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協會這邊,見到樸長旭暈過去了,也是眼前一亮!
哈哈哈哈他們贏了!
尤其是錢不二,更是欣喜若狂,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仇竟然是個小姑娘給報的。
而且這小姑娘還贏得毫不費力。
沒想到,她還真是個絕頂天才!
自從錢不二之前敗在一之瀨手上後,他,還有大夏中醫協會的人就一直憋著一口氣,希望能出去。
可是一直都沒有針法天才出現。
更過分的是,一之瀨後來還回東洋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專門和大家講述他是怎麽贏過錢不二的。
他還誇下海口,說自己贏得很輕鬆,錢不二在他麵前就是個弟弟,根本不堪一擊。
一之瀨就是借著這個發布會,徹底揚名的。
而且從此之後,他還借機廣招弟子,收的還都是各國的針灸愛好者。
一之瀨還放話說,從他這裏才能學到最正宗的針法,因為東洋才是針灸真正的發源地。
這可把大夏中醫協會的人氣個半死,可他們偏偏找不到針手能與之對戰。
所以隻能憋著這口氣。
而多年以後,一之瀨再次踏足大夏,想要再次借大夏的醫師揚名,卻被林靜雪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輕鬆了結了。
他們這口憋屈了多年的氣,終於能吐出去了。
現在這些人滿臉的喜滋滋,與有榮焉的模樣,似乎忘了一開始,他們就和林靜雪劃清了界限。
一之瀨沉著臉,聲音冷硬道:“我的第十二針還沒落下呢,現在你們說她贏還太早了!”
他死活不鬆口,非要再落一針。
而在刺下這一針時,一之瀨和上一針一樣,用了些手段。
隻見他的針尖上冒著瑩瑩金光。
一之瀨是在用內氣運針!
其實這也是大夏傳到東洋的運針方法,不過大夏文化源遠流長,東洋人並沒有學明白,隻學會了一半。
他們雖然運氣施針,但每次施針後,都會元氣大傷。
但一之瀨為了不輸,也是拚了!
颯!
針尖上包裹著金光,向寧炎手臂上的穴位刺去!
這道氣足以把寧炎體內的氣息全部打亂,也足以幫他扭轉已經輸掉的戰局!
一之瀨自信,就算自己贏不了林靜雪,也能和她打個平手。
可是,這十二針落下,讓一之瀨不可置信的畫麵發生了。
寧炎並沒有他預想中那樣,疼的昏厥。
寧炎依舊麵不改色。
從第十一針開始,他就感受到這個一之瀨在使一些暗戳戳的手段。
隻不過寧炎懶得戳穿他而已。
畢竟一之瀨這些小手段,對於寧炎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根本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
就連剛才那股金光,進入他身體,也是很快被他體內的內氣吞噬。
寧炎的神色如常,一之瀨卻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好幾步。
“不,這不可能!你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算寧炎的痛覺神經再不靈敏,反應再遲鈍,他也是個人,有血有肉的人啊。
內氣打入他的體內,他怎麽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的一之瀨徹底驚呆了,自己刺入一寸寧炎沒有反應就算了,針尖上帶了內氣,他也毫無反應?
就算你不疼暈過去,也麻煩你配合配合,好歹皺個眉,別讓我這麽尷尬行不行!
你這幅麵無表情的模樣,真的很打擊人你知道嗎!
一之瀨驚訝的在寧炎身邊繞圈子,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而就在這時,寧炎的表情終於有點變化了,不過不是一之瀨期盼的痛苦表情,而是戲謔一笑。
“就這?”
“這就是你口中的發源地針法?”
“你什麽意思?”一之瀨皺了皺眉。
寧炎冷笑道:“就你這一知半解,東施效顰的模樣,還好意思說,你們東洋是針灸的發源地,真是跳梁小醜,讓人笑掉大牙!”
“回來挑戰你祖宗之前,也得先把運氣針法學好了,再來顯擺啊!”
說話之間,寧炎表情已經淡然,但他手臂上的十二根銀針,猛地射了出去,直直刺入一之瀨的身體。
而最可怕的是,這十二根金針上,每一根都帶有金光,而且刺入的每一個穴位,都和一之瀨開始給寧炎刺入的穴位一致。
在這瞬間,倒抽涼氣的聲音在房間內此起彼伏。
我滴個乖!
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啊!
一之瀨也是眼珠子驚的都快要瞪下來,他驚恐的看著寧炎:“你……你也個針灸天才?”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體模特’,是比林靜雪還要恐怖的存在!
金針入穴的瞬間,一之瀨就眼前一黑,一陣能撕裂他靈魂的痛楚襲來。
一之瀨的運氣針法本來就是個一知半解,落完這針後已經元氣大傷,再加上寧炎這正宗的十三針,一之瀨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嘔出一口血。
也和他那個倒黴徒弟一樣,直接昏厥過去。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一片安靜,尤其是中醫協會這幫人,更是眼珠都要脫框而出。
見鬼,真是見鬼。
青江市這麽個小地方,出現一個林靜雪這樣的神醫,就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沒想到還有寧炎這樣的神人!
現在他們都被寧炎這一手深深震撼到了。
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一個小小的益春堂,竟如此臥虎藏龍!
會長解千江也是不可置信的狠掐自己手心一把,想看這到底是真是假。
感受到手心的痛楚,他立刻看向王天波,想要王天波給他們一個解釋。
可是王天波這個傲嬌的老頭,哪會那麽容易原諒他們?
他理都沒有理這些人,而是對一之瀨那邊的人道:“你們的老師已經輸了,還不給我滾!”
說罷,王天波直接拿起掃帚趕人。
一之瀨這些徒弟,也是沒臉待了,七手八腳抬起一之瀨和寒國人樸長旭就往外跑。
其實這都不用王天波攆,他們也待不下去了。
老師都輸了,他們哪兒還有臉?
而攆走這幫人後,王天波又直接一掃帚拍在中醫協會眾人的麵前:“他們滾了,你們也是,趕緊給我滾蛋,我們益春堂廟小,容不下你們這麽多大佛!”
說罷,他就要拿掃帚拍人。
王天波可以說是一點顏麵,都不給中醫協會這幫人留。
他揮舞掃帚的樣子,就像是掃垃圾一樣。
解千江的臉色又青又紫,十分難看。
這個老頭也太記仇了吧,自己不就是說了他幾句嗎,至於直接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