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放話,很快精美的酒菜就被端上餐桌,大家推杯交盞,觥籌交錯。
可是周山壓根吃的下去。
他一臉緊張對寧炎道:“寧先生,您看這酒菜都上來了,我這酒店還有救嗎?”
寧炎此時低頭吃的正香,嘴裏塞的滿滿的,哪有空說話。
周山當即親自給寧炎倒了杯好酒,寧炎這才順了順,手指敲擊桌麵道:“方法很簡單,隻要把你酒店前麵那兩個大噴水池子,換成壁櫥火龍就行了。”
“山中陰氣重,壁櫥放在酒店前,就能削弱陰氣,增加陽氣,這樣一來陰陽調和,你的病自然不治而愈了。”
“當然,你要是覺得酒店門口放著壁櫥火龍有些突兀,還可以在那壁櫥外雕刻金龍,金龍也是至陽之物,而且還能吸引財氣,會讓你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寧炎這一番話下來,周圍眾人無不歎服,就連那些醫師都不禁感歎,真是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啊。
困擾他們這麽久的問題,寧炎竟然這麽輕易就解決了。
周山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要不是人多,他都想給寧炎磕一個了。
“寧先生,您真是高人啊!”
寧炎不光是救了他的命,還旺了他下半輩子的財運,再生父母也不過如此了。
周山當即給寧炎倒酒,敬道:“寧先生,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日後您有什麽需要我周山的地方,隻要我能做到,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事小事,舉手之勞!”說罷,寧炎就繼續低頭吃肉。
他說的也是實話。
風水最難的是看人,最容易的看的是物,所以剛才他所說的那些知識,都是師父最開始教他的,根本沒有難度。
而寧炎表現的越是淡然,大家對他就越是尊崇。
畢竟誰不喜歡有實力,還低調的人呢?
沒一會,在場的富豪名流們當即圍了上來。
“寧先生,剛才是我們眼拙,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啊!”
“對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看您年紀也不大,還以為您是隨口亂說的呢,沒想到您是英雄出少年啊!”
“寧先生有如此本事,還情願當一個無業遊民,低調,果然低調!”
……
這些大佬像是川劇變臉一般,立刻一臉崇拜的看著寧炎。
怪不得雲初然這麽鄭重,要把寧炎介紹給他們,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感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雲初然也終於揚眉吐氣。
她還以為這次鐵定丟臉了呢,沒想到小炎兒一頓操作,直接來個大反轉。
大家非但沒有看不起他,反而對他無比尊敬。
要知道這一桌子,除了他們這些醫師外,還有很多社會各界的大佬,地位超然,他們此刻卻甘願跪舔寧炎!
這下,雲初然看向寧炎的眼神更是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她的美眸輕閃,給寧炎夾了一筷子菜道:“小炎兒表現的真好,來,多吃點!”
周大海見此,臉都綠了。
秀什麽秀!秀恩愛死得快沒聽過嗎?
寧炎接過雲初然夾過來的菜,感歎道:“四姐,這大酒店的粉絲確實不錯,你也多吃點!”
雲初然哭笑不得道:“喂,小炎兒,這是魚翅!”
寧炎哪兒管那麽多,大快朵頤,筷子就沒有停下的時候。
主桌這幫人見寧炎這麽厲害,也坐不住了。
終於有一人率先開口道:“那個寧小神仙,我最近頭暈的厲害,還總是胃脹,您說這是何緣故啊?要不要去大醫院看看?”
“不用看了,你就是晚上吃太多,積食而已。”寧炎擦了擦嘴,隨意道:“以後晚上超過八點,你別再進食了,我保你一個星期內就會痊愈!”
那人乍驚乍喜道:“我就是積食了?娘的,老子花重金請來的私人醫師,竟然讓我多吃點好的補補!”
又有一人上前道:“寧神仙,我最近走夜路時,總覺得身後有腳步聲,偶爾回頭,還能看見黑影,您說我還有救嗎?”
寧炎抬頭掃了這人的麵相,隨後道:“你是欠陰債太多,容易碰到髒東西,回去挑初一晚上去祖墳上燒一些紙錢和元寶就好了,記住了,以後走夜路千萬別回頭!”
“是是是,謝寧神仙救命!”
“小神仙還有我,你看我最近總是盜汗腰酸,力不從心的……”
寧炎撇嘴道:“把你那些小三小四都攆走就好了!”
“寧神仙,我沒有小三,我也腰酸虛弱啊……”
“你那睡多了……”
寧炎吃飽之後沒事幹,正好拿這些人消遣。
周大海聽著一聲聲寧小神仙,氣的鼻子都歪了。
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他搶了,風頭也被寧炎獨占,他不服!
“哼,土鱉,不就會點風水術嗎?這有什麽!”
一旁的雲初然,忍不住反唇相譏道:“承認別人優秀就這麽難嗎?”
“你.....”
“大海,別吵了!”孫老爺子趕緊阻止這兩人。
其實孫老爺子也一直有一樁事,困擾了他許久,想要請寧炎幫忙解惑。
可是今天這麽多人都在,顯然不方便當眾去說。
孫老爺子隻能深吸口氣,對一旁的雲初然豎起大拇指道:“初然,不愧是你特意要介紹給我們的人,你有此高人作伴,真是可喜可賀啊!”
他這話讓雲初然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誒,哪裏哪裏,小炎兒以後還得請各位多幫忙扶持!”
“初然,你這就太謙虛了,寧小先生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孫家必定不會推辭!”
在場其他賓客,也紛紛對寧炎表示友好。
雲初然沒想到這次交流會,能取得如此圓滿的結果!
小炎兒真是給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而就在宴散,寧炎和雲初然準備回家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擋在他們的麵前。
原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周山。
“周老板,你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還攔我做什麽?”寧炎挑眉問道。
“這……”周山有些尷尬道:“寧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確實對寧炎有事相求。
“別拐彎抹角了,這裏也沒別人。”
寧炎示意雲初然不是外人,直接道:“你有話直說就是。”
周山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陪笑道:“寧先生果然爽快,既然這樣,我就直接說了,我想請您為我表叔看病,他老人家最近……不太好。”
“你表叔,是孫老爺子嗎?”寧炎道:“我剛才見他滿麵紅光,沒有什麽不對啊?”
周山道:“準確的說,是他所居之處有問題。”
“什麽問題?”寧炎眯了眯眼,探究的看向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