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名叫一之瀨,是個東洋人。
這人雖然不是大夏人,但對大夏的針灸術有著極強的興趣,同時也是個針灸天才。
他的名聲甚至比在場的幾個人都高。
一之瀨的針是由純金打造的,所以,他也有‘金針王’之稱。
他的成名一戰,就是和錢不二那場對戰。
作為東洋人,贏了大夏本國的針灸神手,這讓一之瀨在世界都名聲大噪,也讓錢不二受了不小的打擊和侮辱。
更可惡的是,一之瀨贏了錢不二後,更加得意的叫囂說,針灸是源自他們東洋,不然他們大夏怎麽鬥不過自己?
這可把大夏的針手氣個半死,奈何又無人能勝一之瀨。
就算他們拿出再多證明,指明針灸的源頭源自大夏,一之瀨也不承認。
他就死咬著如果針灸是你們的,那你們為何會輸給我這一點不放。
而大夏這邊也再三表示,一之瀨之所以會贏,都是因為我們的隱世高手還沒出手。
但一之瀨卻嗤之以鼻,說大夏這是薛定諤的隱世高手,未必存在的隱世高手。
也正因為如此,中醫協會眾人才會急著尋找針法高手。
希望能夠找回他們的顏麵。
今天他們之所以一群人來益春堂也是如此。
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來到這裏會遇見一之瀨,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更可氣的是,一之瀨的身後還帶著幾個寒國人和白人黑人。
他這就是純屬惡心人了。
你們不是說針灸是大夏的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不光我能勝過你,我隨便一個來自五湖四海的徒弟,也能勝過你們!
轟!
錢不二現在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比鍋底還黑。
他氣的後退幾步,怒指一之瀨道:“小鬼子,你太囂張了!你以為贏過我一回,就能證明什麽嗎?那是我狀態不好,今天你敢不敢再和我比一回!”
“哼,就你?”一之瀨掃了錢不二一眼,不屑道:“我才懶得和你這手下敗將比,我今天過來,是來挑戰青江神醫的!你們敢不敢讓那位神醫出來應戰?”
這話一出,中醫協會眾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沉重。
其實在見到一之瀨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來者不善。
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當初一之瀨挑著錢不二名氣正響的時候,前來挑戰,就是借此揚名,他現在又來找青江市神醫,想必也想像當初一樣,踩著大夏名醫,揚自己的聲譽。
今天他又來同一招!
解千江等人也是皺緊眉頭,無比鬱悶,聽到青江市神醫,他們下意識看向身後的林靜雪,也是一聲歎息。
他們這些自己人,都不相信林靜雪的水平。
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們總不能告訴東洋國的一之瀨,青江市神醫就是個烏龍吧?
那才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解千江看了王天波一眼,眼神中也是掩蓋不住的失望:“老王,我念著你一把年紀了,把你安排進中醫協會,沒想到你這麽不靠譜,竟然編造謊言來欺騙我們,你,你啊……”
他長歎口氣。
現在中醫協會眾人都覺得,‘青江市神醫’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就是王天波虛構的。
畢竟憑借王天波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他要拜林靜雪為師,是很容易糊弄住大家,讓大家相信這個女人是懂醫術的。
那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真是老牛吃嫩草,看上這個小美女了?
老王啊老王,你說你清正廉潔了一輩子,怎麽臨老了頭腦不清楚,要晚節不保呢?
當然,這一切都是眾人腦補出來的結果。
其實說到底,還是他們不信任林靜雪的醫術。
而王天波這樣的人,他們中醫協會也是不能留了。
王天波哪裏不明白解千江的意思?
他長歎口氣道:“會長,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既然你這麽不信任我,中醫協會,我也沒必要再待了,我退出!”
王天波怎麽說也是個有脾氣,有風骨的人,怎麽能被他們這麽冤枉?
怪不得師父不願意搭理這些協會,一群愚昧自大之輩,你們不信我,老子還不願意留了呢!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出!
而這個時候,錢不二卻眼神眯成一道鋒利的弧度,直接推林靜雪出來頂缸。
“林姑娘,你不是說自己是老王的師父嗎?你不屑在我們麵前展示針法,那敵國的人都打上門來了,你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這話一出,全場人的目光齊刷刷向林靜雪看去。
就連一之瀨也是正了神色,向林靜雪看來:“你……就是那個青江神醫?”
他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卻是濃濃的不相信。
一之瀨才不相信,就這麽個小丫頭能是什麽神醫。
林靜雪看著眾人咄咄逼人的模樣,秀眉緊皺:“我再說一遍,我的針術是用來救人的,不是好勇鬥狠的,更不是出風頭的,不管你們是大夏人,還是東洋人,都請離開吧!”
這話一出,一之瀨還沒說什麽,錢不二倒像是找到了發泄口,惡狠狠道:“哼,沒本事就別吹牛,扯大旗揚名聲,實則什麽都不是,我們大夏中醫,早晚要毀在你們這些人手裏!”
林靜雪見錢不二不敢懟一之瀨,卻把槍口對準自己,也覺得一陣悲哀。
話不投機半句多。
就在她要攆人時,一之瀨那狡猾的眼珠來回轉,最後冷笑道:
“哈哈哈,我可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你們這所謂的‘青江神醫’是杜撰出來的啊,哈哈哈,你們大夏中醫界已經如此落魄了,竟然要靠杜撰,造出一個‘神醫’哈哈哈!”
這話一出,中醫協會眾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解千江站出來道:“這隻是個人的行為,怎麽能上升到國家?”
“哼,廢話少說,我不管你們這個神醫到底是真的,還是杜撰出來的,今天我既然來了,這一場就必須要比!”
一之瀨嗤笑一聲,對林靜雪道:“當然,我們東洋人都是很憐香惜玉的,小美人,隻要你現在承認,你大夏的針術不如我東洋,我東洋才是針灸的起源地,我可以大人大量,放你一馬。”
這話一出,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林靜雪都黑下了臉。
她是很討厭這些無聊的比試,但也不能讓自己的國家受屈!
不好勇鬥狠,不代表無能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