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炎笑道:“你想想你這年齡,半步宗師都一堆人圍著你,叫你天才少女,他們要是知道,我才過二十就已是宗師修為,不得把我圍的走不出房間了?”
“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說不定外麵的人為了快速提高修為,都想來抽我一管子血來研究了!”
“啊?”淩霜一臉驚訝道:“至於……這麽誇張嗎?”
“我隻是想把你的修為告訴我老師,讓她也激動一下,會這麽嚴重嗎?”
不就是曝光一下他的修為嗎,怎麽感覺他下一步就要被送醫學院研究了一樣?
寧炎一本正經道:“就是這麽多嚴重,所以你記好了,千萬不能隨意暴露我的修為,知道了吧?”
說到這裏,他的神情也漸漸變得嚴肅。
淩霜一憋小嘴道:“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幹嘛這麽凶啊,誒,不對,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敢訓起你姐姐我來了?”
剛才她把寧炎當成宗師級大佬對待,底氣自然弱了一些,但現在一想,什麽宗師大佬,就算他是化境大佬,在自己麵前,不也就是個弟弟嗎?
姐姐對弟弟,可有天生的血脈壓製啊。
想到這裏,淩霜的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寧炎見此,臉色一垮,得,自己好不容易有點宗師大佬的威風,就輕易被二姐壓了下去。
誰讓她是姐姐呢?
兩人又說了幾句,就回到辦公室。
……
辦公室內,柳青水看向這對姐弟的眼神,有些古怪。
不過不管是寧炎還是柳青水,都默契的沒有提之前的話題,兩人默契的好像商量好了一般。
直到話畢,柳青水才把寧炎拎走,警告道:“寧炎我看在你是霜兒的弟弟,提醒你一句,為了霜兒,也為了你自己,你都最好快點離開這裏。”
寧炎淡淡一笑:“放心,柳院長的教導我都銘記在心,會‘低調’的離開的。”
他刻意加重‘低調’這兩個字,柳青水眼皮子一陣狂跳。
寧炎從柳青水辦公室走出後,他的心情已經和剛到這裏完全不同。
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殺害自己父母的仇人,還有一切的真相,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寧炎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波動,決定要派人從京中入手,尋找自己的仇人。
這也是他沒有讓二姐說他身份的原因,宗師身份的人,大夏就那麽幾個,他不想打草驚蛇。
可是淩霜哪兒知道寧炎心中所想,她正樂嗬嗬的帶著寧炎去逛校園呢。
一邊閑逛,她還一邊跟寧炎說自己上學時的趣事。
現在沒了吳晨跟著的淩霜,隻覺一身輕鬆。
路上不少學生此時也認出了淩霜,學生們見淩霜身邊沒有副院長和吳晨學長當即就上前道:
“學姐學姐,我們能不能和你合個影啊?”
“天啊,我居然見到學姐本人了,真是太漂亮了,學姐我能和你拍張照嗎?”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淩霜心情很好,來者不拒。
一時間,寧炎倒是成了局外人,被這些熱情的同學推到外圍,看著被圍在中心的淩霜哭笑不得。
淩霜時不時還挑眉看向寧炎,似乎在說:“小子,看你姐姐我有多受歡迎!”
寧炎無奈一笑,而他還沒說什麽,周圍那些男學員們,卻滿是敵意的看著寧炎。
淩霜是他們學校最出名的人物,就算已經畢業多年,整個學院裏還是流傳著她的傳說。
所以上到老師吳晨,下到學生們,都把淩霜當成女神,現在女神返校,還帶著一個看著關係很親密的男人,他們怎麽能不胡思亂想?
要是眼神能殺人,寧炎恐怕都要死千次萬次了。
眾男學員看向寧炎一臉不爽,寧炎卻表現的很開心,他推開擁擠的眾人,大步流星走進其中。
就在眾人以為寧炎這廝是要插隊時,寧炎突然吊兒郎當對淩霜道:“別照了,趕緊跟我回家吧!”
說罷,寧炎直接大臂一揮,摟住淩霜小巧的香肩。
嘶!
在這瞬間,原本還哄鬧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一副眼珠子要瞪出的模樣,尤其是那些男同學,更是眼神能冒出火來。
這小子竟然敢這麽堂而皇之的把手臂,搭在他們女神肩上?
最關鍵的是……
女神除了嗔怪的看了寧炎一眼,竟然沒有其他舉動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她隻是出於害羞,才會瞪寧炎一眼,並非真的生氣。
這科學嗎?
這簡直讓他們想都不敢想啊!
一眾學員隻覺自己的心都碎了。
不過女學生就沒有多大反應,反而見到寧炎這張帥臉之後,雙眼放出璀璨光芒。
她們崇拜淩霜,隻是把淩霜當成目標,又不是對淩霜有男女之間的幻想,所以見到一個男人和淩學姐親密,她們也不會有心碎的感覺。
這些女學生隻是好奇,什麽樣的男人能夠征服她們的淩學姐!
要知道淩學姐可是天之嬌女,武道一界的奇跡,現如今更是西北軍區的女戰神,為國家立下赫赫戰功。
她們相信,這個男人能入淩學姐的法眼,肯定有他的不同之處!
眾女學生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當然也有不少人看著寧炎,滿臉憧憬之色。
雖然她們不清楚寧炎的身份,但是寧炎不管是外形,還是他這霸道的舉動,都完美的符合了她們心中對霸道男總裁的幻想。
沒錯,誰說她們這些習武的女孩子,不能看瑪麗蘇小說了?
寧炎帶著淩霜就走,直到大門口,他才鬆開淩霜的手。
淩霜也是惱羞成怒的給了寧炎一拳道:“你啊你啊,你這樣就把我拉跑了,我以後還怎麽麵對我這些學弟學妹?”
她剛才看的清楚,可有不少人都在拍照,估計用不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拉走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校園。
自己的女神形象徹底被小炎兒這家夥毀了。
寧炎卻沒有一點反思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經道:“二姐,你不懂,我也是為了他們好,我這是在變著法的鼓勵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