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嘿嘿一笑,要知道之前白纖兒是很反對自己亂牽紅線的,可現在她什麽都沒說,反而害羞的跑掉了。

有戲,看來是有戲啊!

反正他的孫女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要是能嫁給寧炎這小子,他也能合上眼了。

此時,寧炎正站在執法部門大門口,接二連三的打噴嚏。

“阿嚏!”

“誰在背後說我?”寧炎揉揉鼻子,嘀咕著。

這個時候,吳哲涵也是快步從執法部門的建築大樓走出。

她看到寧炎,撇了撇嘴有些警惕道:“你這個家夥又找我幹什麽?我警告你啊,我的槍傷才好,你別想再找我做什麽,我不去!我跟你這個家夥犯衝,遇見你就沒好事!”

寧炎哈哈一笑:“好了好了,別抱怨了,我這回找你是有正事的,你能不能幫我定位一個人啊?”

吳哲涵撇嘴道:“切,來求人還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還說我抱怨,算了算了,我真是欠了你的,你要找誰,我讓我的同事幫你定位。”

寧炎當即把手機遞了上去:“就是她。”

隨後他拍拍吳哲涵的肩膀道:“謝了謝了,你幫我找到這人之後,我請你吃頓好的!”

“吃好的?”吳哲涵這才來了點興趣,她杏眼滴溜溜的轉道:“那我要吃八千那個全羊宴!”

噗--

寧炎噗嗤一笑:“如果我沒記錯,你這段時間沒少升職加薪,還沒吃到八千的全羊宴呢?”

“害,賺的多歸多,我也舍不得花八千塊吃頓飯啊,但你請就不同了,那是花你的錢!”吳哲涵一臉財迷的模樣,隨後認真詢問道:“我能多點點兒嗎?”

“哈哈哈,行!”寧炎被她徹底逗笑了:“隻要你幫我的忙,你想怎麽點就怎麽點,這總可以吧?我算看出來了,你這是屬皮丘的,隻進不出啊你。”

“哈哈哈,省錢嘛,不寒磣!”吳哲涵樂顛顛的去看這人,隨後她皺起眉頭道:“誒,你要我幫你追蹤的人是白若?”

“你追她幹嗎?”

寧炎見吳哲涵問,就把發生的事和她大概說了一遍。

吳哲涵聽後,詫異道:“寧炎,你查錯人了吧,這個白若我也知道,她可是青江市有名的好脾氣,還是咱們市裏的模範青年,我之前和她接觸過,她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寧炎搖頭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她這是撕一張白白淨淨的小羊羔皮子,披在自己身上,把你們這些人全騙了。”

吳哲涵聽後驚訝道:“真這麽厲害?”

“當然了,而且她的背後肯定有高手指點。”寧炎一本正經道。

“那……”吳哲涵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她驚慌兮兮的對寧炎道:“你……你趕緊看看我的臉!”

寧炎不明其意,但還是認真向她的臉看去:“細膩紅潤有光澤,最近保養的不錯啊!”

他笑嗬嗬道。

“不是這個!”吳哲涵緊張的對寧炎道:“你就沒有看出點別的來?”

寧炎眉頭微皺道:“看出來了。”

吳哲涵更加緊張了,她磕磕巴巴道:“我,我是不是又有血光之災了?”

“那倒不是。”寧炎一本正經的指著她的臉道:“你的眉毛化歪了。”

吳哲涵聽到這話,氣的狠狠擰了一把寧炎的胳膊:“嚇我一跳!不過這回總算是沒有血光之災了,但我警告你,我就把你送到她在的地方就走,咱兩犯衝,我可不要再和你這家夥待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她的同事發來了定位儀。

滴滴!

“誒誒,定位上這個紅點真的動了!”吳哲涵連忙用手臂撞了撞寧炎。

“不對啊,郊區這裏不是有城牆嗎,她是怎麽翻過去的?快,咱們趕緊跟上去!”

寧炎知道自己是猜對了,那個白若肯定是去找背後幫她的人了。

他快速饒過城牆,向白若追去。

很快,他們到了一處都是雜草的廢棄工地。

這裏的路十分狹窄,車通不過去。

紅點快速向這廢棄工地行去,寧炎有吳哲涵的定位儀在,所以也不擔心會跟丟,就在後麵慢慢悠悠跟著。

直到白若徹底進入這廢棄工地後,寧炎才被迫停車。

而白若的身影,閃身就消失在這工地之中。

吳哲涵看著這破敗的工地,有些遲疑道:“寧炎,你是不是懷疑錯人了?這塊工地就是白家的,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爛尾了,白若在白家就是負責這些雜務的,我看她來這裏,就是為了工作的,哪像你說的那麽奸詐啊。”

她還是不相信,好好先生一般的白若,會是那樣可怕的人。

寧炎卻搖搖頭,對一旁的吳哲涵道:“你在車裏呆著吧,我跟進去看看,就知道她到底是忠是奸了。”

吳哲涵見這廢棄工地怪嚇人的,便點頭道:“行,你下去吧,我就先走了,反正我也把你送到地方了,我可不敢再和你待在一塊了。”

寧炎聽後點頭,就在他要下車時,突然看到吳哲涵的眉心閃過一抹煞氣。

他眉頭一皺:“你先別走了,我看你眉心帶煞,恐怕有血光之,唔唔……”

寧炎剛要說‘血光之災’,就被吳哲涵一把捂住嘴。

“閉嘴吧你個烏鴉嘴!”吳哲涵氣呼呼道:“你一天不咒我有血光之災就不舒服是吧,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走,省的一會兒真有災了,你要是遇到危險,記得打我們部門的電話!”

說罷,吳哲涵腳底抹油,立刻就要走。

她可不想再和寧炎多呆一分鍾了,想她自從和寧炎認識後,傷就沒停過,她和這個家夥,真是犯衝!

寧炎沒法,隻能從他的懷中掏出一張黃符。

“吳哲涵,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真勸你留下,但你非要走的話,就把這張符咒拿著,這可是用我的血混朱砂寫的,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你可帶好了!”

“呸呸呸,你能不能盼我點好啊,還用你的血寫的,聽著怎麽這麽滲人啊!”吳哲涵一臉嫌棄。

就在她要把這符咒還給寧炎時,寧炎直接把這符咒拍在她手中,隨後朝向白若消失的方向追去。

“誒,你……”吳哲涵有些嫌棄的看著手中的符咒,但想想還是沒有扔掉,她蹭的跳上車,快速一腳油門向外轟去。

她算是怕了寧炎了,他們兩個隻要在一塊,她就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把寧炎送到地方後,吳哲涵是慌不擇路逃一般的離開了。

小命要緊!

吳哲涵一腳油門向外,開了許久,都沒見到大門。

她心中有些奇怪,自己記得很清楚,幾步路外,就是工地的大門了,自己足足開了快半個小時,怎麽還不見大門?

吳哲涵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隨後向一旁打方向盤,準備繞過去。

就在這時,她卻突然看到寧炎剛才下車時踩的腳印。

轟!

吳哲涵見到這腳印,嚇的臉都白了。

自己明明已經向前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怎麽也開不出原地啊!

難道說,她遇到了鬼打牆?

就在吳哲涵準備下車查看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道煞氣,向她直麵而來!

這煞氣像是巨大的噬魂獸,張著大嘴向她吞噬而來。

吳哲涵嚇得當即尖叫一聲,就在這巨口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時。

一道金光猛地從她胸口綻放!

正是寧炎留給她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