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中州接收天帝教的人有沒有消息,那邊情況如何?”

陳凡將目光轉向中州,畢竟那是唯一一個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巧取豪奪的地方了。

但是賈博謙卻並沒有抱有樂觀心態。

“人還沒到,不過想必也快了,不過依我之見,那裏的情況恐怕也不容樂觀。”

“陛下離開這些年,天帝教大肆斂財,雖然收集了數不盡的靈石,但要想支撐戰爭,他們總需要物資以及軍械的,所以臣不認為中州會隱藏著多少靈石儲備。”

賈博謙這話說的倒是一點不假,一切都跟陳凡預料的一樣,這一場戰爭,直接導致國家內部流動資金盡數進入到商人的口袋。

他們怕是早已經賺的彭盆滿缽盈了。

即便是出現幾個富可敵國之人,陳凡此刻都不奇怪。

那麽如此一來,此次危機到底該如何解決?

“陛下,臣有兩策,請陛下決斷。”

“說吧。”陳凡點點頭,示意身旁的陳憶心認真聽。

隻見賈博謙侃侃而談道:“第一點,我們莫不如從民間或者軍部征收徭役,大肆開采礦脈,如此一來,危局可解。”

“至於這第二點嘛...”賈博謙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最近這幫奸商委實囂張了一些,我們莫不如將這群人盡數聚集,然後來個一刀切!”

眼中閃爍出一抹冷芒,在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賈博謙心裏沒有任何負擔,好像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也是個奸商。

其實他所說的這兩個解決方案,的確都可行,隻是在陳凡看來,都沒那麽好。

首先,從百姓與軍隊抽調人手去采礦是萬萬不行的。

曆來采礦這件事就不是好人願意做的工作,這時候陳凡若是強行征徭役,做個昏君,他之前還搞出那麽多免稅的政策做什麽?

至於第二點,打土豪,鬥地主嘛,看著其實就舒服多了。

畢竟這幫發戰爭財的人,殺了就殺了,能有多大負擔?

但事情不是這麽說的,雖說這幫奸商們是發戰爭財的,但畢竟沒有犯法,大陳也沒有那哪條法律寫明不能出售給天帝教裝備物資的。

無論何時何地,法律其實都會存在漏洞,這畢竟是需要窮盡無數代人民的智慧,不斷改進的東西。

那麽要是每一次出現了鑽法律空子的人都殺,未來還有誰會做生意?

萬一商人成了高危職業,國家的金融係統又有誰來幫忙運作?

當然,陳凡如今說什麽不想鬥地主,卻是沒什麽資格。

畢竟當年他剛坐穩皇位的時候,走的第一步棋,其實就是鬥地主的。

隻不過那時候陳凡給出了鹽鐵生意作為利益交換,這才保證時局穩定。

現在陳凡可沒什麽能作交換的了。

因此貿然向著這幫土豪奸商出手,事情怕是最終會演變成不可預料的災難。

但是這幫奸商們就真的沒辦法管理了嗎,陳凡的天下,陳凡的國家,就讓這幫人如此如魚得水的活著?

這口氣陳凡說什麽都咽不下去。

因此他當即做出決定,首先殺是不可能殺的,但是教訓一番,殺雞儆猴卻是可以的。

也讓這幫打著做生意的旗號通敵賣國之人,知道知道厲害。

否則都讓陳凡是軟柿子,豈不是誰都能欺負了?

“目前國內重建情況刻不容緩,這件事不能停,軍隊的發展也不能停,這是重中之重。“

“海獸營受到此次衝擊較小,我會馬上派他們去隕星海上捕鯨,一次來填充國庫。”

“可是...”

陳凡頷首打斷了賈博謙的沉吟:“我知道這樣還不夠,所以我要你以戶部名義,著急天下豪商前來陳京,就說朕親自請他們吃飯,共同商議大陳未來的金融發展方向。”

“記住,詔命中要體現朕的善意,並且鄭重提示,所有前來參加宴會之人,性命不會受到任何威脅,朕親自給他們擔保!”

“那要是有人不來怎麽辦?”

賈博謙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而對於這種不識好歹的人,陳凡可不會慣著了。

直接冷聲說道:“要是連朕的善意都不接受之人,留著也是無用,隨便找個由頭,抄家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