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季無心滿臉不屑。
當!哢嚓!
刹那間,楚天行一刀劈落,頓將季無心劈的雙膝跪地,直接跪裂了大地,身陷地下。
“哇嗚……噗!”季無心狂吐鮮血,神色既驚恐又不可置信。
任憑如何用力,皆不能反抗楚天行分毫。
季無心如何也想不到,楚天行的戰力,竟然強大到了這般境地!
如此壓力,季無心隻在葉清璿手底下感受過!
“聖子師兄你?”沐雨瑤花容失色,嚇得跌坐在地上,嬌軀顫抖不止。
此刻再看向楚天行,沐雨瑤已然徹底傻眼了。
他,真的是楚天行嗎?
“他居然有這等本事?”蘇摩眉頭緊鎖,神色驚懼不已。
波虛看了看楚天行,又看了看被一刀劈進地下的季無心,愣住了。
呼延傲庭同樣愣在了當場,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隻因季無心的戰力,乃是公認的強!甚至足以用恐怖來比喻!
可正是如此強大的季無心,竟被一刀劈的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他不是楚天行吧?”第五輕柔美眸發呆,實在不信顧寒雨便是楚天行。
畢竟楚天行在楚國和沐雨瑤,以及刑不凡交戰時,可沒有展現出這等壓倒性的恐怖戰力。
既然連季無心都擋不住一招,那麽在場任何年輕一代,乃至大陸所有年輕一代……
不!除了葉清璿之外,任誰也擋不住一招。
“死!”楚天行抬刀斬出一道血色彎月,隔空掃向了遠處嚇傻的沐雨瑤。
緊接著,又是一刀落下,再次劈向了半截身子在地下的季無心。
不論是沐雨瑤,亦或者季無心,全都得死!
“到此為止了。”
正在此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旋即便見一位老者顯現在了楚天行身前,揮手抓向了赤火刀。
同時另一手輕揮袖袍,使得一縷金色的氣流飛出,轟向了掃殺沐雨瑤的血色刀氣。
隻見老者一穿藍袍,袍子上繡著四海二字,尤為顯眼!
正是四海宗的聖人!
“多謝前輩!”季無心咬牙切齒,無比羞憤的從地下飛出,退到了沐雨瑤身旁。
“滾!”楚天行眼神發冷,咬牙全力揮落赤火刀。
噗!
頃刻間,那老者的右臂被整齊斬落在地。
另一邊,金色的氣流在碰觸到血色刀氣之時,也被斬裂消散!
隻聽噗通一聲,來自四海宗的聖人老者,當場捂著斷臂,跪在了地上。
“噗……”聖人老者口吐鮮血,既震驚又恐懼的瞪著楚天行。
此刻,在場眾人無不是臉色大變,當場呆住了。
任誰也沒想到,竟連聖人,也擋不住一刀!
雖是防止了季無心和沐雨瑤被殺,可代價卻是斷了一臂!
堂堂聖人,被斬一臂,甚至被打跪在了地上!
“老夫的境界居然是靈王五重天?”聖人老者震驚莫名,滿臉畏懼。
“死!”楚天行怒揮赤火刀。
噗!
一刀之下,登時將那位聖人老者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聖人,死!
僅憑一刀!
“嘶嘶……”呼延傲庭頓時倒抽冷氣,宛如看著神一般的看著楚天行。
呼延傲庭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曾經救下的這位西島村民,顧寒雨,竟恐怖到了這般境地!
此番,真是撿到寶了!
嗡!
與此同時,覆蓋在周圍的四方屏障,緩緩消失不見。
見此一幕,楚天行深深吸了口氣,怒而揮袖打出了時空之火,將四海宗的聖人屍體,燃燒殆盡!
若非四海宗的聖人突然闖進天然禁製,導致天然禁製提前耗盡了威能,又豈會這麽快消失?
並且,季無心和沐雨瑤也會遭受死亡威脅!
即便殺不了他們,也總能逼迫他們用出保命手段,屆時再殺他們,便是萬無一失了!
奈何,一切計劃,全部被四海宗的聖人打亂了!
楚天行憤恨不已,縱然將其屍體燃燒成灰燼,也難解心頭怒火!
“我的境界恢複了……”
“我也恢複了!”
“剛剛消失的是天然禁製!”
此刻,眾人盡皆恢複了原本境界。
“果然是你!楚天行!”
季無心睚呲欲裂,想起剛剛被一刀劈跪在地,便震怒萬分!
身為斬妖聖地聖子,大陸風雲榜第六,竟被一個連風雲榜都登不上的廢物,打跪在地!
這不由得讓季無心想起了當初在楚國之戰。
當時,同樣也被葉清璿當眾打跪!
然而葉清璿是大陸風雲榜第一!公認的最強年輕一代!
敗給葉清璿,並不丟人!
畢竟連第二的龍不敗,也不是葉清璿一合之敵!
可楚天行算什麽東西?區區一個廢物皇太子!
“楚天行到底是誰?”
呼延傲庭愣愣的看著楚天行問道:“寒……我該叫你寒雨,還是楚……天行?”
“你剛剛打出的火焰是……天火吧?青色的天火,傳說中可以穿梭時空的時空之火嗎?”
此刻,呼延傲庭已經明白了,顧寒雨的身份是假的!
畢竟身為海域修士,不可能擁有天火!
縱然將四大海域翻遍了,也找不到一種天火!
天火,乃是大陸獨有!
便如天水是海域獨有一般!
“少島主,正如他們所言,我名喚楚天行。”
楚天行抬起手摘下了萬化麵甲,恢複了本來體貌。
氣質非凡,一身貴氣,麵容俊美,世間少有!
刹那間,呼延傲庭呼吸一窒,愣在了當場。
“真是楚太行!真的是他……這!為何?”
此刻,最為難以接受的人,當屬沐雨瑤了。
沐雨瑤看著楚天行,有一瞬間的失神,然而很快便是被憤怒和不甘取代!
在她認為,楚天行不該如此強大,連季無心都擋不住他一刀?
即便依靠天然禁製,壓製了武道境界,可憑借楚天行,也不該一刀劈跪季無心吧?
“呼延傲庭,他是我們大陸的人,東地楚國的皇太子,楚天行。”
季無心冷然笑道:“他從一開始出現,便是為了利用你,利用你對付我和沐師妹!”
“隻因沐師妹曾是他的未婚妻,你不過是被他利用,被他耍著玩而已!”
說到此處,季無心眯起了眼睛,提議道:“不如我們化幹戈為玉帛吧?”
“楚天行剛剛所用的天然禁製已經沒了,隻要你不管他,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