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殿下所言,老夫深感欣慰,今日有我在,看誰敢提倡做那縮頭烏龜之事!”

朝露殿的大門被推開,四名太監抬著一個躺椅,出現在大殿門口。

而說話之人,正是受傷不能起身的方牧之!

作為四朝元老,方牧之可謂是場上資曆最高的一人了。

自從孟大夫去世之後,方牧之一方麵作為兵部尚書,一方麵又是托孤重臣,地位隱隱的攀升到極高的地步。

而此刻,他知道今日朝會中議論的內容立刻拖著病體趕來,就是為了不讓事情的發展,超出自己的預料。

方牧之很慶幸,自己之前在門外聽到了陳憶心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也終於確定,陳憶心已經在逐漸拉近與自己父親的差距。

大陳,還沒有亡!

大陳,還有機會!

就這樣,隨著方牧之的出現,一切終於塵埃落定,賈博謙等保守派再無反抗的餘地。

這一次天帝教大舉來犯,大陳勢必血戰到底!

沉默中長長一歎,賈博謙見事已至此,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既然諸位大人與殿下都選擇主戰,賈某便不再多言了,我會努力籌措軍費,盡量保證後勤,但我依舊保留自己的看法,大陳,經不起繼續動**了!”

其實賈博謙的保守,僅僅隻是因為他更加了解大陳的狀況。

同時作為戶部尚書,他也必須要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以事實說話。

隻不過賈博謙似乎忘記了,任何時候,事實都不足以左右人的選擇。

因為人,是受感情所支配的存在,而感情,是戰勝天下一切的強大東西。

“好!憶心感情諸位叔叔伯伯們為大陳披肝瀝膽!”

陳憶心見到自己的決定終於獲得了所有人的支持,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回頭想要看眼自己的母親。

但這個動作到了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似乎她猛然想起,作為此刻大陳的最具權力者,朝露殿上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不雅。

陳憶心歎了一口氣,隻要繼續扮演者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

“既然如今已經確定了方向,我想知道,對於如何對抗天帝教來犯,諸卿可誰有良策?”

這些年在薑芷溪的教導下,陳憶心對於領導一個國家,已經越發得心應手了。

但是唯獨有一點,她仍舊無法與陳凡相媲美。

領兵打仗!

陳憶心聲在和平年代,對於戰場征伐之道,簡直是一竅不通。

這一點她如何跟一路接受戰爭洗禮的陳凡相媲美?

因此雖然此刻定下了要與天帝教決一死戰的隻要決策,但各種的具體細節,還要戰術安排什麽的,陳憶心就半點幫不上忙了。

這些事隻能聽專業人士的安排。

好在這個時候的算神機終於開口:“殿下和皇後先去歇息吧,關於具體戰術問題,我們要仔細研討一番,一個時辰之後再給殿下答案!”

算神機此言,讓陳憶心莫名的有些緊張。

她可是知道的,算神機一直號稱算無遺策,如今就連他都如此鄭重,看來這一戰,是真的十分棘手。

但是,即便棘手又如何,若是連麵對對手的勇氣都沒有了,陳憶心寧願死!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倔強,簡直跟陳凡是一個骨子裏刻出來的。

就這樣,朝露殿上眾臣開始商討戰術計劃。

陳憶心中則是暫時與薑芷溪離開了朝露殿,等待一會眾臣拿出具體章程之後,她再來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