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千巧的家庭條件普通,尤其是她父親一直生著病,她在上學時努力學習,就是想要得到獎學金,給家裏減輕一些負擔。
可是半年之前,她父親的病非但沒好,還惡化了,現在到了不得不動刀的程度,醫生的建議是立刻手術。
張千巧是學醫的,當然知道做腎髒移植手術是需要一個多麽龐大的數字。
至少七八十萬,在張家,這就是一筆極為高昂的費用,以她的家庭條件,根本拿不出來。
而且她父親拖著這病,也有許多年了,想要再拿出七八十萬更是難如登天。
再加上醫院那邊的催的緊,她一個月內要是湊不到這些錢,她父親就真要被放棄治療了。
而湊不到錢就意味著,她救不了父親了。
就在張千巧一籌莫展時,校外的一個小廣告吸引了她,說是在夜店上班,一天就能賺好幾萬。
張千巧也知道,夜店不是什麽好地方,但為了父親,她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的去了。
於是,她當天下課後,就去了那黑桃K夜店應聘。
張千巧本以為自己過去,就是當服務員的,可是沒想到她剛見到夜店的老板張武,就被他強迫,不光如此,他還拍下視頻威脅張千巧當他的情婦。
如果不答應,就把視頻公開出去。
張千巧簡直如雷轟頂,她救不了父親,還要被人逼迫,這無異於雪上加霜。
她沒臉去麵對自己的父母,也怕視頻被張武爆出,最後在糾結和痛苦之下,才做出了跳樓的傻事。
王天波聽到張千巧的哭訴後,也是又氣又憤道:“傻孩子,有這種事,你怎麽不和我們求助呢,你沒有錢,我們可以想辦法給你湊啊,你怎麽能這麽想不開呢?”
“還有,該死的是黑桃K夜店的老板,他才是犯錯的人,你怎麽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呢,傻孩子!”
他是張千巧的導師,把這些學生當成自己的兒孫看待,現在見張千巧這麽想不開,也是心疼不已。
“可是,可是我父母……”張千巧抽噎道。
“傻孩子,你父親已經重病在床,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你母親可怎麽活啊!”王天波歎息道。
“我,嗚嗚嗚嗚——”張千巧捂著臉,失聲痛哭。
王天波在一旁安撫著她。
等張千巧情緒穩定一些後,王天波才慈祥地對這孩子道:“千巧同學,你父親的病,老師會給你想辦法的,以後可不能再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個欺負你的張武也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
與此同時,黑桃K夜店。
一個肥胖,戴著大金鏈子的發福男人,叼著根煙,正舒適的坐在沙發上。
而他一旁精瘦,神情猥瑣的小弟一臉諂媚道:“大哥,您昨天那手真是高啊,一分錢都沒花,就泡到那樣一個極品女大學生!”
“哈哈哈,昨天那小娘們確實不錯,而且大學生嘛,幹淨,我喜歡,以後就得多來些像她那樣,又傻又好騙的妞!”肥胖男人吐著煙圈,滿臉得色。
精瘦小弟笑道:“醫科大學裏有不少這樣的傻丫頭,回頭我再去給大哥您物色幾個,包您滿意!”
“哈哈哈,就你小子懂事!”肥胖男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兩人正聊的高興,突然下麵的大堂經理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老板,不好了,您快下去看看吧,有人來咱們場子鬧事!”
“什麽?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我張武的場子鬧事?不想活了吧!”張武當即抄起一把匕首,就氣勢洶洶的向樓下走去。
而那精瘦小弟和幾個保鏢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包間,他們才發現事情遠比他們想象中鬧的大,隻見夜店一樓已經砸的看不出樣子。
桌椅酒杯碎的到處都是,一樓的保鏢也是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整個夜店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而造成這後果的始作俑者,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
這男人甚至還長著一張文弱清雋的麵貌,他正是寧炎。
寧炎從他徒弟那裏知道了張千巧的事後,直接就殺到了黑桃K夜店。
仇不隔夜,寧炎怎麽會放任張武這樣的畜生,再舒服的活過今宵?
張武見自己的場子被砸成這個德行,也是臉色無比難看。
他開了場子這麽久,還從未有人敢這麽囂張來鬧事!
張武咬緊後槽牙,眼中滿是殺氣對身後的小弟道:“猴子,你去把玄武堂的堂主隆哥請來,今天我要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是!”那精瘦的小弟立刻去打電話。
寧炎聽到他找人,卻沒有絲毫畏懼,管你是玄武堂,還是王八堂,在小爺的手下都是一個死!
“你就是張武?給你三秒鍾,立刻給我滾下來謝罪!”
寧炎停止打砸,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看著張武,語氣也是無比囂張霸道。
這可把張武氣個半死,他怎麽說也是這一片的地頭蛇,這個毛頭小子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
“好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敢讓我跪下謝罪,我看找死的是你!”張武當然不知道寧炎是為什麽來的,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麽來自己的場子鬧事。
張武隻知道,這個小子絕不能活著走出黑桃K!
為了自己的威嚴,他也必須死!
寧炎再次開口:“我給你三秒鍾,滾下來!”
“三,二……”說這話時,寧炎的眼神猶如一道出鞘的利刃,看的人下意識背後發涼。
而張武的臉色也是無比難看。
這場子裏的保鏢,大部分都被寧炎打趴下了,由此可見這個小子是有點本事的。
所以張武怎麽能下去?
他隻能拖時間,等著玄武堂堂主前來支援。
隻要等隆哥來,張武一定讓這小子體會一下死亡的恐懼!
張武和玄武堂的徐正隆是拜把子兄弟,兩人一人開堂口,一人開夜店,互相幫襯多年,而且他們兩家的位置很近,不過十分鍾,徐正隆就能帶人過來。
到時候,他就能一雪前恥了吧!
可張武能等,寧炎卻不能給他時間等,他最後‘一’字落下後,身影就如同飛箭一般,閃身出現在張武麵前。
“嘖……”寧炎眯了眯眼道:“看來張老板很不懂事啊!”
他這話說的很平淡,但張武卻內心一陣狂跳。
什麽情況?這小子上樓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而寧炎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寧炎突然抬手掐了他的脖子,隨手把他從二樓甩下去!
砰!
緊接著就是重物砸到地上的悶響。
寧炎下巴點點道:“你們幾個也一起下去吧。”
“啊?”精瘦小弟和一幫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寧炎就抬腳把他們踹下二樓。
噗通!
緊接著,他們也是跌落下樓,哀聲慘叫。
就在這時,一道爆喝聲傳來。
“放肆!誰那麽大膽,敢在我兄弟的場子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