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炎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手,走到錢啟臣麵前道:“我說你這個人沒眼力,你還真不長眼睛啊,你追我追的這麽緊幹什麽?疼死我了!”
他捂著自己的手叫疼。
錢啟臣猛地躍起,吐了一口血水,他簡直要被寧炎氣瘋了。
而這個時候的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小白臉絕非他表現出的這麽簡單。
場外的人看不出,真正和寧炎交手的錢啟臣卻看出來了,這小子是在這扮豬吃老虎呢。
錢啟臣咬緊後槽牙對寧炎道:“死小子,敢跟老子裝傻,我要你的狗命!”
“誰裝傻了,我那是不小心!”寧炎義正言辭道。
寧炎表麵上一本正經,實則都要笑開了花。
他真是‘不小心’打錢啟臣的,奈何錢啟臣太沒用,躲不開!
其實,寧炎根本沒把這個錢啟臣放在眼裏。
錢啟臣一個邪術道士,在他這種正派天師麵前,就和螻蟻沒有區別。
他還應該感謝自己沒有正經和他打呢,寧炎要是正經起來,錢啟臣隻會更慘。
但是寧炎這裝傻充楞的樣子,更讓錢啟臣惱羞成怒。
娘的,跟老子扮豬吃老虎還不承認!
看我不弄死你個混賬羔子!
錢啟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回他集中精神,再也不會給寧炎偷襲自己的機會了!
他用盡全力,再次向寧炎一拳轟去。
寧炎還是捂著頭,連躲帶逃,沒有和錢啟臣硬剛。
錢啟臣則是用盡全力,追著寧炎暴打,寧炎繞著擂台四處逃竄,看似狼狽,實則一下都沒挨到。
錢啟臣也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速度快,寧炎的速度更快,他全力追擊寧炎竟然也特麽追不上!
他更是氣的要死!
“媽的,老子要殺了你!”
錢啟臣當即麵露凶光,直接咬破手指在空中畫出一道符咒:“煞鬼助我,血魂之靈,出!”
轟!
他手上結印,下一刻,台下巨大的棺材就猛地發出震動。
“轟隆!!”
巨大的棺材猛烈抖動起來,下麵的觀眾嚇的尖叫出聲,立刻向外逃竄。
錢啟臣爆喝一聲,周圍的氣息猛然改變,拂塵狂甩,整個人似乎都在施力!
而這棺材之上,也是冒出金光,他一甩拂塵立刻和這金光接壤。
台下觀眾無比震撼道:“我滴個乖乖,原來這棺材不是擺設,是真有用處啊!”
眾人隻見那金光不斷的從棺材上,流入錢啟臣的拂塵中。
錢啟臣周身氣息大漲,衣袖獵獵飛揚,雙眼也是冒出精光,仿佛吸夠了精氣的妖怪一般。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罷,他猛地爆喝一聲, 狠狠一腳踏地。
哢嚓!
這極其堅固,鋼筋混凝土的地麵就瞬間炸裂。
這一刻,煙塵四起,石頭橫飛!
眾人見狀,都人忍不住心驚膽戰起來。
“我靠,這小子惹怒錢道長,他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一腳就把地麵給踏碎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那小白臉凶多吉少嘍!”
……
而擂台上,錢啟臣猛地一甩拂塵,擂台上大大小小的石塊,猛然向寧炎的麵門襲去!
一塊塊堅硬的石頭,劃破虛空,直直向寧炎砸來!
“我的媽呀,好可怕啊!”
寧炎捂著腦袋,躲避著石頭,一頭栽下擂台。
而他正借助著擂台周圍柱子的掩護,躲避了這漫天的石頭雨。
這些石頭則是重重砸在周圍的石柱上,嵌入其中。
好在觀眾的座位離得遠,不然他們也得被波及。
倒是一些離擂台近的工作人員嚇個半死,紛紛向外逃去。
過了一會兒,塵煙散去,眾人抬頭一看,場上隻剩下錢啟臣一人。
主持人立刻道:“有人跌落擂台,按照規則本場比賽勝出的是——錢啟臣!”
他們比賽唯一的規則,就是不能被打下台,一旦下台就算輸。
趙寶山長歎一聲:“還是輸了。”
洪啟山也是皺緊眉頭,滿臉愁色。
齊晟則是得意大笑,隨後他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宮巧兒:“嘖嘖,宮巧兒誰勝誰負現在已經很清楚了,你的人注定要敗在我的手下,隻可惜啊,還讓他留一條小命。”
宮巧兒現在哪裏有心理會他?
她擔心寧炎的安危,飛奔著下場就要去看寧炎。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擂台的另一側傳來。
“誰說我輸了?”
擂台的另一邊,寧炎玩味的伸起一隻手,對那主持人道:“主持人,你這啥眼神啊,我哪裏輸了!”
下麵的觀眾循聲看去,頓時滿臉的驚訝,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眼珠都要瞪出來。
主持人眉頭一皺,走過去一看,當即滿頭黑線。
隻見寧炎正像樹懶一樣,掛在三米多高的擂台一側,按規矩來,他還真不算輸,因為他的腳並沒有沾地。
隻是剛才大家的注意,都被錢啟臣搞出來的石頭吸引了,所以這幫人都沒注意到寧炎。
主持人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
他主持了這麽多年的拳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難纏的拳手。
說這小白臉多厲害還不見得,但他就像是個口香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這時,寧炎對他道:“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過來幫幫我啊!”
“什麽?”那主持人以為他聽錯了:“我幫你?”
“對啊,你們這破擂台修的這麽高,我爬不上去,你的肩膀借我用用,我好踩著爬上去!”寧炎一隻手掛在擂台上,憋的臉紅脖子粗:“趕緊的,我快堅持不住了!”
那主持人罵爹的心情都有了。
你特麽做夢呢吧?還踩著老子的肩膀上去,你想得美!
連擂台都爬不上去,你還比個屁!
想到這裏,主持人眼珠一轉道:“這位選手,拳賽的規則是不能借助外力的,所以還是請您自己爬上去吧,要是爬不上去,那也怪不得別人了,現在,比賽繼續!”
說罷,他就轉身走回了裁判席,並戲謔的看著寧炎。
小子,我看你掛在這還能堅持多久!
而且錢啟臣也不是傻的,他現在在上麵一腳就能把寧炎踹下去。
到時候,還是寧炎這塊牛皮糖輸!
可是錢啟臣卻不想這麽輕易放過寧炎。
他擦了擦嘴邊的血沫子,居高臨下看向寧炎獰笑道:“小子,你不是很能逃嗎?我看你往哪兒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