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氣呼呼的一把揪住寧炎的耳朵。

“嘶!哎呀疼疼疼,三姐我錯了!”寧炎當即道:“你哪是老太婆,誰敢說我三姐是老太婆我和誰急!”

“三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納河畔的春水,三姐的背不是背,是保加利亞的玫瑰,三姐的腰不是腰,是奪命三郎的彎刀——”

“噗嗤——”楚瀟瀟終於被逗笑,鬆開手道:“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渾話!我看你才是老母豬戴胸 罩,一套又一套!”

“誇你你還不高興,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難伺候!”寧炎見楚瀟瀟鬆了手,這才開玩笑的跑開。

“這個臭小子!”楚瀟瀟看著寧炎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嗤笑出聲。

……

保安亭這邊。

張凱南臉色陰沉,額頭上青筋暴起。

周圍的保安們,也都明白了楚瀟瀟的意思,擰著眉頭,神色憤怒。

“張哥,我看那個小白臉現在就是楚總的心頭肉,還被升為了部長,專管咱們,這形勢對咱不利啊!”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楚總很喜歡這個姓寧的,我看咱們得想個辦法,將他攆出集團,不然再過幾個月,他不是要爬到公司高層,咱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說不定他還借機把楚總把到手,張哥可就沒機會了!”

張凱南心中本就有氣,聽到這話更是氣血上湧。

他惡狠狠一腳踹在保安亭的大門,眼神猙獰道:“娘的,一個小白臉敢跟老子搶女人,還爬到我的頭上,兄弟們,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堵他,給他廢了!”

一旁的一個小保安有些擔憂道:“張哥,我看這小子有點功夫,咱們幾個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張凱南一聽,覺得他的擔心也不無道理,畢竟寧炎是一巴掌能給他抽出十幾米遠的人。

想到寧炎的手勁,張凱南就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隨後像是想起什麽一般,露出一道陰笑。

“對付他們,用得著咱們親自動手嗎?王大力!”

張凱南吩咐自己的馬仔道:“你過來,等會去找寧炎,讓他幫你去南邊倉庫取下東西,然後趁機把這小白臉關進去,南邊倉庫是公司放置淘汰劣質建材的地方,裏麵全是有毒氣體。”

“給他關進去,那些毒氣就會滲入他的體內,到時候……哈哈!”

張凱南說到這裏,周圍的保安都是咧嘴笑了起來,紛紛向他豎起大拇指。

“哈哈哈,張哥,還是你高!”

“在劣質建材庫裏待幾個時辰,非得給他嗆廢不可!”

“哈哈哈好好好,就聽張哥的,讓他吸一個小時的毒氣,咱們再揍他!”

張凱南卻冷道:“一個小時?蠢貨,要關就給他關三小時以上,徹底廢掉他!”

王大力聽到這裏,有些害怕:“張哥,三個小時會不會太久了點兒,那批淘汰的建材裏很多東西都超標了,三小時說不定會鬧出人命的……”

張凱南卻絲毫不怕,大手一揮道:“不會,我都查過了,那些氣體嗆不死他,最多讓他不能人道,哈哈哈,我看他變了太監,楚瀟瀟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麽喜歡他!”

“而且,毒氣吸多了,下半輩子身體就別想好了,到時候,他就是徹底的小白臉,咱們想怎麽揍他,就怎麽揍他!”

眾人一聽更是壞笑起來。

有幾個保安眼中閃過一道膽怯和不忍,但很快還是被他們按捺下去。

畢竟保安隊裏張凱南說了算,他們就算不願意,也由不得。

這些人立刻行動。

王大力也是去找寧炎來。

此時,寧炎正在他三姐給他新開辟的辦公室中,等他三姐下班。

那邊王大力就找上門來。

“那個,部長,我們有批貨在南邊倉庫,您力氣大,能不能幫我搭把手?”王大力憨厚道。

寧炎眯了眯眼,盯向王大力。

王大力感受著寧炎審視的目光,下意識低頭躲閃。

寧炎最終還是點頭,跟他過去。

“行。”

寧炎因為對三姐的公司不了解,並不知道南邊倉庫,是放置淘汰的劣質建材。

王大力將寧炎帶到倉庫,緩緩打開倉庫大門。

一陣刺鼻的氣味,直接傳了出來。

王大力堵著鼻子,指向最裏麵的一個麻袋道:“就是這袋塗料。”

寧炎點頭走進其中,他才走到一半,王大力突然轉身向後跑去。

砰!

他猛地將倉庫門關閉!

寧炎看著王大力的背影,並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他們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王大力慌張的鎖上倉庫的大門,鑰匙還掉下好幾次,他生怕寧炎會借著這個機會跑出來。

然而,寧炎這邊,還是一動沒動。

雖然他想出去輕而易舉,但寧炎隻是站在原地,他看著王大力慌亂鎖門的樣子,就已經明白一切。

他感受著倉庫裏刺鼻的氣味,勾起嘴角。

“嗬,這是想讓我嗆死在這裏嗎?那你的盤算怕是要失靈了。”

說罷,寧炎直接掏出三枚銀針,嗖嗖嗖,封住了他的三大穴位。

直接防止毒氣的入侵。

他找了個位置,盤腿而坐,修生養息起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裏就等於是個毒氣庫。

畢竟各種超標的建材,產生的毒氣是巨大的,對身體的傷害也是不可逆的。

可以說隻要待在這毒氣裏一個小時,人就會產生強烈的反應,比如嘔吐和抽搐。

而關三個小時以上,人 體的器官就會開始衰竭,甚至下半輩子都不能人道,和太監差不多。

寧炎盤腿而坐,靜靜的等待著,想看這幫保安到底要做到哪種地步!

三大穴位被封住,寧炎聞不到任何氣味,這些毒氣也無法侵入他的身體。

所以,這些毒氣對他而言,屁用沒有。

一個小時過去,外麵沒有開門的意思。

兩個小時,還是沒人來開門。

這個時候的寧炎,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意。

張凱南,你們是跟我玩狠的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此時的寧炎已經被關了足足三個小時。

終於,外麵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寧炎此時也明了,張凱南這是想害自己器官衰竭,下輩子都不能人道!

既然他如此對待自己,也就別怪自己下手無情了!

很快,鑰匙聲響起。

隨後張凱南和一眾保安就裝作偽善的樣子,快步跑了進來。

“哎呀,王大力,你真是個豬腦子,怎麽能把寧部長落在倉庫裏呢,顧前不顧後,要是真嗆壞了寧部長,看我怎麽收拾你!”

“寧部長,寧少爺,你還清醒嗎?”

“嘖,王大力,你這回可是闖大禍了!”

這些保安裝模作樣的在倉庫中尋找。

就在他們半天沒找到人時。

寧炎震開了身上的銀針,冷冷起身道:“別找了,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