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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陽帶著路瑤回到安營紮寨的地方,於是就去找柳無霜拿兩頂帳篷,“二哥,給兩頂帳篷我們。”

“帳篷不多,現在都是兩人一頂帳篷,這裏隻剩下最後一頂帳篷了。”柳無霜從空間戒裏拿出一頂帳篷,麵露無奈,目光看了一眼路瑤,旋即收回了目光。

“路瑤,要不你就委屈跟淩陽將就一下?”

柳無霜說出這話時,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生怕路瑤不樂意,回頭跟自己父親說一句話,他可就慘了。

“不委屈,能有地方住就行了。”事情並沒有像柳無霜想那樣,路瑤嫣然笑道,神色沒有一絲在意,反倒挺開心的,這下柳無霜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這下淩陽就不樂意了,別人都是跟男的一頂帳篷,可自己倒好了,要跟女生一頂帳篷,這要是傳出去,路瑤的父親那不得把淩陽給扒皮,毅然決然的道。

“我拒絕,孤男寡女共處一帳篷,傳出去的話,還不得落人閑話,我倒沒什麽在意的,可路瑤呢?”

淩陽的話,讓柳無霜陷入了沉思,四次看了看也沒有單個的女孩一頂帳篷了,這是個很難抉擇的問題。

嘶!

而這時,淩陽腳背一陣疼痛,不經嘶叫一聲,低頭看去,原來是路瑤狠狠的踩了一腳自己,心想這姑娘怎麽那麽狠心,下腳那麽重,但是礙於柳無霜在前麵,也不好過多表現出疼痛的模樣,隻能強忍著。

緊接著,路瑤又在淩陽背上用了掐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裏還是不肯放開,淩陽回過頭來,一副痛苦的表情望著她。

隻見路瑤對他瞪了瞪眼,掐著淩陽背上的手稍微加大了些力度,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無霜大哥,就這樣決定了,我跟淩陽一頂帳篷。”

說完就放開了淩陽,從柳無霜手上拿過帳篷,拖著淩陽就走了。

倆人在一棵槐樹下的空地把帳篷搭了起來,隨後淩陽在一旁不住的拿布條把背上被路瑤掐出傷口的血擦掉。

等路瑤弄好所以要做的東西時,夜幕已經降臨了,周圍的帳篷都點起了油燈,從遠處看去,就像無數隻螢火蟲停留在草葉上。

“這雪山的山腳下溫度也是這麽低,這要是快冷死的感覺。”淩陽在樹下雙手不停摩擦,鼻子都已經凍紅了,此時淩陽不能再抗拒下去了,如果在抗拒的話,今晚就要冷死在這外麵。

說罷,淩陽一咬牙走進了帳篷,進去後頓時眼前一亮,路瑤把裏麵擺設的跟家裏房間差不多一樣,要被褥有被褥,要桌子有桌子,空間戒裏估計塞滿了家具。

“知道外麵冷了吧?”見淩陽走了進來,路瑤一邊紮著頭發,一邊笑話著他。

淩陽坐了下來,雙手還在不停的摩擦,歎了口氣,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外麵確實冷,我怕今晚會冷死在外麵,所以就進來了。

不知路瑤大小姐有沒有多餘的被褥,能否給我一床啊?”

看著淩陽一副狗腿的表情,路瑤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笑了笑。

“我也沒辦法,我隻帶了一床被褥,我知道你會介意的,所以你就不用蓋了。”

“我不介意,我怎麽會介意。”

路瑤這一招欲擒故縱對淩陽果然有用著,淩陽旋即往路瑤那邊靠去,心想,為了不被冷死,隻能出賣自己的靈魂了。

“真是個傻瓜!”說著,路瑤就欲要脫掉淩陽的上衣。

淩陽迅速的躲開了,雙手抵在身前,一臉茫然,睡覺就睡覺,為什麽還要脫他衣服,“你要幹嘛?你這是在roulin良家少男。”

“我給你看看傷口,有沒有什麽事,你想哪去了。”路瑤在淩陽頭上敲了一下,真心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理解了路瑤的意思,淩陽這才給路瑤把衣服脫下,衣服脫下的一瞬間,淩陽健碩的身材,讓路瑤頓時看呆了,良久才反應過來。

此時被路瑤掐出的傷口,鮮血正不停的往外流出,看來下午的時候淩陽用布條擦拭的時候沒有止住血。

路瑤用手巾把傷口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擦掉,然後從空間戒裏拿出一些止血的藥粉抹在傷口上,“還疼麽?”

“當然疼,想不到你出手那麽狠。”

“好啦好啦,別生氣!誰讓你不願意跟我一頂帳篷,人家以為你嫌棄我,所以才掐你的。”路瑤幫淩陽處理好傷口,隨後把擦過血的手巾放好。

淩陽穿好衣服,心中納悶,“我哪敢嫌棄你。”