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說害怕傷害了我們,所以不願意出手。”

一旁有一個男生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忍不住大笑出聲了,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而周圍的眾多男生也忍不住哄笑出聲。

但是鐵山風則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並且向著一旁的王雨彤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雨彤,他的確是你的師傅嗎?”

一旁的王雨彤重重的點了點頭。

鐵山風的臉色微微一變,並且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葉青天。

但無論他怎麽看,都覺得一旁的葉青天不僅身軀瘦弱,並且就連站在那裏都是一副鬆鬆垮垮的樣子。

這樣的人根本不像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而鐵山風所在的鐵家,那可是當代的武術家族之一。

並且這個家族最為擅長的就是煉體之道。

因此就連他都沒有無法找到葉青天的不尋常之處的話。

那麽或許葉青天真的根本沒有什麽超乎常人的本事。

於是鐵山風當即便皺著眉頭向葉青天詢問道:“你該不會是多年之前教會雨彤彈玻璃球的師傅吧?”

鐵山風的語氣之中,已經情不自覺地帶著一抹的輕慢之意。

反正他的內心早就已經認定葉青天實力根本不怎麽樣了。

一旁的葉青天忍不住眉頭一挑。

突然發現自己內心非常的討厭這個所謂的鐵山風。

或許這個家夥的硬氣功的確還算是不錯。

但是在確認自己是王雨彤師傅的情況之下,依舊如此的囂張。

並且語氣態度還是如此的輕蔑。

這就讓葉青天的內心有些不舒服了。

“我們師徒二人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向你透露絲毫。”

葉青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其中也不加掩飾的隱藏著一抹輕蔑之意。

“小子,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竟敢這麽說話。不過既然你如此囂張的話,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讓我親自試試,你到底有幾分實力!”

鐵山風的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當即便怒吼出聲。

“你姓鐵,而且身上有著煉氣功的痕跡,莫非你是來自於東南鐵家的嗎?”

葉青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拋開性格不談,眼前的鐵山風的確還算是有兩把刷子的硬氣功高手。

“喲嗬,沒想到你竟然還聽過我們鐵家,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

“現在馬上向周圍的所有學生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鐵山風的臉上當即便出現了一抹傲然之意。

“那你應該知道一個叫做鐵無極的家夥吧。”

葉青天忍不住笑嗬嗬的開口詢問。

“你還認識我叔叔嗎?”

“但不管你是否是我叔叔的朋友,今天的這些事情都沒完。”

“如果你不道歉的話,我是不會讓你輕易的走出這裏的。”

眼前的鐵山風依舊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哪怕是你叔叔鐵無極在這裏,恐怕也不敢用這個態度和我說話。”

葉青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鐵無極是葉青天很早之前的一個手下敗將,自然不可能在葉青天的麵前囂張的起來。

“小子,你是怎麽敢隨意的侮辱我叔叔的,看來我今天真得好好教一下你如何做人了。”

鐵山風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

鐵無極作為他的親叔叔,同樣是他走在武道之路上的偶像。

但現在的葉青天卻用這種不著調的言論來侮辱鐵無極。

這個時候的鐵山風已經徹底的暴怒了。

話音剛落,這家夥的一隻手便直接向著前方探去。

隻聽撕拉一聲,就連空氣都在瞬間被抽爆了。

“你有意思,沒想到你這家夥竟然敢主動動手!”

葉青天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寒光,當即便甩出了剛剛捏在手裏的一片碎紙片。

嗖!

一抹亮白色的光芒,頓時一閃而過。

這道紙片的級別衝向了鐵山風的喉嚨的位置。

“什麽?”

就在鐵山風以為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卻突然感覺一股無比淩厲的殺意,已經鎖定了自己的喉嚨。

接著他的渾身上下都開始長滿了雞皮疙瘩。

他甚至覺得自己在下一瞬間就會徹底的死亡。

然而就在那一道紙片,即將徹底的穿破鐵山噴的喉嚨的時候。

隻見葉青天的嘴角扯出了一抹黃昏的笑意。

接著那一抹紙片,便直接改變前進的方向,並且射進了一旁的牆壁之中。

砰!

一道沉重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一片紙片已經進入了牆壁內將近一米之地。

而葉青天這才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右手重新揣到了褲兜裏麵。

此刻現場早就已經變得一片鴉雀無聲。

並且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明明是一片根本脆弱無比的紙片。

葉青天到底是如何將其徹底的洞穿進牆壁內部?

要知道大廳的牆壁都是由特種鋼材建造而成的。

不用說是紙片了,哪怕是普通的武器也根本不可能穿透鋼材。

然而葉青天卻輕鬆地做到了這一切。

難道葉青天是一個真正的暗器高手嗎?

所有人的內心都忍不住心疼起了這樣的想法。

“師父好像比之前變得更加的厲害了。”

隻有王雨彤對於眼前的這一幕,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自家師傅之前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早就已經超出了常人能夠做到的極限。

和自家師傅比起來,就算她今天在大比的現場展現出了超越同屆畢業生的強悍實力,但這又能怎麽樣呢?

恐怕如果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師傅親自上場的話。

哪怕是自己在現場,也會變得徹底的黯然無光。

而這個時候的鐵山風的額頭和後背早就已經變得汗津津一片。

他清晰的察覺到自己方才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之中。

等到他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頓時胸膛開始劇烈的起伏,呼吸變得無比的粗壯。

“多謝您饒我一命。”

足足過了良久之後,鐵山風才回過神來,急忙恭敬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