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身體仿佛突然變成了獵豹一般,瞬間便跨越了三四米的距離。
就連周邊都出現了一道道音爆之聲。
這家夥和葉青天之間的距離當即變縮短了一大半。
當即右拳更是極為刁鑽的向著葉青天的腦袋位置打了過去。
這家夥的這一拳根本就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這家夥不是普通的那些武館的花架子!”
周圍有點眼界的權貴忍不住驚呼出聲。
甚至有一些身體虛弱的權貴,感覺他們的眼睛突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崔明傑的拳頭刮出的那一道風讓他們的眼睛都有點難受。
然而下一刻,就在現場的眾人忍不住眨巴著眼睛躲避那一道狂風的時候。
隻見崔明傑的身體卻突然飛在了高空之上。
接著那一雙臂膀直接張開。
遠遠的望去,仿佛在這院落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展翅向著下方撲擊的蒼鷹。
而葉青天仿佛變成了蒼鷹雙眼緊緊盯著的那一隻大白兔。
“這小子這下死定了,就算是花崗岩都擋不住崔公子的拳頭,這小子估計馬上就要變成一個殘疾了!”
錦山輝的眼底閃過一抹期待的神色,嘴角更是早就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開口歡呼雀躍的時候。
臉上那濃鬱的笑容卻突然變得一片僵硬。
“真是孱弱的力量!”
葉青天微微的晃了晃腦袋,右拳極為隨意的向著前方甩去。
兩隻拳頭轟然相撞。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突然響徹全場。
哢哢!轟!
接著巨大的轟鳴之聲突然出現。
就好像有一顆炮彈突然在場中炸裂一般。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連串的骨頭斷裂的令人心碎一般的聲音。
現場的許多人更是忍不住感覺頭皮發麻。
“噗!”
崔明傑忍不住發出了一道哀嚎之聲,接著整個人宛如一個皮球一般向著後方甩去。
最後又重重的跌落在地麵之上。
就連院落的草坪之上都出現了一連串的血跡。
這家夥的一條胳膊已經徹底的軟的如同麵條一般。
那白森森的骨頭就直接從血肉之中刺破。
鮮紅色的血液更是緩緩的流淌而出。
原本那極度巨傲的麵孔之中,此刻早就已經徹底的被恐懼和痛苦所充斥。
他的眼裏更是滿滿的驚駭之色。
而周圍的眾人早就已經變了一片目瞪口呆。
原本嘈雜的院落更是變得落針可聞。
眾多原本準備看熱鬧的權貴刺客早就已經大大的張開了嘴巴。
一個個仿佛變成了僵硬的隻能隨風擺動的稻草人。
剛才崔明傑那宛如大鵬展翅一般的翱翔攻擊,早就已經徹底的震驚了現場的所有人。
更是讓眾人都認定崔明傑絕對是真正的學到了真材實料的武術高手。
誰曾想到,下一刻崔明傑就宛如一個皮球一般被甩飛。
而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葉青天卻依舊極為平靜的站立在院落之中的草坪上。
而從頭到尾,葉青天隻是輕飄飄的甩出了一個拳頭。
這前後的視覺反差實在是太勁爆了。
讓許多人的額頭之上都出現了一抹青筋。
甚至就連心髒跳動的速度都忍不住開始加快。
鼻腔之中的呼吸更是變得無比的粗壯。
眼前的這一幕給他們帶來了極強的刺激感。
此刻的他們仿佛在剛才觀看了一場真正的生死擂台戰。
而那地麵之上的鮮紅色血液,更是依舊在不斷的刺激著他們的感官。
“什麽?這怎麽可能?崔公子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失敗呢?”
錦山輝整個人都徹底的傻眼了,整副軀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額頭和後背的冷汗更是早就已經變成了不斷流淌的小溪。
這個時候倒在地麵之上的崔明傑也是滿臉的茫然之色。
從未接受過的失敗甚至讓他徹底遺忘了身體之中傳來的強烈的痛苦。
要知道,天山門絕對算得上是整個華夏境地之中排在第一流的武道宗門。
並且天山門在很多時候都是封閉道統的。
也隻有在某一段時間才會派出一些傳人前來行走時間。
並且在世俗之中收割一些資源一共道統內部的弟子修行。
而崔明傑又是天山門內部年輕一輩的絕對佼佼者。
這也是他無論看誰都是一副極度巨傲的樣子的真正原因。
他根本不能理解,在同齡人之中,既然真的有人可以如此輕易的就將其徹底的擊潰。
“我就知道青天哥哥是最強的!”
此刻的方紋繡已經忍不住開始歡呼雀躍了。
看向葉青天的兩個黑黝黝的大眼睛之中滿滿的都是亮亮的光。
葉青天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在方紋繡心底的印象。
對於現在的方紋繡來說,她早已認定,無論多麽強的人站在葉青天的麵前,隻有徹底潰敗的可能性。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方棟梁卻是滿臉的苦澀。
他自然早就明白葉青天根本不可能被所謂的崔公子擊潰。
他隻是擔心這件事情會變得越來越大。
因為現在事態的衝突雙方已經不隻是京都的錦家。
現在又突然冒出來隱世宗門天山門。
這件事情被搞得越來越複雜了。
就連他此刻都不知道該如何讓這件事情徹底的平息。
就在場中的氣氛變得愈發僵硬的時候。
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剛剛響起。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留在莊園的門口。
接著一個看起來神采奕奕的老者,挺直胸膛從加長林肯的後排走了下來。
老者的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威嚴。
並且剛一下車便非常自然地向著周圍掃視起來。
“就連錦家當代的族長都已經來了嗎?”
“看來今天的事情的確沒法善了了。”
周圍眾人忍不住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而錦老爺子剛剛下車,很快便看見倒在地麵之上的崔明傑。
頓時老爺子的眉頭猛的一跳,接著就連背負其後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連崔明傑都如此輕易的被擊潰了嗎?
而跟隨在老爺的身後的那幾名供奉,眼睛內部同樣是滿滿的驚疑不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