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此生要是睡不到這種絕頂女人,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樸長旭嘴一禿嚕,就把內心的想法說出去了。
但他下一刻就發現,自己身邊似笑非笑的寧炎。
樸長旭當即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麽,我可是單純想要找林小姐拜師的,什麽流不流口水,你真猥瑣!”
他認出寧炎來了。
這不是昨天試針的那個模特嗎?這個家夥也是益春堂的人。
寧炎自然也認出了樸長旭。
他接了五姐的電話後,就立刻往益春堂趕來,剛過來就見這個高麗鬼眼神猥瑣的看著五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現在還有臉說自己單純?
單純個屁!
西八國就沒有幾個好人!
寧炎心中冷笑,麵上卻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兄弟,你誤會了,我剛才不是在說你,我說我自己呢。”
說罷,他裝出一副色狼的模樣,看著醫館內的林靜雪。
寒國人樸長旭聽到這裏,也是一驚:“難道你也對林醫師……”
“嘿嘿,對對對,我和你一樣,也饞林醫師的身子!”
寧炎連連點頭,繼續道:“林醫師是這益春堂的老板,而我就是她手下的一個跑腿小學徒,雖然和她接觸的機會很多,但林老板就是看不上我……”
樸長旭聽到這話,對寧炎深表同情。
昨天挨了第十二針後,他就疼暈過去,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寧炎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再加上一之瀨輸了比賽,回去自然也沒臉再提昨天鬥針的細節。
所以這個樸長旭還真以為,寧炎是益春堂的小學徒。
樸長旭眼神閃了閃,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道:“你剛才說,你有很多接觸林醫生的機會?”
“是啊,怎麽了?”
“啊,嗬嗬,沒事,你看這個!”
樸長旭說到這裏,突然猛地拿起一隻左右搖晃的懷表。
隻見這懷表上閃著異樣的光芒。
這是寒國的催眠術!
寧炎之前和寒國的催眠大師交過手,確實很厲害。
隻是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也會催眠術,有點意思。
他當即假裝中了催眠的模樣,眼神變得呆滯起來。
“主人,有何吩咐?”
樸長旭心頭一喜,竟然成功了?
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因為他的催眠術隻是半吊子水平,很多時候,都不能成功。
就比如他今天來找林靜雪時,就已經施展了催眠術。
可是並沒有成功。
所以他就想拜師留在林靜雪身邊,這樣他早晚有機會能催眠成功。
隻要成功一次,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林靜雪了。
可是今天施展催眠術時,藥館周圍人太多,他不能堂而皇之的拿出懷表催眠,所以催眠失敗。
但現在,樸長旭聽寧炎說,他是林靜雪身邊的學徒,接觸她的機會特別多,而且這周圍沒人,他還可以隨意拿出懷表催眠。
所以樸長旭當即就嚐試這個倒黴鬼,沒想到還真靈了。
樸長旭清了清嗓子道:“說說你叫什麽名字,年齡還有背景。”
他準備看一下,這小子有沒有被深度催眠。
寧炎眼神呆滯,卻如實道:“我叫寧炎,今年二十一歲,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樸長旭見此,一拍手:“哈哈哈,成了!”
說罷,他奸詐一笑,從手中藥瓶裏倒出一枚漆黑的藥丸,遞給寧炎道:“這是我們寒國的毒藥,三天之內,你要是拿不到解藥,就會七竅流血,心肺熔斷而死,現在你把這毒藥吃下去!”
他這是再次測試自己的催眠術。
寧炎直愣愣的接過毒藥,想也不想就直接吞了下去。
樸長旭欣喜若狂!
連毒藥都想也不想就吞,看來他是徹底中了自己的催眠術!
隨後樸長旭又從懷中拿出一枚鮮紅的藥丸道:“這是能讓人昏迷一天一夜的迷 藥,你找個機會,讓林醫師吃下去,等她暈後,你立刻來找我,切記,不可以被任何人發現,明白了嗎?”
寧炎傀儡一般的點頭:“是,主人。”
樸長旭滿意的點點頭,又要了寧炎的聯係方式,這才奸計得逞的離開。
寧炎在他離開的瞬間,眼神變得清明。
看著樸長旭的背影,寧炎冷笑一聲,他當然沒有中什麽狗屁催眠術。
寒國那些真正的催眠大師,都沒能動寧炎的心智,更何況是樸長旭這個半吊子了。
至於那個黑色的藥丸,寧炎在樸長旭離開的瞬間就直接吐了出去。
他剛才不過是假吞而已。
樸長旭不是要對他五姐下手嗎,寧炎就要讓他自食其果。
進入益春堂。
“五姐,我來接你了!”
寧炎的聲音傳來,林靜雪就連忙上前道:“你剛才和那個寒國人在外麵聊什麽呢,怎麽那麽半天都沒進來?”
這個樸長旭明明不是什麽好東西,小炎兒還和他聊了那麽久,最後那個寒國人似乎還挺高興,哼著曲子離開的。
也不知道小炎兒到底和他說了什麽。
寧炎則是神秘兮兮道:“上車再說。”
“好吧。”
林靜雪見小炎兒賣著關子,隻能先和他上車,並對王天波道:“前輩,小炎兒來接我了,您也早點回家吧。”
王天波見寧炎過來,這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道:“師父,我看那個寒國人不是什麽好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您還是別和他走那麽近的好。”
剛才寧炎和樸長旭相談甚歡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放心,我心裏有數。”
寧炎笑著讓他先回家,隨後就開車帶著林靜雪離開益春堂。
不過他並不是帶著林靜雪回家,而是向反方向郊區行去。
林靜雪還沒問出寧炎和那個小西八說了什麽,也發現了路線不對勁。
她一雙美眸好奇的向窗外看去,好奇道:“小炎兒,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咱們不回家嗎?”
“先去趟郊區。”寧炎樂嗬嗬答道。
“去郊區?”林靜雪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道:“郊區又黑又偏僻的,咱們這麽晚了去郊區幹嗎?”
寧炎看著外麵的天色,笑眯眯道:“五姐,你看外麵這個天色,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夜……”
“殺人放火天?”林靜雪下意識接道,隨後她磕磕巴巴問:“你,你想幹什麽?”
“小炎兒,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寧炎沒有說話,而是嘿嘿一笑,不知不覺,郊區也到了。
他把車停在郊區一個已經廢棄的停車場。
而後寧炎當著林靜雪的麵,拿出一粒鮮紅的藥丸。
林靜雪是醫師,當然看出這藥的不對勁。
“小炎兒,這是什麽?”
寧炎笑道:“這是迷 藥,之前你不是問我,那個樸長旭和我聊了什麽嗎?他對我施了催眠術,讓我找個機會把迷 藥下給你。”
“催眠術?”林靜雪心中大驚。
“對,就是寒國最擅長的一種秘術,中了催眠術的人,會對施術者言聽計從,把他當成主人。”寧炎道。
林靜雪一聽,又看這四周荒涼漆黑的停車場,也害怕了。
“那,那,小炎兒,你有沒有中了他的催眠術啊?”
要是小炎兒沒有中催眠術,他為什麽要把自己帶到這裏來?可是他要是中了催眠術,那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些呢?
林靜雪俏臉在月色下微微發白,下顎線繃緊,顯然有些害怕和緊張。
可寧炎並沒有回答她,自己到底中沒中催眠術,而是拿著這枚藥丸,扔進一瓶水裏。
他一邊晃著水瓶,一邊道:“多晃晃,迷 藥才能更均勻的融入水裏……”
林靜雪緊張的看著寧炎。
寧炎把這瓶水攪拌均勻後,遞到了林靜雪鼻子前笑道:“喝吧。”
“啊,啊?”
林靜雪看著有些渾濁的一瓶水,也不知道小炎兒是和她開玩笑時,還是真想讓自己喝下去。
她磕磕巴巴道:“小,小炎兒,你不會,你不會真中了那個寒國人的催眠術吧?”
寧炎沒有回答,而是拿著這瓶水,向她靠來,似乎想逼著她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