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允許的灑落在整個仙嵐宗上空。

鳥兒還在枝頭上歌唱,露水壓低著山上的野草,過往鳥獸偶爾停下腳步,警覺的感受著四周的情況。

一切,似乎跟往常一般,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今日的仙嵐宗,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之處。

在天還未亮之際,無數宗門弟子便齊刷刷的聚集在弟子擂台之處。

四周圍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摩肩接踵,人頭攢動。

這些人毫無例外的,全都是要親眼目的今日的這一場盛會。

目睹仙嵐宗有史以來,第一次有長老,站在弟子擂台上的事情。

或許在許多修士眼中,弟子,就是弟子,長老,也永遠都是長老。

無論身份還是修為,都是短時間內,甚至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以弟子的身份挑戰長老,這是以下犯上,不被世俗接納。

但這件事放在陳凡身上,怎麽想,似乎都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試問一個成仙之際,能喊出仙魔佛鬼寧有種乎的人,試問一個敢對著蒼天厚土高呼諸天萬界,我主沉浮的人。

會在意身份的差別,地位的高低嗎?

很顯然,陳凡從來都不是會被世俗所左右的人。

他想要做什麽,就會去做。

即便是斬殺在一般人看來,根本不可能斬殺之人。

隨著弟子們不斷湧來,外門,內門,甚至連親傳弟子都來了不少。

有人分明見到,季陰陽就隱藏在暗處默默觀望。

更有一個個宗門的長老到來。

這些長老了,包括了一臉平淡,看不出喜怒的許海。

眾人在見到許海之際,表情有些異常。

誰都知道,陳凡在成仙之日,擊殺了許海留在人世間位於的血後人許春秋。

怎麽說,許海跟陳凡之間也算是有大仇才對。

有許多人甚至都在等著大長老許海找陳凡麻煩。

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沒有任何人得到半點風聲,眾人甚至開始懷疑,難道許海跟陳凡的仇,就這麽算了?

今日,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下,許海這麽早便已經到場。

這不免又讓人有些想入非非起來。

一個個開始竊竊私語,互相交流著各自的看法。

就在這種情況下,申屠從另一個方向趕來。

與許海的低調不同,今日申屠十分高調,以宗門掌教的身份前來觀禮。

甚至就這大大方方的端坐在上首位置,俯視下方所有人。

這一幕,更加令無數弟子吃驚。

以往他們何曾見過,弟子之間的爭鬥,掌教會親自到場觀禮的。

由此可見,申屠對於陳凡,是多麽的看中了。

轉眼間,已經日上三竿。

這一次決戰兩位主角的其中之一——寒寧,已然到來。

他此刻就這麽站在擂台之上,麵沉如水,帶著絕對的自信,仿佛根本不講陳凡放在眼裏。

但事實的情況卻是。

陳凡一直都沒有出現。

眼看著戰鬥便要開始了,陳凡遲遲不出現,這讓很多人心中疑慮。

甚至有人開始暗暗揣摩,難道陳凡是害怕了?

這樣的想法並沒有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因為不知什麽地方,一名弟子的驚呼,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陳凡,是陳凡,他來了!”

話罷,所有人不自覺的朝兩側分開,回頭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