讓陳某做你的替死鬼了?”
“嘿嘿,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陳凡,不要埋怨我,重寶當前,任何人都可以舍棄!”
“有理。”
陳凡認真的點了點頭。
周德一見他這麽上道,立刻讓出一條道路,另一隻手指著泥潭的方向說道:“既然你已經理解了一切,那麽,前進吧!”
本來周德以為,陳凡或許會反抗,甚至幹脆在此地與他一戰。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半點想要反抗的意思,十分聽話的朝著那泥潭走去。
整個過程,都給人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
畢竟在周德看來,這陳凡一直以來表現出的都是一幅不動如山,智謀深遠的樣子,為何此刻卻表現的像是個軟骨頭?
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陳凡可都不是軟弱可欺之人啊。
周德將一切的疑惑,都歸結與自己占據了先手優勢,陳凡為了保命,不得不這麽做。
果不其然,給自己找到這麽個理由之後,周德整個人更加自信起來。
“我奉勸你不要打什麽主意,周某的劍可不長眼!”
又一次威脅了一句,而此刻的陳凡,剛剛走到泥潭的邊緣位置。
已經賣出去的一隻腳忽然在半空中頓了頓,緊接著收了回來,陳凡淡淡的聲音,繼續回**。
“周兄,在此之前,陳某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想要請你為我解答。”
“有屁快放!”
周德整個人極為不耐煩,似乎感覺陳凡越是多廢話,自己距離那重寶就要越遠。
“無他,陳某隻是想要知道,即便周兄你真的得到了那重寶,你有命享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