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萱見寧炎主動和自己說話,嬌笑一聲對寧炎道:“你想知道?你跳槽來我這裏,我就告訴你如何?”

楚瀟瀟見劉萱當著自己的麵,勾搭小炎兒,手指敲了敲桌麵冷聲道:

“劉小姐,我知道小炎兒很優秀,但他再優秀也是我的未婚夫,你就別惦記了。”

說罷,她直接摟住了寧炎的手臂,以示主權。

誰知,劉萱淡淡道:“你也說了,是未婚夫,不是已婚……”

“你!”

“好了好了!咱們不是在說齊祥斌嗎?幹嗎又扯到我身上?”

寧炎一臉頭疼的看向劉萱道:“那個,劉萱是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是不會跳槽到你們杏林堂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三姐,五姐咱們走。”

說罷,他直接帶著兩個姐姐離開。

劉萱看著寧炎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微笑。

……

水晶公館總統套房內。

齊祥斌麵沉如水,他的麵前,站著兩個畢恭畢敬的男人。

“我交代你們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們去查查那個寧炎的底細。”

“是。”說罷,這兩人領命離開。

而這個時候,齊祥斌的電話突然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事情辦的如何了?”

齊祥斌聽到這聲音,連忙恭敬道:“回大人的話,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是是……”齊祥斌殷勤點頭,猶豫了片刻,他大著膽子道:“大人,您……您那個東西可不可以再給我幾份?”

電話那邊的聲音一沉,許久再次開口道:“嗯。”

聽到這話,齊祥斌當即喜形於色,又和電話那邊的男人說了不少奉承的話,那邊才掛斷電話。

很快,之前的兩個手下趕回來道:“齊先生,您要的資料我們已經查到了。”

齊祥斌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

為首這下屬道:“那個叫寧炎的家夥是個無業遊民,不過,他同時還是寧瀟集團楚瀟瀟的未婚夫,和益春堂林靜雪的弟弟。”

“無業遊民?”齊祥斌聽到這裏,有些意外。

“對,他確實是個無業遊民,這也是讓我們感到奇怪的地方,不知道楚瀟瀟是看中了這個男人什麽,堂堂一個總裁,竟然願意和他在一起。”

齊祥斌冷道:“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繼續說。”

“這……”兩個黑衣下屬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為難之色。

“你們愣著幹什麽?繼續說啊!”齊祥斌眉頭皺得更緊。

“齊先生,這個家夥前二十年的消息是一片空白,我們說的就是所有查到的內容了,對了,聽說他有時還在益春堂幫忙,聽魏森那小子說,寧炎似乎是神醫?”

“哼,神醫,好一個神醫!”齊祥斌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玩味之色。

……

回到大平層後,寧炎正準備去洗澡,就被林靜雪一把拽住。

她那雙美眸在寧炎的臉上掃個不停:“小炎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身上為什麽會有劉萱那個家夥的香水味?”

“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和那狐狸精見麵了?”

寧炎哭笑不得道:“五姐,你想啥呢,我……我哪兒和她見過麵啊……”

說罷,他下意識就摸了下鼻子。

誰知楚瀟瀟在一旁挑眉道:“小炎兒,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個習慣?”

“啊,什麽習慣?”

“從小到大,隻要你一說謊話,就會下意識摸鼻子,你看你現在正在幹嗎?”楚瀟瀟纖纖玉手一指。

寧炎下意識低頭,發現自己的手,真在高挺的鼻子上。

“額……”

他尷尬一笑:“三姐,你要不要這麽了解我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罷,寧炎把剛才在水晶公館發生了什麽都和兩個姐姐說了一遍。

這下,不光林靜雪氣的一拍桌子,楚瀟瀟都忍不住怒道:“這個狐狸精太過分了,竟然用那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陷害你!”

林靜雪也是立刻就道:“我早就說了,這個女人手段很多,陰險的很,竟然把小炎兒騙去包間!”

兩人一拍即合,恨不得立刻罵死劉萱。

楚瀟瀟也對寧炎道:“小炎兒,這個女人無所不用其極,你以後還是少和她來往的好!”

寧炎也是點頭:“三姐你放心吧,那個精神病我躲她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再和她來往?”

一想到這個女人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也要陷害自己,寧炎就覺得可怕。

這個女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說到這裏,楚瀟瀟二人也是點頭。

“話說回來,明天我不能送你們上班了。”寧炎像是想起來什麽道。

“啊?小炎兒你明天有事?”

“你們忘了,我答應薑海哲要去薑家一趟了。”寧炎挑眉打趣道:“三姐,你們這是魚的記憶,隻有七秒啊。”

楚瀟瀟和林靜雪才想起這一茬。

林靜雪麵帶擔憂道:“小炎兒,那個魏森一看就不安好心,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這一趟我必須去,魏森雖不是好人,但薑家老爺子可是在邊境拚殺了十幾年的老將,我不能眼看著他病重。”寧炎道。

“可是,那個魏森一定會找機會報複你的。”

“害,五姐你不用這麽擔心,區區一個魏森,我還不放在眼裏。”寧炎安撫林靜雪道。

楚瀟瀟見寧炎這麽堅定要去,也道:“你若一定要去,那我陪你一起,還能有個照應!”

寧炎見三姐這麽擔心自己,也是心中一暖:“好好好,那明天就由三姐罩著我了。”

“就你油嘴!”

……

次日一早,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寧炎的小區門口。

寧炎和楚瀟瀟剛從樓中出來,薑海哲就興奮的對寧炎揮了揮手。

“寧神醫,這邊請!我的那輛賓利擦了個邊,今天就請您屈尊坐這輛林肯了。”

寧炎看著這輛豪車,暗暗倒吸口涼氣。

“好家夥,薑大少你有那麽多豪車呢?”

有錢人的快樂,果然我們想象不到的啊。

連坐加長版林肯都是屈尊降貴了。

薑海哲笑道:“害,一般一般,就是喜好收藏而已,要是寧神醫能把我爺爺的病治好,我那一車庫的車都送給您!”

寧炎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那輛小車也挺好的。”

楚瀟瀟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

兩人上了車,很快就到了薑家所在之處。

這是一所單獨辟出的郊外別墅,處於山中,十分幽靜。

別墅上還掛著一張‘忠勇慎獨’四個大字的匾額。

這正是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