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別的時候,方紋繡一直強調讓葉青天千萬不要忘記,她明天就會過生日了。

葉青天對此自然鄭重作出承諾,明日竟然會參加。

方紋繡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沒過多久之後,葉青天等人回到了在京都的別墅區。

接著將所有的石頭全部都卸在了院子裏麵。

在進入其中之後,葉青天迅速在院子內部布置了一套精神陣法。

任何闖入者將會在第一時間驚動葉青天。

接著葉青天又將門房和院門徹底的鎖死。

直接拉著千島芳子走向了洗浴間。

“寶貝,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真的是快要想死你了!”

葉青天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而一旁緊隨其後的千島芳子則是俏臉之上一片緋紅。

很快兩人便在別墅內部開始大戰。

兩人的身影留在了別墅內部的每一個空間和角落。

良久之後,兩人徹底的分離。

而這時的葉青天想到了明天要去參加方紋繡的生日,於是來到了工作間,並且拿出了那塊已經開出來的極品翡翠帝王綠。

“你想要什麽?我先給你搞一件好了。”

葉青天笑嗬嗬的看著一旁滿臉紅潤的千島芳子。

“真的可以的嗎?”

千島芳子的臉上頓時滿滿都是驚喜的神色。

接著急忙從手機之中調出了一堆圖片。

這是她以往看到的許多非常漂亮的設計圖,並且特地留在自己的手機中的。

“給我做一套這種手鏈吧。最好能夠按這個樣子,不過你真的可以的嗎?”

“小事一樁,有一說一,你挑的這些圖案還是挺不錯的。”

葉青天原本正在發愁應該給方紋繡製造什麽樣式的裝飾品?

誰知道千島芳子這麽快就拿出了大量的設計圖案?

這下自己可以直接拿現成的了。

“嘿嘿,這些圖案有一部分是我自己設計的,另外一部分是找了一些設計師的庫存。”

“怎麽樣?好看吧?”

千島芳子忍不住驕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質量的確很上乘,不過你也會珠寶設計嗎?這我可是真沒有想到。”

葉青天故意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

其實他哪裏能夠不知道千島芳子的底細呢?

而這時的千島芳子臉上果然露出了一抹喜滋滋的模樣。

葉青天無奈的笑了笑,接著開始專心致誌的對付眼前的帝王綠。

在精神力再加上神識之力的作用之下,葉青天很快便將眼前的帝王綠料子,進行了多角度的切割。

接著再配合一旁的設計圖紙上的特殊構造。

很快,一對非常精妙的手鏈新鮮出爐。

葉青天甚至特地用精神力在上麵雕刻了一套防禦陣法。

可以在短時間之內阻止一定層次的精神力衝擊。

“太棒了!這堆鏈子看起來實在是太漂亮了!”

“老公,你真棒!”

千島芳子忍不住拿起了一旁的手鏈,臉上露出了滿滿的興奮之色。

“漂亮的話那你就帶上,我在上麵還加了一些特殊的保護功能。”

“不過我希望這些保護功能永遠都用不上。”

葉青天笑嗬嗬的把這堆鏈子親手戴在了千島芳子的皓腕之上。

並且滿意的拍了好幾張照片。

接著葉青天又製造了好幾套首飾。

這些首飾自然是給自己的幾個師姐的,當然葉青天也特地做了幾套備存物。

未來的時候總歸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第二天的時候,葉青天一大早就接到了方紋繡打來的電話。

千島芳子並不想去參加所謂的生日宴。

於是葉青天也隻能自己開了一輛保時捷卡宴,慢慢悠悠的走向了郊區方家莊園。

二十多分鍾之後,葉青天成功抵達目的地。

其實葉青天根本不喜歡來參加這些過度熱鬧的場所。

一方麵是因為這種場所之中總有一些白癡會露出高高在上的嘴臉。

另外一方麵是,葉青天也根本不太喜歡人前顯聖。

隻是有的時候被逼無奈罷了。

方家莊園的整體占地麵積僅僅隻有兩百畝。

畢竟這裏是京都,就算是郊區的地價同樣非常的貴。

更別說方家僅僅隻在京都之中算得上是二流家族。

葉青天剛剛停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此刻的方家莊園早就已經一片飄紅,各式的彩燈燈籠懸掛期間。

而且此刻的方紋繡正站在大門口迎接來來往往的客人。

方紋繡此刻穿著一套深紫色的長裙,在其中點綴著一些蕾絲模樣的花朵。

頓時便讓眼前的方紋繡不僅看起來極度的純潔,而且在純潔之中也加了幾抹**氣息。

“青天哥哥,你總算是沒有遲到,不枉我早上催了你好幾次。”

看到葉青天到來之後,方紋繡的臉上很快便出現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黝黑色的眼珠子裏麵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但語氣之中卻帶著些許的醋味。

畢竟她知道千島芳子一直留在葉青天住的別墅裏麵。

哪怕是腦補也知道千島芳子會和葉青天發生不正常的交流。

昨天夜裏每每想到此事的時候,方紋繡就會覺得心裏非常的酸澀。

“紋繡妹妹,你今天太漂亮了,簡直就像是從童話裏麵走出來的公主。”

葉青天笑嗬嗬的由衷讚歎著。

眼前的小丫頭的確長大了。

讓葉青天都在一瞬間有了些許的精神恍惚。

“青天哥哥你也一樣很帥,而且你每天都很帥。”

方紋繡當即有些羞澀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但接著很快便非常親密的挽住了葉青天的胳膊。

兩人肩並肩的就這樣走進了方家莊園的內部。

眼前的這一幕也被眾多年輕男女清晰的盡收眼底。

“這是什麽情況?方紋繡怎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和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

“而且我沒在方家見過這個人啊!”

有年輕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但是方紋繡身旁的,不應該是錦家的錦光豪嗎?”

有人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算了吧,你們兩個昨天應該不在京都吧,怎麽連這事兒都不知道?”

“要我猜的話,估計錦光豪今天都不一定有臉來方家參加生日宴會。”

一個耳朵之上打著好幾個奇形怪狀耳釘的年輕男子,當即便神秘兮兮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