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道他們一路飛馳,路上趙喬兒還是忍不住歎氣。

邵釗也是同樣的感覺,但是在當日那樣的情景之下,他們唯一的辦法是給歐兆林送回去,這樣他才能活命。

幾日過去了,歐兆林應該不錯。

歐陸離被守山大陣直接秒殺,對於歐家是致命的打擊。

不過除了歐家沒人知道,任丘生過來要人的時候話語還曆曆在目,唐天道心中感覺自己興許有些太過於理想主義,沒有留住歐兆林。

“算了!當日已經解釋過了,歐兆林活著就是最好的!”

“嗯。”

日夜一天的時間,唐天道他們五人已經進入紫竹鎮,在沿岸港口尋找能夠出海的船隻,最後問了一圈發現卻沒人敢載他們出海。

“船家,這是為什麽?我們租船出海不行嗎?”

“咱們當地的船隻吃不消啊!況且曜日王國已經最新頒布規定,目前除了大型的船隻是無法出海的,你們還是去找金章商會吧!”

他歎了口氣,感歎最近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青碧說道:“確實,曜日新頒布的法令中,對於個人船隻存在極高的要求,一旦出了事故,可能今生都無法出海,算是斷了生路,是個人也不會同意的!”

“這……”邵釗抱怨道:“這意思是隻有金章商會能出海?可是現在根本沒機會啊!咱們上哪兒去找商船!”

正當一籌莫展之際,碼頭上忽然來了一撥人,大聲呼喊道:“金章商會出海急令,招募人士,有需要的請盡快,下午出發!”

“這不是正好嗎?”邵釗心裏一陣的激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言碩卻謹慎的說道:“可是,實在是可疑!咱們怎麽會讓說要出海,金章商會就出現了?這也是太刻意了吧!”

唐天道看著那個站在其中招募的人,兩人的視線相撞。

唐天道慢慢的走了過去。

“兄弟是要報名嗎?”說完遞給了唐天道一個小小的手繩兒,這就算是個人身份的象征,到時候真的找不到屍體,就直接一個手繩辨認。

“報名!一個五個人,一人一個。”

那人說完繼續說:“那就截止了啊!”

周圍還有不少人報名,但是那人沒有理會。

說著都往外麵走,後麵人全都不幹了。

“你們幹嘛?他們這後來的,還能這樣?”

走在前頭的人停下來,十分不屑的說:“是啊!我就是看人選的,不行嗎?金章商會向來如此,不想直接走!”

“你!”後麵有幾個人要過來打架,正在此時,有個人製止了。

他走過來看著唐天道他們幾人,忽然就笑了一下。

“堂弟,這是幹嘛?”來人正是馬修爾,他看著站在一邊的唐天道,忽然就笑出了聲來。

“馬路爾,沒想到你到了現在還跟他們一起混,你還嫌敗家不夠?伯父怕是要傷心了!”

站在唐天道的旁邊招人的正是馬路爾,他前一段時間珍貴樓倒閉了,所以整個人都被發配到這裏。

唐天道沒來得及細問,現在沒想到被他們堵在這裏了。

邵釗聽起來可不樂意了,他翻著白眼說道:“所以你打算幹嘛?要打一架嗎?”

“你還想跟我打架?你算個什麽東西!”說著,他隨手抬手往後揮了一下,從後麵有幾個人衝上來,實力不低,要幹架。

馬路爾關鍵時刻站出來,對他們幾個人說:“你們現在想打架?別忘了金章商會會長是誰?現在你們敢對著幹,就不怕我哪一天起來了?還有堂哥,有些時候人不要太得意,因為不定什麽時候就可能失蹄!”

“你!”

馬路爾說完,他們幾個人都不敢再上前。

馬修爾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冷哼一聲,對馬路爾笑著說:“那希望堂弟你能重獲伯父的青睞!”

說完,轉身就走了。

唐天道和馬路爾在一起對視一眼,幾人朝著大船走去。

邵釗將繩索給他從邊上拿上去,後麵幾個小廝也算是眼熟,都是當時的熟人。

唐天道跟馬路爾在船頭,吹著海風,他說道:“最近感覺怎麽樣?”

“還算是可以,挺舒服。”馬路爾並不在意,將手裏的一把瓜子抓出來遞給唐天道。

他接過來磕起來,馬路爾一直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繞是今天也是如此。

“你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唐天道說道。

馬路爾點點頭,他看向遠方,與唐天道繼續說:“我將寶壓在你身上,感覺一部險棋,這次去西洋島我準備了大半年了,你說這和咱們那裏有什麽不同?想念直升機。”

唐天道聽完笑了起來,可不是西洋島的距離看起來並不遠,但是估計著也需要很久。

按照之前他的想法,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

馬路爾將手裏的東西拿出來,一張地圖。

“你看看我手裏的地圖,是之前在附近一個海島邊上的魚肚子找到的,他們當時都不相信,我就放心上了。”

唐天道將他手裏的地圖拿了過來,看了幾眼,發現點不同。

他將自己手裏的地圖拿出來。

這是一整張!

“你看這裏是暗礁,但是這個地圖上什麽都沒有!還有這裏,這裏……”唐天道伸手指了幾個位置,確實和馬路爾的不太相同?

唐天道將兩個對比了一下,地圖上有個深深的溝壑,橫亙在這片大陸和另一片大陸中間。

他的眉頭漸漸皺起來:“我感覺這裏有點危險……”

馬路爾也湊過去看了看,他點點頭:“確實有問題,咱們不行就從這裏走,正好有季風,咱們也許能更早到!”

唐天道感覺十分的神奇,在這裏和一個什麽都知道的相同大陸來的人討論這個事情。

隻怕再晚點兒,他就要忘記在原本的世界的日子了。

“啟航了!”馬路爾站在船邊揮揮手,唐天道幾人全都站在甲板上往遠處看去。

遙遠的大海帶著神秘的色彩,趙喬兒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又有些矛盾的感覺。

邵釗盯著她看了幾眼,忽然問道:“你來自哪裏?”

“啊?幹嘛忽然這麽問。”

趙喬兒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