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石砌起的城牆,潔白無瑕,高聳的城牆壁上雕刻著無數頭巨龍,氣勢威嚴,一道單薄的少年身影在城牆之上盤膝而坐。

“唉!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我淩陽修煉了這麽多年,為何卻還是原地踏步,修為一點長進都沒有。”淩陽歎了口氣道,稚嫩的臉龐露出失落,更多的卻是悲傷。

“有著極高的天賦又有何用?修煉十年了,卻未曾有過長進,或許我淩陽這一生就這樣了,也罷。”想到此處,淩陽不經自嘲的笑了笑。

幽黑的眼眸掠過一抹絕望。

說罷,淩陽起身往階梯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就從城牆上走了下來,獨自一人走在城鎮的街上,略顯清瘦的身材,顯得很是落寞。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淩陽也加快了腳步,沒多久就回到了柳家門口。

自從淩陽修煉了很久,修為都沒有任何長進後,家族的人都對他冷眼相待,就連丫鬟也是對他沒有好眼色,常常受到家中堂兄堂姐們的欺辱。

自己的母親都不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來看待,在這個家中淩陽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你看淩大天才又從外麵曆練回來了。”

“嗯……是啊!不知道修為有沒有長進,嗬嗬。”

淩陽在門口停留了一會,便往裏走去,路過院子的時候,不少丫鬟在議論著他,語氣之中帶著滿滿的冷嘲熱諷,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淩陽對他們的冷嘲熱諷已經習慣了。

這時,兩名少年擋住了淩陽的去路,其中一名就是淩陽的堂哥柳明清,則在他旁邊的那名賊眉鼠眼的少年,就是柳明清的小跟班楊坤。

“這不是我們淩陽,淩大天才麽?”柳明清輕蔑的望著淩陽。

為此淩陽卻是視而不見,徑直的走了過去,把他們兩人視為空氣。

見淩陽把自己無視了,柳明清哪能放過他,當下對一旁的楊坤使了個眼色。

“嗯!”楊坤會意的點了點頭,不懷好意的笑著,衝到淩陽麵前擋住他的去路,“淩少爺,別急著走啊!陪我們切磋切磋唄。”

說罷,不管淩陽有沒有應聲,楊坤一腳就往淩陽身上踢去,見狀,淩陽下意識的擋了一下,可對方修為已經是靈黃境七重的修煉者,淩陽的抵擋不了,徑直的倒摔了出去。

“楊坤,你……”

“淩少爺,不好意思,不小心沒掌握好力度傷了你,抱歉了。”

淩陽聽的出楊坤語氣裏的諷刺,但自己卻無能為力去反抗,隻能忍氣吞聲。

“父親廢物就算了,就連兒子也是個廢物,哈哈哈……”柳明清一腳踩在倒在地上的淩陽身上,一個勁的羞辱,“你看看你,跟條狗似的,怪不得你父親那個廢物在你七歲那年拋棄了你這個小雜種。”

聞言,淩陽麵容微變,抑製在心頭的那股怒火,終於釋放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父親,罵他可以,但別帶上他的父親。

淩陽翻身起來,一隻抓住柳明清領口的衣服,惡狠狠看著他,幽黑的眼眸裏浮現一抹殺意,“你有種再說一遍。”

“當我是嚇大的啊?”柳明清背在後麵的右手此時已經握緊了拳頭,淡黃色的靈力隨之在其拳頭湧現。

“你父親他就是一個廢物。”

砰!

柳明清右手拳頭上的靈力愈發渾厚,旋即一拳打在了淩陽的胸前,砰的一聲,靈力爆炸開來。

“噗嗤!”淩陽往後踉蹌倒地,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

“楊坤我們走,這人真是個廢物。”

見淩陽躺在地上跟條狗似的,便不在動手。

“對對對,這人就是個廢物。”聽言,楊坤不時的附和,兩人便走了。

“你看你看,這不是淩陽嗎?躺在地上跟條狗似的。”

“父親是個廢物,兒子也是廢物。”

路過的丫鬟看到躺在地上的淩陽,又開始紛紛說道起來,語氣多有嘲諷。

“柳明清,楊坤這筆賬,我淩陽記下了,日後我必定數倍奉還。”

想到此處,淩陽忍著疼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咬牙往自己的住處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